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在和談結(jié)束的時候,就派寧小明和張青去保護二狗子,他其實明白,先前派去保護二狗子的部隊,也只能防一下普通人,山人若真的要動手,根本阻擋不住。
而寧小明近來也越發(fā)知道自己的斤量了,在普通人中他可以被稱之為火神,可以為所欲為,但一旦碰到異能者或者山人,他幾乎沒有勝利的戰(zhàn)績。上次若不是李玩,他很可能已經(jīng)被喪尸們干死了。
世界很殘酷,現(xiàn)實很殘酷,寧小明開竅了,在出發(fā)之前,他特地先到了李玩家,讓李玩跟他一起出發(fā),機智的一匹。
去的時候李玩他們在斗地主,他言簡意賅的將和談的內(nèi)容透露說了出來。何夕很激動啊,說怎么能將北城讓出去,割地賠款賣國之類的云云。
何樂對李玩說反正明天要參加二狗子的婚禮,今晚李玩先陪著寧小明去也無妨,只是叮囑了幾句要注意安。何樂大概最近也發(fā)現(xiàn)了李玩的不同尋常,她畢竟也是個聰明的女人,先前是有些遲鈍,現(xiàn)在是看破不說破的狀態(tài)罷了。
畢竟斗地主輸了幾天的人了,把前因后果想一想便也明白了。
如果是旁人,這大晚上,李玩才不會出來,他一向是很懶的。但是二狗子是他的朋友,總是要管的啊。
寧小明開車,張青在副駕,李玩則在后座躺著睡大覺,養(yǎng)精蓄銳。話說李玩有一段時間沒見到二狗子了,心想這小子最近應該很滋潤吧,山人應該不會今晚就對他動手吧。
不過在中途的時候張青就收到了李白發(fā)出的求救信號,二狗子出事了。
到此時,李玩才恍然,二狗子無意間已經(jīng)加入了這場戰(zhàn)爭,身不由己了。
路旁的路燈在加速倒退,寧小明力踩著油門,風吹起李玩的頭發(fā),讓他很惆悵。
李玩也不睡了,他暗嘆了一聲,還是低估了山人做事的效率性。
一番商量,張青中途下車帶著小隊人馬去驅(qū)散想要接近的民眾。
而寧小明瘋了一般的將汽車的馬力開到最大,罵著吼著,沖著二狗子家的方向沖了過去。
遠遠的可以看到二狗子家前面的矮樓已經(jīng)成為了廢墟,有人在打斗,也有人在站著看戲。
二狗子想先發(fā)制人,用大火球先把外圍的人炸開,然后借著火光的掩護,汽車高速撞過去,強行入場。
想法很美好,現(xiàn)實很骨感。
火球莫名起碼的被打了回來,而且速度更快,快到寧小明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汽車被炸上了天,一切都完了。
……
寧小明以為自己會死,絕望中一只堅定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無數(shù)的撲克牌切碎了汽車的頂篷,在火光的炸裂中,他被李玩提了出來。
爆炸的火光染紅了他的臉,他又撿回了一條命。
“老哥,你真是神奇啊,總是能創(chuàng)造奇跡!”寧小明雖然狼狽的被李玩提著,卻還是笑著,還樂觀的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我發(fā)現(xiàn)最近遇到你,總沒有好事,我覺得你還是辭職算了,說不定什么時候就丟了命嘍?!崩钔娴馈?br/>
“我覺得我運氣還不錯,我媽常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我都躲過了好幾次大難了,福報積累的很多了。”寧小明臉色蒼白的笑著,他的身體在流血,被解體的汽車刮傷了身體。
“咳咳,老哥,抽煙嗎?接下來靠你了。”他深吸了口煙,即使是熟悉到深入靈魂的動作,也因受傷的痛苦而變的遲滯,一個老煙鬼被煙給嗆到了。
“受傷了,就不要抽煙了?!崩钔鎸幮∶鞣畔聛?,摘掉了寧小明嘴中的煙。
李玩望著二狗子家的方向,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和山人戰(zhàn)斗了。
他已經(jīng)不是那個李承宗了。
當然,只要他想,他隨時都是李承宗。
他在黑夜中慢慢的朝著二狗子家的方向走去。
他先是看到了莉莉安朝她笑了一下。
他又看到了阿光,朝他點點頭。
至于其他人,他完無視。
他踩著不快不慢的腳步,越過伊琳,繞過吉德瑟雷,穿過泰隆的身邊,走到了二狗子的面前。一路上竟然沒有人阻擋他的腳步,也沒有人說話,場面寂靜的可怕。
李白中尉帶著他的手下跪在那里,他們完不知道來的人是誰,為什么這個人來了,這些力量有如神魔一般的人為什么都不打了,這個人是誰?
在眾人的疑惑中,李玩的腳步在二狗子的面前停下來,二狗子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李玩望著抱著孫笑笑的二狗子嘆了口氣,他俯下身,伸出手指感受了一下孫笑笑的脈搏。
“二狗子,你不要抱著她那么緊,她還沒死?!?br/>
聽到李玩的話,二狗子仇恨又喪失理智的眼神有了一絲光亮。
“不過也沒那么樂觀,被抽取了精神,肉體很快就會消亡的。是因為某種原因她才一直堅持到現(xiàn)在,我一定不會讓她死的?!崩钔嬲酒饋憝h(huán)顧四周,摸出幾張牌,毫不留情的飛射而出,將院子中被瑟雷制造出的十幾個喪尸爆了頭。
李玩環(huán)顧四周,嘆道:“你們怎么打怎么殺,我管不著,明天本來是我朋友的婚禮,你們這樣做太過分了?!?br/>
瑟雷哼了一聲,卻是忽然出手偷襲,一發(fā)鎖鏈精準的直射李玩的胸口。
李玩一把抓住,并一拉,將瑟雷朝他拉了過去。
“小心!”阿光大喊道,“小心鎖鏈上的火焰可以灼燒靈魂?!?br/>
“你就是李承宗,久仰大名了,現(xiàn)在看來,也不像傳聞中那么嗜血嘛。”瑟雷哼笑著,又專為了靈體狀態(tài),同時鎖鏈上的幽光起了一層幽冷的火焰朝著李玩身上蔓延。
李玩忽然憤怒的睜大眼睛怒瞪著瑟雷,在瑟雷的瞳孔中忽然看到李玩的背后仿佛有尸山血海,伏尸百萬的幻象,一股龐大的無法喘息的壓力朝著他碾壓過來。
瑟雷竟發(fā)出了痛苦的尖叫,瞬間遠離,他的靈體竟然受到了傷害,怎么回事?
“是殺氣!”吉德嘆道:“果然是李承宗,我們的人死在他手里的太多,怨氣和詛咒一直伴隨在他的左右,試圖吞噬他的靈魂,只是這些東西恰好成為了他殺氣的養(yǎng)料,當他暴怒的時候,殺氣外放宛若實質(zhì),甚至可以傷及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