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張威的話,我們聽得一清二楚,誰都不可能因為他的失誤,而忘掉這句話。
聽到張威的話,胖子眼睛一立,轉(zhuǎn)過頭看著張威:“我說,你剛才說的什么玩意兒仙法殘卷?快說來讓胖爺聽聽……”說著,胖子沖著他做出招呼的手勢。
張威發(fā)現(xiàn)自己無意中說走了嘴,強顏笑了兩下:“我說了什么?我什么也沒說啊,你是不是聽錯了?”說到這里,我明顯看到張威的眼睛在閃躲。
原本胖子聽到張威的話,就想開口大罵,可還沒等胖子說話,只見徐諾兒眼睛微瞇,冷聲對著張威說:“原來你和石叔都知道,仙法殘卷到底是什么?”
徐諾兒的聲音十分的冷淡,從言語中就能聽出來,她現(xiàn)在正在火頭上。不過也難怪,作為下人的石樂和張威都知道的事情,自己一個作為主子的竟然連聽聞都沒有聽聞過,換做是誰,心里都會極其不舒服。
看著徐諾兒的表情,張威臉上努力擠出一絲笑容,眼睛卻是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內(nèi)心掙扎了一會兒,才微微張開嘴,說道:“其實,這些都是家主生前交托給五個舵主的秘密,而石樂當時也在場,因為他是家主最信任的仆人,所以也就聽到了家主所說的話,因為家主知道你的性子,所以囑咐五個舵主和石樂不要把這件事情透露給你,怕你為了追求力量的極致去妄圖尋找這些東西,這我也是聽我父親說的,我父親忠心家主諾兒你也知道,我不可能違背我父親的遺愿擅自把這件事情告訴你??!”說著,張威的眼睛都要擠在了一起,就差拿把刀以表決心了。
聽著張威的話,我才知道徐諾兒、張威、還有已經(jīng)死了的石樂都屬于一個家族的,而徐諾兒則是張威口中那所謂的‘家主’的女兒。那家主害怕徐諾兒一心追求力量的極致去尋找這‘仙法殘卷’才沒有將‘仙法殘卷’的事情告訴她。
不過,也難怪徐諾兒也對那‘仙法殘卷’十分好奇,原來她根本就不知道這個事兒。
想到這里,我的心頓時松了許多,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竟然覺得徐諾兒沒有欺騙我是個莫大的好事兒龍棺。
這時候,只見徐諾兒深思了一下:“我追求的力量極致不是這種東西,沒想到他一直不了解我?!闭f完,竟然奇怪的嘆了一口氣。
張威見徐諾兒沒有怪罪他,不由的也松了一口氣:“不過既然發(fā)現(xiàn)了仙法殘卷,那咱們還是弄個拓本回去吧,興許真的能練成也說不定?!闭f著,張威興致勃勃的看向石臺上的那片已經(jīng)被鮮血染成紅色的石臺。
聽到張威說要弄拓本,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的確,在這里沒有辦法也沒有時間修煉,雖說這里面不像是古墓,但卻深藏著我們所知道的,所不知道的危機,如果一個不小心觸發(fā)了什么機關(guān),到時候很有可能就會在修煉的時候離奇的死掉,還不如弄個拓本回去好好修煉一番。
對于修行仙法,我是比較有興趣,因為仙法和我們氏族的靈術(shù)想比,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如果真的能夠把仙法學會,那我就極有可能會成為千年都未出現(xiàn)的天師。
想到這里,我的內(nèi)心開始躁動起來。
而就在此時,一直沒說話的胖子拍了拍自己的肚皮:“我說,你們家里的事情,胖爺我不管,不過金銀珠寶,古董文物都得歸我,至于這什么仙法殘卷,胖爺我可沒有興趣,也不需要,對了,你要是想弄拓本,得先能把其他圖像弄的清晰才行,別說胖爺我沒提醒你,你要想把上面的血擦干凈,就得上了這石臺,到時候你只要不怕被那些鬼東西穿成肉串,隨你的便,可別濺胖爺我一身血,到時候還得費個死勁給你拉出來!”
胖子的話,說的是一點余地都沒有,一下子就把我的心、張威的心都澆的涼涼的。
確實!想要弄這‘仙法殘卷’的拓本,就要先將這上面的血弄凈,而且還不能馬虎一點,要不然弄回去的拓本也是半成品??删褪菍⑸厦娴难粮蓛粑覀兌嫁k不到,更別說復(fù)制拓本了。
想到這里,我不由搖了搖頭,也許這就是爺爺所說的仙緣人定中的‘機緣’了。
張威聽到胖子的話,冷笑一下,滿臉的仔細:“這還不簡單?”說著,從自己的背包里面,取出了一支已經(jīng)沒有電量的狼眼兒,徑直扔到了石臺上。
這狼眼兒的質(zhì)量極好,扔到地上只是‘噹’的一聲,但卻沒有損壞。
而就在狼眼兒剛剛落地的時候,我只看到,在石臺邊兒上的左右兩面巖壁里面,飛快的穿出十數(shù)把飛劍,那飛劍的速度極快,一轉(zhuǎn)眼,狼眼兒就被攪成了碎片,甚至連里面的電池都被戳了個稀爛。
看到這情景,我不由驚嘆這些飛劍的速度以及鋒利,而張威則是一臉死灰,滿臉的尷尬,顯然是沒有想到那些飛劍竟然如此厲害,更沒想到的是,那些飛劍竟然在只有物體觸碰到那石臺的時候就會出現(xiàn)。
看著張威的表情,我深知,他應(yīng)該是想利用狼眼兒來試探那些飛劍會不會再次出來。不過結(jié)果很顯然,那些飛劍不但會出來,而且一轉(zhuǎn)眼就已經(jīng)將那狼眼兒給報廢掉了。
過了大約兩分鐘左右的時間,但這兩分鐘在我眼里就好像兩年一樣,十數(shù)把飛劍來回穿梭了幾百回,才沒入了巖壁當中消失。
飛劍雖然消失,卻也告訴我們想要擦拭那些鮮血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事兒了,索性,我是已經(jīng)放棄了拓本的想法,而張威那邊顯然也沒有辦法了,只得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這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徐諾兒突然出聲:“這里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盡頭了,之前石樂在外面將結(jié)構(gòu)已經(jīng)畫的很明顯,雖然外圍的那些石室迷宮沒有畫出來,但是這內(nèi)圍的部分還是十分精確的,我們現(xiàn)在所站著的地方就是這個遺址的最后地段?!?br/>
聽到徐諾兒的話,胖子眉頭一立:“我說,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咱們得空手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