第十三章刀劍雙絕難敵手()
“那高大的人叫馮虎,刀法取剛猛路子。另外一個叫玄鶴,手里的折扇是精鐵所鑄‘修羅扇’,招式奇詭。至于那個女人,叫姑飛鳳,聲名極差,使一套‘搖柳鞭法’,傳言水潑不進,甚是厲害?!惫珜O婉兒對張狂沉聲言道。
張狂隨意瞟了一眼,握了握手里的鬼頭刀,卻聽公孫婉兒又道:“這三人都是柳平風(fēng)那一級數(shù)的高手,我最多可穩(wěn)勝一人,若是二人齊上,我可拖住一段時間。但是三個人,我必敗無疑!”
張狂心下也是一凜,點了點頭,二話不說,手中的鬼頭刀一揮,勁力一抖,向那風(fēng)度翩翩的玄鶴擊去!
玄鶴冷笑了一聲,顯然也是知他二人的處境,偏身一閃,避開張狂的刀。
公孫婉兒手中的青玄劍青芒一閃,便當(dāng)先向馮虎刺去。馮虎刀法剛猛,若不首先解決,被圍攻時,馮虎的刀便是主力!所以,必須先堵住馮虎!
霎時間,刀光劍芒炸起不斷!張狂刀光連斬,一路向玄鶴劈去,他雖然沒有精研刀道,但是卻能憑借自身的內(nèi)勁,將拔刀術(shù)的威力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
玄鶴身法奇佳,但卻和柳平風(fēng)當(dāng)日的情形相似,張狂的刀法盡取狂放,一往無前。玄鶴不敢硬拼,只得用輕身功夫游走。
而張狂的刀越劈越重,當(dāng)真是棄守主攻,拼的是一股狠勁兒!張狂只覺刀在手里愈加得心應(yīng)手。玄鶴身似驚鴻,左右飄擺,躲過張狂的一刀橫削。玄鶴手中一抖,修羅扇便“哆”地一聲張開,向張狂的喉間掃去。
張狂橫刀一抹,刀扇相接,入耳卻是“叮?!钡膸茁暎切蘖_扇由精鐵所鑄,刀斬不斷,劈不折!張狂撇身閃躲,順手又是“刷刷”兩刀,一刀豎斬,一刀上挑。
這兩刀雖然隨心而發(fā),但是正所謂刀出無心,恰好是以無意擊有意,深符刀兵之意。
玄鶴識得厲害,修羅扇一抽,又合做一起,束成一根鐵棍,向張狂的刀側(cè)一擊。
張狂一刀斬下,玄鶴驚了驚,硬扭身撤去。
通常扇、鉤、爪一類的武器不好上手,但一練熟,詭秘變幻,非常人能及。玄鶴既然能同柳平風(fēng)齊名,自然不可小覷,況且使得是這旁門兵刃,更加讓人難防。
張狂縱身向前,提刀、斬下!玄鶴的修羅扇迎上,兵刃相接,火花四濺!
張狂笑了,因為他已經(jīng)棄刀!棄刀,所以他要用劍!
他的右手按在了劍柄之上!
然后,仿佛一道閃電撕破黑暗,短促但是燦爛!這是一記令人難忘的劍,也是驚天泣地的一劍!
絕劍已出,心神盡絕!
劍芒只出現(xiàn)了一剎那,但這一剎那,卻讓永恒都為之失色!這已是絕殺的一劍!這已是斃命的一劍!劍在手,所以張狂笑了,真正的一往無前,因為,他已沒有后路!
絕劍不僅耗真氣,也耗心神!
張狂收回了劍,劍上有血,但張狂沒有吹它,他不是西門吹雪。
他不是西門吹雪,所以,玄鶴沒有死。
并非玄鶴躲閃過了,因為,有人幫他擋了一下。劍只劃過了玄鶴的肩膀,便再無力施為!替他擋了一下的,是一枚令牌。
令牌已經(jīng)被劍氣劃成兩半,但它沒有飛散,因為絕劍的劍氣無物不摧!令牌被整齊地削成兩塊,左邊一塊上有一個“日”字,右邊一塊上卻是一個“月”字。正中被削開的地方,是一個“錦”字。
張狂看不懂,只當(dāng)它是錦衣衛(wèi)的令牌。
玄鶴也被這驚天泣地的一劍所震懾,張狂一腳飛踢,正中玄鶴胸口,玄鶴還未反應(yīng)過來,便已被踢飛出去,吐了一口鮮血,臥躺在地,想是已無力再戰(zhàn)。
當(dāng)下,張狂又拾起鬼頭刀,腳下一蹬,飛迎向馮虎。
張狂只覺身心皆疲,知是絕劍施展的后果,硬咬了咬牙,強定心神,一刀向馮虎斬去!
馮虎和姑飛鳳圍攻公孫婉兒,公孫婉兒以一擋二,竟不落下風(fēng)!公孫婉兒劍術(shù)奇絕,一意向馮虎攻去。
張狂這一助陣,原本已經(jīng)勢微的馮虎更是難敵!數(shù)招后便被公孫婉兒的神門十三劍所制,又被張狂一腳踹飛。姑飛鳳一人又哪里是他二人的對手?姑飛鳳也是聰明人,笑了笑,便言道:“你們今日運好,這位少年郎當(dāng)真英勇,玄鶴竟也不是你對手。不如到姐姐這里來,姐姐教你些更英勇的東西?!?br/>
張狂搖頭一笑,說道:“今日卻是不行,改天倒也好說?!?br/>
公孫婉兒冷哼了一聲,口中言道:“下賤!”卻不知她是在罵姑飛鳳還是張狂?抑或是兩人一起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