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沒用多長時間便把整個廠房的技工全部都裝在了袋子內(nèi)。
周衛(wèi)國看著地上二十多個袋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走兄弟們,趕緊撤!”
一招手二十多個兄弟背上了身后一個個的麻袋上身。
而此時廠房附近的戰(zhàn)士們還在趕回來的路上。
十五分鐘后。
362旅守廠房的戰(zhàn)士們再看廠內(nèi)空蕩蕩的廠房一時有些發(fā)懵。
“這怎么回事,人呢?”
“柳工?馬工?趙工?”
一個戰(zhàn)士在門口喊了老半天也沒見人回應(yīng)。
一旁的戰(zhàn)士笑道:“行了,別喊了,我看八成是剛才的炮轟聲把幾位師傅都嚇的躲起來了?!?br/>
“咱們四處找趙肯定能找到的?!?br/>
幾人都點了點頭覺得這番話有道理。
于是百十來號人開始在這廠房附近尋找,可尋找了半天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最后急的戰(zhàn)士們甚至去了附近的村子尋找,挨家挨戶的又找了半天竟然還是沒找到。
帶頭的劉連長急的焦頭爛額。
“他娘的,這些壞了,大家繼續(xù)尋找我得趕快去給旅長匯報!”
“是連長!”
隨后劉連長屁顛屁顛的去了指揮部尋找夏燃。
打聽之下才知道夏燃已經(jīng)住院了,隨后劉連長又騎著馬去了醫(yī)院。
一個多小時后劉連著望著病房上的房間號。
“17號病房,應(yīng)該就是這里了?!?br/>
“護士小姐,我想要找到我們夏旅長,希望您通報一聲?!?br/>
門口的小護士點了點頭,“等著啊。”
病房內(nèi)的馬漢中正在侍候著夏燃,身中兩顆子彈剛剛做手術(shù)取出來。
夏燃躺在床上到現(xiàn)在還在呲牙咧嘴著兩處彈孔處一片紅。
“他娘的,林忠那個混蛋,”
“竟然敢真的跟老子開槍,給老子等著。”夏燃此時的后槽牙咬的吱吱作響。
馬漢中給夏燃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嘆息道:“旅長,這事的確是咱們理虧,到時候恐怕就算告上去也占不了什么理?!?br/>
“而且八路那邊又那么護犢子,咱們這事恐怕有些不好辦啊?!?br/>
夏燃也點了點頭,這道理她又怎么會不知道但是這口惡氣一直堵在心口是真他娘憋悶的慌。
這時忽然小護士走了進來,“夏旅長,外邊有個兵找您?!?br/>
夏燃頓時來了脾氣,頭抬了起來,“他娘的,誰啊!”
“沒看老子中槍子了還來打擾老子,給老子滾蛋!”
外邊的兵見況無奈只能隔著門喊了一聲,“旅長,兵工廠出事了!”
一句話,本來躺在床上的夏燃忽然從床上蹦了下來就仿佛沒有傷一樣。
一旁的小護士和馬漢中都愣住了,“旅長您的腿...”
此時的夏燃扶著墻就往外走,“小劉你說什么,兵工廠怎么了!你快給老子說?。 ?br/>
“是不是小鬼子來了!”
“是不是有人趁亂把咱們兵工廠給占了!”
劉連長快步走了進來,“旅長,都不是?!?br/>
“是咱們兵工廠內(nèi)的技工一個都沒了...”
一句話夏燃再次瞪大了眼睛,“你說什么!”
“人沒了!人他娘能去哪?”
“快,給老子找,給老子找,要是人丟了老子都給你們槍斃了!”
“旅長,都找了,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全都沒有?!?br/>
夏燃臉已經(jīng)氣的通紅,最后氣不過抄起拐杖一一拐杖砸在了他腦袋上。
“你他娘的廢物!”
“二十多個人,怎么就沒了!”
夏燃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不知如何是好。
兵工廠代表的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技工就像是兵工廠的魂魄,沒了技工整個工廠都無法運轉(zhuǎn)。
怎么辦,現(xiàn)在怎么辦。
馬漢中在一旁道:“旅長,我要我說大概就是那個林忠的人干的?!?br/>
“剛才的那一陣轟炸將兵工廠的人引了過去,然后他們的人趁機將兵工廠內(nèi)的工人擄走,一定是這樣,要不然不可能還有其他人有這個機會?!?br/>
夏燃點了點頭,“對一定是這樣,必須要把全部的罪責(zé)推到林忠身上,要不然到時候送上軍事法庭的就是老子了?!?br/>
“快,給總部發(fā)電!”
......
沒一會電報便發(fā)給了閻老西。
與此同時周衛(wèi)國一眾人才剛剛到了黑云寨。
上了黑云寨大廳大家都以為周衛(wèi)國帶著的這些戰(zhàn)士們身后背著什么寶貝呢。
尤其是和尚率先跑了上去。
“嘿嘿,政委是不是上山的時候抓了幾頭野豬回來?!?br/>
周衛(wèi)國和戰(zhàn)士們未語,和尚則是呲著大牙打開了一個麻袋。
“臥槽!”
“怎么是個人!”
打開麻袋后露出了一個腦袋,“嗚嗚嗚嗚嗚!”
林忠笑了笑,最后命令戰(zhàn)士們把這二十多個麻袋全部都打開,結(jié)果和尚一看全是人。
“政委您這是當(dāng)人販子去了?”和尚驚詫道。
隨后林忠同眾人大致談了一遍。
二十多個技工被堵著了嘴巴望著山寨大廳有些不適應(yīng)。
壞了,進了土匪窩子了。
林忠再望向那些技工時則是面帶微笑一個個親手給這些技工們松綁又把他們的口塞拿了下來。
“師傅們,不要害怕哈,這里不是土匪窩子,只不過這里的環(huán)境稍微有點看上去不太友善?!绷种倚α诵Α?br/>
“和尚,去,給這些師傅們拿些椅子來再倒些水來!”
“快點,怎么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呢!”
“是旅長!”
一共二十五名技工哆哆嗦嗦的坐在了椅子上,眼中有掩飾不住的恐懼。
觀察了一番后這些技工倒也反應(yīng)過來眼前的這些都是八路,可是八路為什么要抓他們?
“喂,你們,是八路吧...為什么要抓我們?”膽子稍大的馬師傅率先開口道。
這些技工多數(shù)都是三十大幾歲的樣子身上還都穿著工服面帶幾分灰色。
林忠向前一步走去,笑了笑,“這位師傅,我們是八路軍,早就聽說你們長期以來遭受國軍的迫害并且將你們進行壓榨。”
“我等看不過特地將你們解救出來,剛剛在廠房時候我的戰(zhàn)士們可能迫于形勢用了一些稍微有點那么億點點粗魯?shù)氖侄危MT位師傅們能夠理解,理解萬歲?!?br/>
本來平靜的周衛(wèi)國聽完這番話后瞪大了眼睛,“臥槽?原來是這么回事嗎?”
“老子原來這是干了好事?”
一旁的戰(zhàn)士也懵了,“原來是這樣???”
對,一定是這樣!
旅長說的有道理,旅長大義!
一眾技工們也懵逼了,都捫心自問,“自己這是...被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