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程額頭跳了跳,被她這種無恥之徒給氣的,從小到大他何嘗被人這么對(duì)待過!
傅程忍住心中的怒火,深吸了一口氣,妥協(xié)了:“你到底想干嘛?”
帝柔兒舉了舉手中的藥,屁股一拐一拐的往傅程那邊走去,一下趴在那他的旁邊,手指利索的開始脫衣服。
傅程的臉?biāo)查g爆紅,一把拉住帝柔兒的脫衣服的手,語氣不定的說:“你到底想干嘛?!”
帝柔兒假裝不懂:“脫衣服啊?你沒看見嘛?”
“你要脫衣服就回你的房間去脫!”傅程對(duì)于她這種行為咬牙切齒的說。
“嘶~嘶”帝柔兒輕吟出聲,被傅程給捏痛了。
“你輕點(diǎn)”
傅程聽到帝柔兒發(fā)出痛苦的聲音,手上的力道松了松:“回你房間去!”
“沒人給我抹藥?。课液蟊秤悬c(diǎn)痛……”帝柔兒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傅程更受不了那,她到底是那跟筋不對(duì)勁?說話的語氣陰陽怪氣的!
“真的不騙你!”帝柔兒看著傅程一臉吃了屎一樣的表情,生怕他不相信,又加了一句:“不信,你自己看嘛……”
帝柔兒逞傅程不注意就用左手拉開了衣服,傅程想阻止的,手一伸過去直接碰到了帝柔兒嬌嫩的肌膚,手跟她白皙的皮膚想觸,他的手顫了一下。燙人肌膚使他立馬就縮了回來。
眼睛不經(jīng)意間掃到白皙的肌膚上,是一大片淤青,低眉看了一眼,那上面是一條條棍棒的痕跡,棍棒的痕跡很明顯,有些甚至已經(jīng)見了紅,他倒抽了一口氣。
傅程眼睛復(fù)雜的看了她一眼:“你在醫(yī)院怎么不說?”
帝柔兒突然湊近他,看著他矜貴而近乎妖孽的臉,妖嬈的笑著:“說了你就會(huì)心疼我嘛?”
“不會(huì)!”傅程偏了偏頭,躲開了她身上傳來的氣息。
“那不就結(jié)了?”帝柔兒無所謂的聳聳肩。
她自顧自的趴在沙發(fā)上,把藥遞給傅程,那雙如畫眉眼上翹媚惑的看著他:“你給我上”
傅程薄唇緊緊的抿著,深邃的眼睛就這么看著她,沒有接過來。
看著傅程無動(dòng)于衷,帝柔兒開始裝可憐,神情低落的垂下了頭:“都這么晚了,你不給我上我自己又上不到,傭人們都睡了,所以我才來找你的。”語氣中帶著哽咽,很委屈。
說完還不忘把衣服往上拉開,傅程看著那本是如牛奶般潔白無瑕的背上,布滿了淤青,他抬頭看了一下手表,晚上12點(diǎn)了,他的額頭忍不住的又跳了跳。
“拿來!”傅程粗暴的把帝柔兒手上的藥給搶了過來,打開藥膏擠了點(diǎn)放在手上就開始給帝柔兒抹藥。
看著那坑坑洼洼的慘不忍睹的背,傅程皺了皺眉,眼睛閃爍著。
她還真是能忍……
感覺背上那雙好看的大手在自己的背上抹藥,她嘴角蕩出了一抹微笑,她閉著眼感覺享受著傅程的服務(wù)。
那雙白皙修長(zhǎng)的手,她看上了好久,所以她最喜歡的就是牽著他,那雙修長(zhǎng)的手在她背上游走,讓她感覺是傅程在撫摸她一般,她舒服的頭發(fā)絲都差點(diǎn)翹了起來,這種感覺甚好。
跟她那天喝醉了跟他上床了還要舒服。
“啪”她心中的白衣小人給了她一巴掌:“都在幻想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