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不是神童便是....
楚鈺看見文晧的神情,猛然想起自己的身份是一個七歲的愛玩愛鬧的小孩....
她剛剛的表現(xiàn)實(shí)在是有點(diǎn)兒過了...
于是,楚鈺當(dāng)下便叉腰皺眉道,“怎么樣???本姑娘的解釋你可還滿意?”
“你騙本宮?!?,太子面上閃過一絲慍怒,他最討厭的便是別人騙他。
“咧咧咧!誰讓你弄壞了我家的茶杯!哼!不要跟著我,我不想跟你玩!”,楚鈺朝文晧扮了一個嘴臉,隨即便跑開了去。
原來是因?yàn)檫@個,可真是小氣鬼,難怪她剛一進(jìn)來便一臉怨氣地瞪著他。
真是個護(hù)短的人啊。
“一個茶杯而已,本宮賠你便是了,你想要多少,本宮都能給你!”,文晧輕笑了一聲,追了上去。
“不需要!”
“已經(jīng)碎掉了的東西,便是碎了。你賠的東西再好,也不是原來那個了!”
楚鈺一邊跑,一邊道。
回望那人,他竟然追了上來,楚鈺便跑得更快了。
她不想與他扯上一絲的關(guān)系。
她甚至都不想再看見他。
她真的怕自己忍不住會將那股仇恨都表現(xiàn)在臉上。
一路上,楚鈺遇上了幾個家丁。
“楚鈺小姐,慢點(diǎn)兒,可別摔著了!”,家丁的話遠(yuǎn)遠(yuǎn)傳來。
楚鈺自是沒有搭理他們,一路腳步不停。
文晧可不管,只想著這是小孩子脾氣,又想起母后的話,便就一直追著她跑,試圖追上她的步伐。
文晧是練過武的,而鈺兒終究也是一名弱姑娘,很快便被追上了。
“你跑什么?莫不是在躲我?”,文晧看著氣喘吁吁得正彎著腰的楚鈺,笑道。
楚鈺累得彎腰,深吸了幾口氣,眼里閃過一絲精光,這里沒人,那些人都去了正廳里了。
正是殺他的好時機(jī)...楚鈺忍不住在腦海里幻想了一出她成功將此人殺了的戲。
此時陽光正艷,楚鈺的額頭上已然滲出了一層薄汗。
一只蝴蝶在她頭上飛了幾下,便又飛遠(yuǎn)了。
一聲知了的叫聲將她喚回了現(xiàn)實(shí)。
可是....她太弱了。
她這個小身板,肯定是打不過的...
想到這,楚鈺頓時一陣泄氣。
楚鈺覺得自己一定要修習(xí)武術(shù),而她現(xiàn)在才七歲,正是練武的好時機(jī)。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躲了?誰讓你跟著我的!”,楚鈺將她的淘氣包設(shè)定揮發(fā)得淋漓盡致。
文晧一噎,她確實(shí)沒躲....
不過,與她在一起的這么一小段時間,他竟然覺得前所未有的放松,他覺得這才是一個孩子應(yīng)有的童年。
而回想起他的童年,只有書寫、背書、練劍、聽道.....無聊又無趣。
“沒躲便沒躲?!保臅壍?。
“要不要扶你?”,文晧伸出了一只手,語氣里有著別扭。
楚鈺抬眼,便那少年背著光,比她高了大半截的身子顯得有些魁梧,一只帶著微繭的手伸在她面前。
楚鈺逆著光,看不清他的神情,倒是恍惚覺得此刻的他是個翩翩少年,似乎有萬分豪情...
若是前世,她必定沉淪了。
可是......
楚鈺眼神沉了沉,直起腰,冷哼一聲,一把拍掉了文晧的手,“要你管!”
文晧感受到了一瞬間柔軟的觸感,感覺到心里怪怪的。
不等他反應(yīng)過來,便看見楚鈺走遠(yuǎn)了。
“我要回去閨房了,不要跟著我!”,楚鈺轉(zhuǎn)身沖他說了一句便跑開了。
文晧無言,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良久,便也回去了。
回去閨房的路上,楚鈺碰見了七皇子。七皇子眼睛大大的,亮晶晶的眼睛里似乎有星辰大海,看得楚鈺一陣心癢癢,興許是王貴妃將其保護(hù)得太好了吧,這著實(shí)不像是一個皇室中人會有的澄亮純真眼神。
楚鈺剛想行個禮離去,卻想起了他母妃的事情,想說些什么,卻不知道該如何與他說,這件事情還未發(fā)生,也不知道會不會發(fā)生,如若真的告訴他了,若是這件事被泄露出去,她會不會被當(dāng)成妖怪....
“七皇子萬福?!?br/>
“免禮?!?,七皇子耳尖發(fā)紅。
“七皇子好生玩耍,小女回房休息了?!保暣掖业懒司?,便逃也似的離開了,她怕自己多呆一秒便會將這件事情告訴七皇子。
七皇子看著楚鈺離去的身影臉頰紅了紅。
回到閨房中的楚鈺感覺到十分的晦氣。
她就出去散個步竟然還能遇上他!
只要看見他的身影,楚鈺便忍不住想起前世那些種種,那些記憶就像潮水一般向她涌來,讓她似要溺水身亡。
不過,她若是會毒會武術(shù),那么她剛剛便能人不知鬼不覺地將他殺了,永絕后患!
思及此,楚鈺暗自做了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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