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兇殿的高手和崔鈺的速度極快,當李治來到圣皇尸體旁,崔鈺已經(jīng)遠離中軍大營,但是在風(fēng)雪中,崔鈺還是隱隱聽到了有人叫喊自己的名字。
回頭望了一眼,已經(jīng)化作火海的中軍大營,崔鈺并沒有停下來,依舊緊緊地跟著五兇殿的高手,向著不知名的遠方奔去。
崔鈺不知道,他和李治之間,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多么大的誤會。
但是,崔鈺即使知道,他也相信,自己和李治之間的關(guān)系,日后定然能夠解釋清楚。
可是,崔鈺不知道的是,現(xiàn)在在所有人眼中,崔鈺已經(jīng)是個勾結(jié)草原蠻人,害死圣皇和當朝太子的叛國賊了。
若是知道,恐怕崔鈺也無法有現(xiàn)在這樣的鎮(zhèn)定。
一直在草原之中奔行了一個時辰,他們才停下來了腳步。
崔鈺四處打量了一下,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到底是個什么地方,周圍一片廣闊,卻沒有絲毫人煙。
“既然停下來了,有什么事情就可以說了吧!”崔鈺看他們沒有繼續(xù)往前走的意思,開口問道。
“帝師,果然好膽色!”黑袍女人轉(zhuǎn)過頭,看向崔鈺,然后在崔鈺驚異的目光中,將頭上的帽子摘下,露出一掌美麗的臉。
觀音婢笑著看著崔鈺,說道:“先自我介紹一下,本君公孫觀音。”
崔鈺皺了皺眉頭,這個女人竟然和李治的母親同名同姓,不過崔鈺倒也沒有想太多,這個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
但是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崔鈺大驚失色。
“本君是李乾和李治的母親?!庇^音婢平靜地用崔鈺更加能夠了解的方式,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崔鈺震驚地看著觀音婢,他現(xiàn)在的樣子,幾乎與剛知道她身份的李乾,有的一拼。
崔鈺沒有去懷疑觀音婢的話,畢竟這等強者,根本就不用這種謊言來欺騙他。ad_250_left();
但是崔鈺還是想不明白,對方不是十幾年前,就死于一場大火嗎?對方現(xiàn)在至少也是五六十的老嫗了,為何還是如此年輕。
觀音婢不是不懂武功嗎?為何她現(xiàn)在的功夫竟然如此驚人。
種種疑問,在聽到觀音婢自報家門的時候,就立刻從崔鈺的腦子中響起。
更為重要的是,在崔鈺的了解中,觀音婢和圣皇的關(guān)系十分恩愛,到底是什么人能夠讓她作為兇刃,去殺死圣皇,去殺死自己孩子的父親。
現(xiàn)在崔鈺還不知道,李乾也已經(jīng)死了,若是知道,恐怕崔鈺會更加震驚。
“現(xiàn)在可以將葬土還給我了吧?!贝掴暃]有去接她的話茬,而是將目光望向了一個黑袍人懷中的葬土。
觀音婢驚詫地看了一眼崔鈺,說道:“你就不想問問本君,為什么要殺死圣皇?”
崔鈺不屑地一笑,說道:“問了,你就會告訴我?”
觀音婢笑了,她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你很特別,難怪圣皇如此看重你?!?br/>
觀音婢這話,根本就是廢話,若是只是因為崔鈺這種特別,就讓圣皇另眼相看,那么圣皇就會是那個英明神武的圣皇了。
沒有去理會觀音婢這種沒有絲毫作用的吹捧,崔鈺還是看向葬土。
現(xiàn)在他只是關(guān)心葬土的安危。
看到崔鈺這個樣子,觀音婢笑了笑,抬手給了一個手勢,那個抱著葬土的黑袍人就走到崔鈺身邊,將葬土送到了崔鈺的懷中。
抱著葬土,崔鈺趕忙蹲下查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葬土只是吃了什么昏睡的藥物,睡著了而已。
不過不管葬土身上有什么手段,崔鈺也相信,葬土回到煉獄銅爐中后,靈都能讓對方所有的手段盡廢。
懷抱著葬土,崔鈺這個時候,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氣。
崔鈺并沒有第一時間就逃離,即使對方比自己高出不知道多少,但是崔鈺現(xiàn)在隨時都可以打開煉獄銅爐的空間通道,然后逃離,可以說,崔鈺現(xiàn)在已經(jīng)立于不敗之地。
所以,現(xiàn)在崔鈺打算看看,能否刺探出一些內(nèi)情,畢竟對方今天的所作所為,崔鈺到現(xiàn)在都沒有明白,對方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可是隱約之中,崔鈺還是有種懷疑,加上圣皇彌留之際,留給他的遺言,崔鈺知道,這件事或許就和那傳說中的天人,有著密不可分的聯(lián)系,只是崔鈺現(xiàn)在還沒有頭緒,找不到真相的絲毫線索。
觀音婢眼中閃過不明的意味,看著崔鈺說道:“帝師現(xiàn)在安心了?!?br/>
崔鈺不解地看向觀音婢。
誰知道觀音婢的臉上笑意更加明顯,笑著說道:“既然帝師已經(jīng)安心,那么就上路吧?!?br/>
什么?
崔鈺一愣,聰明如他,都一時懵了。
觀音婢大手一揮,周圍的黑袍人一個個身上氣勢爆發(fā),向著崔鈺沖了過去,身上的殺意在這寒冷的冬夜顯得更加冷冽。
崔鈺大驚,他實在無法明白,對方這是到底在搞什么,千方百計將自己引到這里,前一刻還在平靜地勾心斗角,下一刻就生死相向。
崔鈺來不及多想,現(xiàn)在他手中抱著葬土根本就無法和對方生死搏斗,因為到了他們這種層次,種種手段,威能驚天,一不小心就會傷及葬土。
氣血將崔鈺的雙腿包裹,整個人瞬間離開十數(shù)丈,一個巨大的空間通道就這么出現(xiàn)在崔鈺的身后。
現(xiàn)在崔鈺顧不得對方為什么突然對自己出手,現(xiàn)在最為重要的還是保命。
可是,當崔鈺即將進入空間通道的時候,突然一雙大手從土地之中,破土而出,連崔鈺都還沒有注意到,那雙手就已經(jīng)抓住了崔鈺的雙腿。
一陣急速墜落的感覺在崔鈺心頭升起,那股力道大的驚人,崔鈺即使用了氣血之力,也無法脫離。就這么被這雙大手從天空中落下。
崔鈺不甘地看向離自己幾乎只有一臂距離的空間通道,一咬牙將懷中的葬土直接就丟入了空間通道中。
心靈呼喚,在煉獄銅爐中,鬼將早就已經(jīng)等待,葬土一進入空間通道,鬼將就已經(jīng)將葬土接住。
而這個時候,那十幾個黑袍人速度不減,已經(jīng)臨近崔鈺。
就在崔鈺準備破釜沉舟展開一戰(zhàn)的時候,這些黑袍人竟然并沒有對崔鈺出手,而是飛快地沖向空間通道。
崔鈺瞳孔收縮,隱隱之中,崔鈺覺得或許對方的目的,就是煉獄銅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