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時間過去,摩天河他們?nèi)藥缀跏峭瑫r蘇醒。
城主府
“陌生的地方?!蹦μ旌右庾R還不是很清晰。
“喲,睡醒了?!甭曇舨皇峭康?。
摩天河感覺頭像是要炸了一樣,慢慢的從床上坐起,摩天河向周圍看去。
“石前輩?!蹦μ旌涌吹绞颀堈谝粡堃巫由稀?br/>
“威而前輩呢?”摩天河摸了摸頭問道。
“他已經(jīng)走了,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離開西斗域了吧。”石玉龍漫不經(jīng)心的道。
摩天河呆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估計是在想威而士為什么不等自己蘇醒在離開呢。
“他的家族在南斗域,聽威而兄說你是為了尋找親人,那我建議你在到達(dá)中級練氣宗師前去北斗域轉(zhuǎn)一圈,那里曾經(jīng)有數(shù)次人魔大戰(zhàn)的遺跡。”石玉龍神色一變繼續(xù)道:“聽說前不久還有人在冰雪之地發(fā)現(xiàn)了一只堪比上級練氣宗師的靈獸尸體,據(jù)說從傷口判斷是被一擊斬殺。”
摩天河聽著石玉龍的話,尤其是那上級練氣宗師的靈獸被一擊斬殺時,臉色都變了,自己一個上級練氣師真的可以去那么危險的地方嗎?
石玉龍似乎看到了摩天河的顧慮,“北斗域面積是五斗域中最大的,因此有七位星君鎮(zhèn)守,當(dāng)然你也不必著急,西斗四城你不是才去了兩城嗎,等你步入下級練氣大師再去北斗域正好?!?br/>
石玉龍作為皇靈城官員,他對外面的認(rèn)知不是沈霞可以比較的,摩天河也開始通過他的知識開始對自己未來的行程做打算。
某地
威而士還沒有離開西斗域,因為他的手中鄭重的抱著自己兄長威而達(dá)的骨灰,因此行走速度也慢了一些。
要說為什么離開時不等摩天河蘇醒,是因為威而士不想看到離別的情景,這段時間摩天河每日都會給威而達(dá)上香,離開時豈能平靜。
“站?。∵@里閑人禁止靠近?!币粋€長相兇悍的士兵惡狠狠的攔下威而士。
“這里是通往南斗域的天門吧,我要去南斗域。”威而士看了一眼士兵冷淡道,中級練氣宗師的氣息毫無保留的顯露出來。
士兵臉色一變,兇悍的臉上硬是擠出一些難看的微笑道:“不是不讓宗師大人過,是因為最近南斗域發(fā)生魔患,我們怕魔獸順著天門傳送時產(chǎn)生的空間波動進(jìn)入西斗域,所以才讓天門暫時封閉,絕不是小人不讓大人過。”
威而士冷淡的表情忽然一凝,“你確定?”
士兵臉色難看,但卻閉口不言。
“打開。”威而士微有怒氣的聲音在士兵耳中如同催命符。
南斗域是五斗域中唯一一個被魔獸掌握定標(biāo)的斗域,各種魔患層出不窮,因此各斗域前往南斗域的天門得到強(qiáng)化根本不會出現(xiàn)空間波動。
“怎么回事?”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傳來,一個身體瘦如竹竿,臉色掛著傲意的人走來。
士兵如獲大赦,連忙跑到那個人身旁,將剛剛的事情全部說出。
竹竿人忽然一巴掌拍在士兵頭上,連忙跑到威而士身旁滿臉獻(xiàn)媚。
威而士不想在此地多留:“按上。”
這兩個字讓竹竿人臉色微變,天門有四道永動核心,缺一道都會陷入關(guān)閉狀態(tài),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竹竿人知道對方身份不凡立刻轉(zhuǎn)頭對士兵說了什么,士兵連忙跑去。
“宗師大人,您為什么要去南斗域呢,去了那里可就回不來了。”竹竿人套近乎道。
南斗域魔患無窮,因此也未建立通往其他斗域的天門,但有一些家族和宗門擁有可以橫渡虛空的天舟,他們會收取一些代價載著別人前往其他斗域。
但代價之高,行動之秘,讓無數(shù)人壓根不知道南斗域是可以用其他辦法離開的,離開南斗域有一個大家共識的辦法:修煉至下級練氣大宗師以肉身橫渡虛空。
“我是威而家族的人。”
此話一出,竹竿人臉色慘白,直接呆在原地,渾身哆嗦。
“隊長?!笔勘种心弥粋€晶瑩剔透的藍(lán)色核心,看到竹竿人不停的打著哆嗦心里也是一緊。
竹竿人忽然清醒,手一揮示意士兵按上。
“大大大大人,小人小小有眼不識泰泰泰山,小人磕頭頭頭頭認(rèn)錯?!敝窀腿藴喩矶哙碌慕Y(jié)巴道。
說完立刻跪地不斷磕著響頭。
竹竿人知道威而士不是普通人,但卻沒想到來頭這么大。
威而士沒有說話,竹竿人不停的咚咚咚的磕頭,不一會兒士兵就按好了。
“宗師大人,天門可以運行了?!?br/>
“起來吧。”威而士知道前往南斗域的人極少,因此也十分清楚他們偷偷會將天門的永動核心摘下做些其他的事。
竹竿人的額頭已經(jīng)磕破,兩行鮮血順著鼻子兩側(cè)流下,但竹竿人臉上依然滿是笑容,身體也不哆嗦了。
“謝謝謝大人?!?br/>
威而士沒有在理睬他,一腳抬起,下一秒直接踏入十米開外的天門中消失不見。
竹竿人看著閃爍著藍(lán)光的門戶,士兵小心翼翼的走來,剛想說什么卻被竹竿人又是一巴掌拍在頭上。
南斗域
這里的天空上比西斗域多了太陽,但這個太陽卻是灰色的時不時還會迸出幾條灰色的線影,真正的太陽則像是被排擠了一樣掛在天邊,但整個世界都顯得灰蒙蒙的,地面布滿了各種魔獸的尸體,血腥二字在這里顯得很是無力。
一位身穿銀色戰(zhàn)甲的年輕人正手拿一把小刀熟練的將各種魔獸的獨特地方割下來,這是戰(zhàn)功。
年輕人身旁沒有一個活著的東西,只有成山高的魔獸尸體,身上的銀色戰(zhàn)甲不止有血色,還有其他的顏色。
忽然,年輕人好像感應(yīng)到了什么,抬頭看去,一個人站在天空之上手里似乎還拿著一個像是骨灰盒一樣的盒子。
“南斗域還是以前的南斗域?!闭驹谔炜罩系娜说统恋?,此人正是威而士。
年輕人看著威而士的眼睛忽然一縮,好像看到了什么驚天的秘密一樣。
御劍門
靈隆昏迷期間,身側(cè)看護(hù)他的是那十房的妾室,蘇醒后她們更是問虛問暖無一不彰顯著討好之意,靈隆見靈芝不在其中,心中也是升起一股怒氣。
“都滾蛋?!睕]有外人在一旁的靈隆劣性暴露。
原本一個個滿是媚意,一副任君采擷的十房妾室都是渾身一抖快速離開這里,唯恐變成靈隆發(fā)泄怒火的對象,有幾個甚至自己褪去的衣物都未整理便逃走了,但所幸這里只有靈隆一個男性。
三長老正在靈芝的閨房里。
“父親今天靈隆就醒了,我真的不用去嗎?”先前曾有過一個妾室找過靈芝,若不是三長老阻攔靈芝,靈芝現(xiàn)在怕生已經(jīng)被靈隆壓在身下了。
三長老雖然修為不高,但自己的女兒將要嫁給一個惡狗一樣的人,其知覺也變得十分敏感,這幾日他能察覺到周圍多了不少眼線,明顯是為了監(jiān)視而來。
靈傀宗
銘圣昏迷之時,他的母親也就是銘豪的妻子一直看護(hù)在側(cè),現(xiàn)在銘圣已經(jīng)擁有神珠,怎么會不引起他人覬覦,至少在她看來是這樣的。
他的母親名叫崔玉潔,嫁給銘豪后,更姓為銘,現(xiàn)在名叫銘玉潔。
銘圣眼皮動了動,這微小的反應(yīng)都引起銘玉潔的注意,因為算算日子,今天就是該蘇醒的日子。
“圣兒,圣兒?!便懹駶嵲诖策呡p聲呼喚著。
幾聲過后,銘圣果然蘇醒了。
“母親。”銘圣躺在床上只感覺渾身無力,好像骨頭都酥掉了一樣。
靈傀宗有一個通病,身體強(qiáng)度較為孱弱,即便修煉鍛體類練氣訣也無濟(jì)于事,這是修煉靈傀訣導(dǎo)致的,而深藍(lán)海訣也只是強(qiáng)化感知和精神。
靈傀雖強(qiáng),但遇敵也需主人探查,若是主人都探查不到,那靈傀就是一個擺設(shè)。
“醒了就好,我去叫人給你熬一碗大補(bǔ)粥喝?!便懹駶嵜嗣懯サ念~頭確定只是虛弱后也松了口氣。
銘玉潔剛走沒多久,兩個女孩就鬼鬼祟祟的探頭進(jìn)來了。
一個女孩直接開口道:“銘子音呢?”
她們剛靠近這里就被銘圣發(fā)現(xiàn)了。
“她不在宗門?”銘圣疑惑道。
他記得自己明明將她給一個弟子看管了,他抓在銘子音手上時,就感受到了她是多么虛弱,因此才放心交給其他弟子的。
另一個女孩開口道:“那天回來的人里沒有銘子音?!?br/>
她們就是銘子音兒時記憶中欺凌她最多最毒的人,她們資質(zhì)平平,若不是母親地位高,她們的修為恐怕連一些資源稀少的旁系弟子都追不上。
銘子音暴露強(qiáng)大天賦時,她們忽然顯得那么弱小,這讓一直處于施暴者的她們無法適應(yīng),曾經(jīng)還差點被銘子音反打一頓,她們兩姐妹可一直懷恨在心。
銘圣想了想,嘴角露出一抹譏笑:“呵,看樣子是銘豪將她送了出去?!?br/>
“送了出去?”兩姐妹齊聲道。
銘圣剛想說什么,忽然閉上了嘴,示意不要說話。
“玲兒,璃兒,你們在這做什么?”銘玉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說著銘玉潔就進(jìn)來了。
“來看看哥哥?!便懥岬馈?br/>
“恩,有這份心很不錯,兄弟姐妹之間和睦相處多好,去把宗主叫來就說圣兒醒了?!便懹駶嵍酥煌霟釟怛v騰的大補(bǔ)粥回來了。
銘玲和銘璃一起離開了。
“母親您真厲害竟然能預(yù)算到孩兒醒來的時間提前讓廚房做好大補(bǔ)粥?!便懯バχ鴮︺懹駶嵳f道。
銘玉潔呵呵一笑,滿臉慈祥的撐起一勺,“你這孩子就嘴甜,這粥是你父親命人熬的,我去的時候剛好趕上做好,來張嘴?!?br/>
銘圣一口吃下,并天真的問道:“父親也需要喝大補(bǔ)粥?”
“聽廚房的人說下午有客人來?!?br/>
銘圣問銘玉潔客人是誰,銘玉潔也不清楚,就這樣一碗大補(bǔ)粥很快就進(jìn)肚了。
或許是客人的身份特殊,銘玲銘璃并沒有將銘豪叫來。
“這男人真不可靠,自己的寶貝兒子醒了都不來看一下,客人的身份有兒子重要嗎?”銘玉潔略帶怒意的離開了。
“客人是誰你們知道嗎?”銘圣對她們姐妹問道。
“好像是槍魂宗?!?br/>
銘圣眼中閃過一絲邪光,槍魂宗也就只是皇靈城中的二流門派,雖然虹鳴得到了祖槍認(rèn)可,但還未掌握,銘豪有必要設(shè)席請宴嗎?
為了虹鳴這一個還未崛起的天才?
“銘玲,虹鳴有來嗎?”銘圣忽然問道。
“好像沒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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