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更新改為一日兩更,中午一點,晚上八點。)
不知道為何,陳王忽然感覺有一絲不安。他看了看香火,又看了看測試室,心道陳默不會真的熬過來的吧?
絕不可能!陳王想起這十年來通過內(nèi)息測試那些人物,有哪一個是陳默所能比的?
時間一到,打開門,那家伙肯定是昏倒在地,而這都是他自找的。
這個時候,室內(nèi)的陳默卻已經(jīng)盤腿而坐,他周圍一步之間已形成一無形的氣罩,肆虐的風(fēng)根本吹不進去。
沙塵暴起的時候,室內(nèi)狂風(fēng)大作,有那么一剎那陳默也感覺撐不下去了,立刻觀想高原烈風(fēng)。
狂暴的沙風(fēng)與體內(nèi)的高原烈風(fēng)猛地相撞一起,居然在陳默體內(nèi)處處形成大小不一的“太極”圖。
外頭的風(fēng)猛烈一分,他觀想出來的高原烈風(fēng)也猛烈一分。
這是非常玄妙的一種感覺,好在陳默在地牢當(dāng)中已經(jīng)有經(jīng)驗,并沒有慌張。
不知不覺,體內(nèi)出現(xiàn)三十六道由外而內(nèi)的沙風(fēng),而陳默觀起點高原烈風(fēng)也形成三十六道,在陳默體內(nèi)形成旗鼓相當(dāng)?shù)膶χ啪置妗?br/>
陳默的額頭上已經(jīng)見汗,但是感覺他還可以撐下去。
內(nèi)息涌動就是風(fēng),只有掌握內(nèi)息涌動的規(guī)律,才有可能成為一個真正的強者。
丹田、經(jīng)脈,由煉體術(shù)開發(fā)出肉身的力量,人的悟性,這些都構(gòu)成一個人修煉武道的基礎(chǔ)。
陳默沉浸在這種難得的感悟當(dāng)中。一塊金葉子的代價,太值得了。
“陳默!時間到了!”
陳默忽然聽到陳豹與陳虎的聲音,睜開雙眼。
這樣美妙的感覺還可以持續(xù)下去,但是這時候,室外的噪雜,各種聲響都涌入陳默耳中。陳王已經(jīng)在那里叫囂,還有其他人幫著一起叫,像討厭的蒼蠅嗡嗡個不停。
“半炷香燃盡,怎么還沒出來?”
“不會是要人抬出來吧?”
“狂妄的家伙,這下知道厲害了吧?!?br/>
“哈,陳家莊跟罪城陳家就是不同!”
“二十年底蘊如何能跟罪城陳家三百年底蘊相比呢?”陳王說道。
陳家從帝都遷移到罪城落戶的確是只有二十年,但是帝都陳家的底蘊卻至少是八百年。
陳王知道自己說的過分,但是他偏偏要這樣說,剛才被陳曦一陣狂打臉,現(xiàn)在有這機會,哪里肯放過?
陳王還要說更“喪心病狂”的話,只要能打壓下去陳曦的氣焰,今日之事傳出去,也會變成有關(guān)于他“年少輕狂”的佳話。
陳王面色猙獰,張口就要狂噴,吱呀一聲,他的嘴一下合不攏了,就見門開,然后里面緩緩走出陳默來,面色如初,衣衫如舊。
怎么可能?
陳默居然就這樣輕松地走出來,毫發(fā)未損的樣子?
事實上,不僅僅是陳王,所有人都驚了。
陳豹與陳虎反應(yīng)最快,一左一右搶步到陳默跟前,抓住他的胳膊,齊聲道:“陳默,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經(jīng)脈沒有錯亂?臟腑沒有大出血,你現(xiàn)在一定是硬撐著的,是不是?”陳豹大聲說道。其實,陳豹抓住陳默手腕,其實感覺他脈搏跳動有力,要多健康有多健康,就知道陳默沒事,故意大聲說話。
“哈哈,豹哥多想了,不過是進去吹了吹風(fēng)而已,舒服得很。”陳默大言不慚地說道。
陳王的臉開始發(fā)青了,嘴唇也在哆嗦了。
無論是他,還是別人,都能看到陳默現(xiàn)在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哪里是身受重傷的樣子。
陳王下意識后退半步,就像看到什么恐怖的東西一般。事實上,陳默此刻在他眼里,就等同一怪物。
他是怎么做到的?
所有的武道常識都告訴陳王,這是不可能發(fā)生的,然而,偏偏都發(fā)生了。
陳王心里忽然生出一絲悔意,沒事撩撥陳家莊的賤民干什么?
今天本來是他在罪城光彩照人的時刻,沒想到,不但被陳曦打臉,接著又要被這個人盡皆知的廢柴打臉。
陳王腳步悄然后退,臉別過去,想走人。
“有的人該兌現(xiàn)諾言了?!标惢⒛睦锟戏胚^他,立刻高聲呼道。
陳王面色訕訕,道:“戲言而已?!?br/>
“陳王,作為一個武者,說過的話那就是潑出去的水?!彼吻嘤窦皶r補刀。話說出來后,他不太明白自己的立場了,但是這樣說,真的好爽!
武者說的話,的確是潑出去的水,特別是眾目睽睽之下,要么你就做一個從此之后被人小瞧的人,日后的罪城各種場合都可以拿今日事當(dāng)笑話;要么現(xiàn)在就乖乖地叫對方爺爺,愿賭服輸,眾人依然取笑你,但是會在最后贊你一句:信守諾言!
陳王見所有人都看向他,一時間他很想抽自己嘴巴,真是他娘的嘴賤??!
“長老,請問陳默這一關(guān)是否過了?”陳王做最后的掙扎。
武神殿長老看了陳默一眼,目光中露出驚異之色,說道:“陳默,最多的時候,有多少道風(fēng)流侵入你體內(nèi)?”
“三十六道?!标惸\實地答道。
陳默對武神殿這位長老頗有好感,因為他之前好心提醒過測試室里的兇險。
武神殿長老倒吸一口涼氣,道:“我不得不承認(rèn),你是我見過進入這測試室后成就最完美的,這樣都不算過關(guān)的話,那么前面過關(guān)都不能算了。”
陳王臉色頓時慘白,這下沒得跑了,身子有些發(fā)顫,雙目射出刻骨仇恨之色,道:“陳默,我愿賭服輸,你聽著!”說完這話,陳王的臉色更白,幾乎無一絲血色。
奇恥大辱!真正的奇恥大辱??!
陳默,我會記住這一天,總有一天今天所受之辱我會十倍百倍回報!
你的丹田是廢的,三四年,不,一年之后,我就能穩(wěn)壓住你,到時候我會把你弄到我身邊,像一條狗一樣每天折磨你……
陳王心中充滿了無數(shù)怨念。
陳默一擺手,道:“不必了,我并沒有應(yīng)你的賭!”
陳王心里微微一寬。
“而且,如果你真開口,我會覺得……”陳默停頓了一下,然后說道,“很惡心?!?br/>
陳王身子一顫,就覺得喉頭一甜,面色一紅,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從陳默出來開始,陳曦是檀口半張,現(xiàn)在還是這個驚訝的神態(tài)。
她沒想到陳默真得挺過來了,而且看起來是這么輕松愜意。有那么一刻,她真想問問陳默修煉的煉體術(shù)到底是什么品級,上品?還是圣品?
如果陳默對內(nèi)息控制達到這么精深地步,那么至少學(xué)習(xí)上品的功法是沒有問題的。當(dāng)然,至于最后是否能達到圓滿境界,還要看他自己的努力與悟性,還要加一點機緣。
這太神奇了!
陳曦簡直不敢相信。
在陳王對陳家莊的陳氏大放厥詞的時候,她陳曦狠狠地打回臉去,而她一度認(rèn)為會丟臉的堂弟,現(xiàn)在給陳王更加響亮的一記耳光。
陳曦心中不禁涌起跟陳王類似的心思,今天本來是我光彩照人的一天,但是沒想到最后,最光彩照人的是陳默,這個自己一直瞧不起的廢物。
不過,看到陳王就像是一只喪家之犬一般,徹底沒了囂張氣焰,陳曦依然覺得爽,冷笑一聲:“一筆的確是可以寫出兩個‘陳’字?!?br/>
陳王冷哼了一聲,甩袖離去,不再等跟他一起來的陳家子弟。
他呆不下去了,再呆下去,他會忍不住噴血的。
“這就走了,哎呀,不送了?!标惢⑻_大聲說道。
陳王這么一走,陳家子弟也覺得顏面盡失,跟長老告罪一聲也走了。宋家子弟也跟著走了,而陳默與陳曦留在武神殿內(nèi),授予武士資格的鳳符。
所有的罪族少年沒有下山,都在武神殿殿外等待,包括齊高義與劉實德。
不為別的,因為他們其中的一個授予武士了,雖然還沒有擺脫罪族的身份,但至少罪服可以不穿了,可以自由的行走大秦帝國九州了。即便是齊高義與劉實德心里覺得別扭,但還是很奇怪的有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覺。xh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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