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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丁長林苦苦的思索之時,獨孤木來到了洪玉這邊,她直接看著洪玉說道:“我信你了,今天你好好溫習(xí)一下這些情況,后天晚上有個商業(yè)活動,這是進入活動酒店的入場卷,沈永清會到場,你如何接近他,能不能羸得他的青睞就看你的本事了。
這是你的新身份,韓國來中國做美容業(yè)的老板,美容店已經(jīng)幫你弄好了,司機會帶你去美容店的,這行業(yè)于你來說溫習(xí)一下就清楚,你自已整容得很成功,你也了解,有個美容店,也是你更好接近一些領(lǐng)導(dǎo)夫人的機會,我會慢慢帶她們?nèi)ツ愕牡昀锏摹?br/>
洪玉,你新的身份是秋玉喬,都在這里,你要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適應(yīng)這一切,你能做到嗎?”
獨孤木到底是商業(yè)帝國之中拼殺過的人,這么快就替洪玉找到了她在燕京安身立命的行業(yè),而且還極符合洪玉,至少有洪玉打理這家美容店,不說賺多少錢,絕對不會虧本,關(guān)鍵是就算接觸沈永清失敗,還有夫人路線可以走,這是獨孤木的萬全之策,這讓洪玉更加佩服獨孤木。
“木總,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讓這家美容店虧本,還有您的苦心我也明白,就算接觸不上沈首長,我一定會拿下沈夫人,這一點請您相信我。
木總,我說過我只求報仇,只要我的仇報了,我立馬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沒有比一個要消失的人嘴巴更嚴的?!焙橛窨粗毠履痉浅L故幍卣f著,此時的洪玉確確實實想借孤獨木的力報仇,至如獨孤木要做什么,她不管,只要不傷害丁長林就行。
“好,我信你,美容的名字就是玉喬美容,所有的手續(xù)全部替你辦好了,你只管經(jīng)營就行。
玉喬,你很聰明,我喜歡?!豹毠履竞苄牢空业搅诉@樣的一個女人,沒有比洪玉更適合進入這圈子之中的女人了。
“謝謝木總,木總的苦心我也理解,我一定不會負您的?!焙橛裨俅伪WC著,她很清楚和官太太打交道需要如何堅定她們的信心,畢竟她可是郭江艷愛得那么深的女人,沒幾把拿下官太太的刷子,她能讓郭江艷死心塌地愛上嗎?
獨孤木當然懂這個道理,就因為懂,她才想到讓洪玉留在燕京被她所用,拿下官太太的敲門磚美容業(yè)是最最好的手段,又直接又能迅速搭上夫人們的線,作為夫人之一的獨孤木當然懂這一點,才讓洪玉來接手這個店的。
“明白就好,資料都在這里,你盡快熟悉吧。我走了,有事用我們之間的手機聯(lián)系?!豹毠履景奄Y料放下后,起身就離開了洪玉。
這個重新又一次更名的秋玉喬,獨孤木還是寄托著很多的希望,未來的路如何走,不僅是她,厚非明也在觀望,畢竟谷家把白軒龍弄到大陜北唱這么一曲后,到底是好是壞,上面一直沒表態(tài),可媒體倒是越炒越火爆,入常的名額只有一個,厚非明進了就不可能有白軒龍的份,反之白軒龍進了就不可能有厚非明的,谷家之所以狠,就狠在這一點上面,入常不了,后面的路就更加渺茫,這一點,獨孤木看得非常清晰,所以,無論如何,獨孤木是不能讓厚非明輸給白軒龍的!
而獨孤木一走,洪玉趕在司機來接她之前,迅速給丁長林打了一個電話,電話一通,丁長林這邊就接了,洪玉說:“長林,是我。”
丁長林也在猜這個電話是不是洪玉,果然是的。丁長林此時的心里大喜,他比任何時候更盼望著這個電話。
“玉姐,急死我了,急死了,你怎么樣了?獨孤木問過你的情況,是不是你自已承認了你是洪玉?你的打算是什么?肖年軍和沙小雪又在哪里?
玉姐,這個問題我都需要,你方便的話,就一一回應(yīng)我?!倍¢L林急急地說著,他見不到洪玉,能通話也行。
洪玉就是怕丁長林擔心他,才搶在司機來接她的時候給丁長林打這個電話的。
洪玉極快地把目前的情況大致講了一下,一講完,她就說道:“長林,我決定跟著獨孤木干,所以,你不要擔心我,有獨孤木在燕京罩著我,我一定能拿下幕后的人!
商丘禾這個老東西,我不剝了他的皮,我勢不為人!其他的事情,你自已按你的設(shè)計走。
肖年軍和沙小雪應(yīng)該會在西域最多矛盾的地方,西域前一段發(fā)生的事情就是肖年軍借郭小倩之手完成的。
長林,我不能多說了,司機會來接我的,我以后就在玉喬美容會所當老板娘,我的名字叫秋玉喬,不過,獨孤木沒說時,你不要再提我?!焙橛袢绱苏f著,她的話讓丁長林又驚又喜,只要呆在燕京,洪玉的安全還是有保障的。
“玉姐,你多保重,商丘禾的事情我們都在查,你一定要先保護好自已,聽我的,別急?!倍¢L林還是蠻佩服洪玉,她居然羸得了獨孤木的信任,而且她居然有了自已的美容會所,不再替山口信子辦事,更不再替傻根辦事。
“你們走程序太慢了,我有我自已的辦法,我掛了,你別擔心我,我的命不值錢的?!焙橛裾f完就掛掉了電話,她擔心司機來接她時聽到了什么,她不能影響到丁長林,更不能影響到她的復(fù)仇大計!
傻根以為讓山口信子來考驗洪玉,沒想到洪玉一回中國迅速投向了獨孤木,要知道洪玉這么快投靠了獨孤木,傻根撞墻的心都有!
丁長林沒想到洪玉會這么說,他隱約明白洪玉活著就是為了復(fù)仇,她已經(jīng)不再把自已的生命看得那般重要了,這讓丁長林又是難過又是沉重,這么久過去了,洪玉求死之心并沒有改變!
丁長林嘆了一口氣,女人與女人之間的愛情超過了異性之間的愛情,那是丁長林不可能懂的一種愛情,更是丁長林無法做到的一種愛情,無論是歐陽蘭還是洪玉,她們都是拿命在追隨郭江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