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雨一夜落秋意,路千里朔風吹客衣,江船夜雨聽笛倚晚晴……平沙漠漠兮愁無際?!?br/>
“是《長安憶》啊?!蹦歉璩穆曇糇愿舯诘脑郝溆朴苽鱽?,這邊程峰聽了起先有些詫異,看著邊上王仁表揶揄的眼神,趕緊從桌上拿起酒盞慢慢飲了一杯。
“酒好喝么……”這時候長孫沖訕笑這走到近前,坐在他的對面,眼中精光閃爍望向他緩緩道。
“啊,不錯?!彼畔戮票?,目光繞過對方直勾勾的盯著堂中舞姬,躲閃的意思自然溢于言表:“舞姬也很不錯……”
“程兄不覺得有些敷衍么?我等折身相交,卻只喚來一個不錯?”這時候程處亮也座到了這邊,恰好擋住了他的視線。
“額……諸位這是?”程峰訕笑著,望向幾人。
這時候邊上柴令武笑了笑,輕輕勾住程峰的肩膀道:“程先生,竟然說自己不懂詩詞?”隨后杜荷接過話頭,眼中閃著熠熠的光輝。隨后呵呵一笑道:“平林漠漠煙如織,寒山一片傷心碧?可是先生所做?”
尉遲寶琳:“試問閑愁都幾許?一川煙草,滿城風絮,梅子黃時雨。可是先生所做?”
柴令武“早知如此絆人心,何如當初不相識,可是先生所做?程先生莫裝啦,昨夜家父宴飲,楊公確是已經將那二十幾首好詞都念出來啦!”
眾人說著。又是哈哈一笑:“如今先生算是名滿長安啦!”
程峰聞言額角微抽,轉頭望向王仁表,神色間姿勢有詢問的意思。
“大概……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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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
“??!”
程峰無語望天,真是怕什么就來什么,替人揚名也不是這般揚法,太急切了吧。
“程兄,你不厚道?!蔽具t寶琳憋了好久憋出了這樣一句話,話中充滿了譴責的意味。
他的一張黑臉貼著自己極盡,這貨長得粗狂豪放,銅鈴大的眼睛極具威懾性。程峰訕訕笑了笑,舉起酒杯道:“程某認罰,認罰。”
以后裝逼還是要有個度才好,不然容易被人圍攻,程峰如此告誡這自己,隨即卻見著眾人一臉鄙視的望向自己,程處默呵呵笑了笑,隨后從邊上拿出一缸酒來:“可勁喝,不夠還有,喝多了好作詩么……”
能不能不提這茬了,程峰忽然發(fā)現(xiàn)這里就是個坑,隨即想起了王子芳給錢的事情,轉頭望向王仁表道:“師兄?!”
“哦……腹中絞痛,許是方才吃涼了,且容師兄……”說著,起身便逃也似的竄出了門外。
“呵呵……”程峰鄙視的看了出逃得到王仁表一眼,這家伙肯定是故意將自己帶來的,說是什么結交朋友,和著是叫自己來當唐詩宋詞三百首來的。
“程兄?”見著程峰要跑,長孫沖有些迫不及待的摁住他的肩頭,與邊上尉遲寶琳一左一右好似押解犯人的將她逼在中間,。
今天若是沒個交代,怕是出不去了,程峰訕訕笑了笑,隨后看著眾人道:“一人一首?不錯事先說好,出了這個門,這詩詞便與我再無干系,諸位意下如何?”
“還有這等好事兒?”長孫沖幾人聞言微微愣神,隨后拍了拍胸脯說道:“程兄放心,此時絕不會有第二個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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