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楚少南。京都楚家的二少?!憋w段提到這個名字表情有些嚴肅,帝子集團雖說財力雄厚,但是缺少官家背景,也沒有黑道勢力,就像是案板上的肥肉,四周是虎視眈眈的敵人。
京都楚家不止一次派人來接觸他,要求帝子集團并入楚家,給楚家賣命。
面前這個帝子集團真正的當家人,雖然年紀尚小,但是此子絕非池中物,日后必定有所大成就。
他必須站好隊。
他,無條件支持楚辭所有決定。
因為,這么多年來,楚辭的任何決定都是對的,從未出錯。
“一個分家的螻蟻而已,廖美琪的狗命先留幾天,我這兒剛好有個主意,你過來?!背o的虎牙晶晶亮,朝著飛段勾勾手。
飛段坐到楚辭身邊附耳過去。
“你這樣做……”楚辭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飛段聽后顰眉:“這樣能行?”
“去吧,不早了,我也乏了?!背o眼神瞟向被窩里蒙著頭的蘇子昂,笑的有些猥瑣。
飛段面色不善,走前還提醒了一下楚辭:“還請注意身體,別忘了你未成年,另外,查一下字典紅顏禍水是什么意思,商紂是怎么成為亡國君的!”
飛段對楚辭從來不用上下級的敬詞,偶爾還會懟一下楚辭的惡習。
“砰——”飛段甩門而去。
飛段在楚辭回來之前就跟酒店的幾位保鏢了解了一下楚辭近況。
作為楚辭眼前的紅人,保鏢都不太敢得罪這位爺,但是也不能說的太詳細,便挑了點兒自認為不重要的信息透露了一下。
例如,楚少跟這外賣小哥之間的小故事。
飛段一聽立馬炸毛了。
怪不得一下子消失了這么久沒有音訊,原來是金屋藏嬌夜夜笙歌!
不思進取??!帝子集團不能毀在那個“狐貍精”手上!
最讓飛段炸毛的就是,楚辭跟他討論公司內(nèi)部的事兒居然不避諱那小子!
這怎么能行!
這種秘密談話只能中午談??!因為早晚得出事!
楚辭見到飛段氣呼呼的走后,也只是抿嘴一笑。
飛段能力很強。
她相信他會助她一臂之力。
楚辭去小廚房端來一直溫著的“十大補”湯。
“喝了它?!背o坐到床邊放下湯碗說道。
蘇子昂躲在被窩里大氣不敢出,他覺得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而且剛才好丟人。
“最好是喝了它,要不然等會你可能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背o語氣有些不善,食物就應該乖乖聽話。
蘇子昂一聽這話,頓時更不敢伸出頭來了。
躲在被窩里身子有點打顫。
似乎是感覺到了蘇子昂的害怕,楚辭哀怨的嘆口氣,心想今晚怕是沒血喝了。
好吧,她楚辭不做強迫人的事。
“給你五分鐘時間穿衣服,穿好了就滾?!背o留下這句話就離開了房間。
蘇子昂躲在被窩里委屈極了。
他根本都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
莫名其妙的被大吼一通,他是蘇家的嫡孫??!不是他楚洵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具!
雖然感覺楚洵性情大變,但是楚洵不再受欺負他真心的替他高興。
可,可這兩天發(fā)生的,這叫什么事啊!
他居然讓他滾?
一顆淚珠滑落,浸濕了床單。
楚辭在外面煩躁的點了一支煙,狠狠地吸了口,這才略微平復了一下心情。
抽完后帶著一身濃郁的煙草香進屋發(fā)現(xiàn),床上的人兒還是縮在被窩里。
搞什么?
拖泥帶水的,等她楚辭叫人拖走他嗎?
“躲在里面不出來是等我叫人來拖走你嗎?!背o的語氣像極了開學第一天跟蘇子昂說的第一句話。
見被子里的人還是無動于衷,楚辭掀開被子,發(fā)現(xiàn)被子里是疊放好的睡袍。
楚辭微微顰眉。
最后在浴室發(fā)現(xiàn)了蘇子昂。
他的身上已經(jīng)換了制服,倒在了洗臉臺邊上。
楚辭抱起蘇子昂自言自語道:“何必呢,乖乖聽我的話喝了湯不就好了。”
當然,最后蘇子昂還是被楚辭強硬灌下了那碗十大補湯。
說好的從不強迫人呢?
在后半夜蘇子昂醒后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被趕出去,而是躺在了柔軟舒適的大床上。
楚辭并沒有睡在床上,而是睡在了沙發(fā)那里。
窗戶開著一條縫隙,窗簾在夜風下吹得沙沙作響。
月光映照下的楚辭看起來有種不真實感。
她一手枕在腦后,一只手自然垂下去,身上蓋著一條薄毯。
蘇子昂躡手躡腳的過去,給楚辭掖了掖被角。
哪成想手腕一下子被還熟睡在沙發(fā)上的少年拉到懷里。
少年清晰至極的天藍色眸子澄澈般看著蘇子昂,瞳孔里閃爍著壓抑許久的“欲望”。
蘇子昂轉身想逃跑,可是已經(jīng)晚了。
“撩完了就想走?”楚辭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雙眸里布滿了渴求新鮮血液的神色。
“我……沒有……”蘇子昂手有點抖,心跳狂跳不止。
身形瘦弱的少年被強硬毫不憐惜壓在柔軟的沙發(fā)上。
“我已經(jīng)忍了一天了,誘人的小家伙。”楚辭原本壓抑著的狼性基因趁著月色深沉徹底爆發(fā)。
蘇子昂感覺嘴唇被覆上兩片清涼。
楚洵……楚洵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他們是兄弟啊!
蘇子昂感到唇間一痛,想歪頭逃離,卻被楚辭的右手緊緊箍住動彈不得。
“唔唔……唔……”蘇子昂掙扎。
手心被楚辭左手摁在一邊,楚辭的食指還在蘇子昂的手心上比劃著什么。
逐漸的,蘇子昂意識越來越模糊。
“唇間血果然是美味,就是量太少。還不夠老子塞牙縫的。”楚辭舔舔嘴唇說道。
畢竟是弟弟最好的朋友,做的不能太過分。
這少年的唇間血還真是極品補藥啊。
可惜這唇間血吸食的時候必須保證宿主意識是清醒的。
不像后頸大動脈的血,宿主不必清醒。
在蘇子昂手心劃拉的是狼性血脈嫡系傳承紋路,保證宿主在被吸食期間是意識清醒的。
“叮鈴鈴——”楚辭的手機響了。
上面顯示著夏爾佐。
“喂?!背o接起電話,不再壓抑著低沉嗓音。
“是你救了我嗎?!彪娫捔硪欢说穆曇艉芎寐?,輕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