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鱔帶來的喜悅逐漸淡去,方瑞這才想起來右手食指指腹上的傷。
再去查看時傷口已經(jīng)停止流血,甚至連血絲都不再滲出,疼痛感也是極為輕微。方瑞以前沒少被黃鱔咬,他就覺得奇怪了,平時這種傷口如果不用力掐緊它,血流會一直不斷,為什么現(xiàn)在不到一分鐘它就沒流血了呢?
而且傷口都不怎么覺得痛?
方瑞想了想,思而無解就懶得去窮究了。
不過手有傷口在,方瑞也不便再去抓黃鱔了,弄不好再被咬上一口,那就是傷上加傷了。于是從老扁手里拿了釣具過來,還是釣黃鱔吧。
老扁看到方瑞手上有傷,也沒再拿那些‘大師釣鱔你好意思嗎’的話來堵方瑞,自己跟林芳芳一起釣不是更有趣嗎?
老扁跟林芳芳都很興奮,林芳芳是因為釣鱔初體驗,老扁當然其它的心思占的比例重些。兩人拿了釣具提了桶到附近的田埂上面尋黃鱔洞去了。只聞那邊不時地傳來一聲聲歡呼聲,偶爾也有嘆息聲。
到太陽升到正當空時,方瑞看了下簍子里的黃鱔,怕是四五斤都有得多了,差不多也該回去了,于是喊了老扁跟林芳芳。
老扁兩人意猶未盡,樂在其中地繼續(xù)釣著,這樣磨磨蹭蹭地又釣了半來個鐘,方瑞催了幾次,兩人才戀戀不舍地提著桶子跟著方瑞回家去。
他們兩人的戰(zhàn)績也還頗豐,有二十幾條,最大的一條有三兩多。事實上這些黃鱔都是林芳芳釣上來的,老扁只負責上餌、從鉤上取黃鱔,還有就是提桶子,當然老扁同志很樂意跟在她屁股后面。
“哈,釣黃鱔真是太好玩了……還有這里的風景真是太美了,看這田園綠野,青山綠水,藍天白云……”回去的路上林芳芳興高采烈的,情難自禁地一通贊嘆之后,似想到了什么,就問老扁,“剛胖子,除了釣黃鱔之外,這鄉(xiāng)村里還有什么好玩的?”
“有,瑞子這小子腦子里的名堂多著呢,什么釣青蛙啊,抓青蛙,釣魚摸魚……到山上烤紅薯,搞野炊,到別人地里偷菜,園子里偷水果……哈哈,我都數(shù)不清了……”老扁回想著高中時期在方瑞的帶領下,哥們四個在這鄉(xiāng)村里做的那些逍遙事情,情不自禁地神往起來。
“哇,這么多好玩的啊,那以后我可要經(jīng)常來玩了……剛胖子你可要陪我來哦?!绷址挤悸犞媳鈹?shù)著,也是無限神往,在城市里的生活實在是太過無趣乏味,她早就向往著經(jīng)常性地去過一過田園生活了。
“這個沒問題,來瑞子這里,你想玩什么,隨時都可以帶你來?!崩媳馀闹馗虬?,他的心里樂翻了天,嘿嘿,看來今天帶林芳芳來瑞子這里是來對了,這不把她的興趣徹底地給勾起來了嗎!以后咱可有的是機會跟她相處了,假以時日,還愁拿不下她?
“只是,瑞子他不需要工作嗎?”林芳芳擔憂道。
“你不知道,這就是瑞子的工作?!崩媳獾蒙亟忉尩溃睦锖懿缓竦赖叵?,看來瑞子這小子決定在家里搞養(yǎng)殖種植是對的,不說其它的,至少他給哥們追林芳芳提供了便利與條件嘛。
“你的意思是,瑞子他在家里耕田種地?”林芳芳看了眼方瑞,見方瑞雖然拖鞋草帽,一身泥巴,但這些掩飾不了他的陽剛俊秀,還有那健碩的身板,這可是當男模的料啊。林芳芳就想,瑞子要真是在家里做農民耕田種地那就太可惜了。
“不是,瑞子在家里搞養(yǎng)殖,搞種植,他可是立志要當鄉(xiāng)村企業(yè)家的?!崩媳膺@話說得很鄭重,雖然他不看好方瑞搞種植養(yǎng)殖,但作為死黨,不支持沒道理嗎。
“真的!那太好了,我決定以后不再去泡吧,不再去KTV,不再去……只要有空,我就來瑞子這里,幫他種種菜,喂喂雞啥的……”林芳芳樂不可支地想著,嘻嘻一笑,“還有,我要順便提些原生態(tài)的農產品回去,讓爸媽他們也嘗嘗……現(xiàn)在市場上的東西,可是吃不得了啊,不管是蔬果還是肉類,幾乎沒有一樣沒有問題的?!?br/>
林芳芳說著,忽地問走在前面的方瑞,“瑞子,我剛剛說的,沒問題吧?!?br/>
方瑞一直聽著兩人的對話,他當然清楚老扁心里的目的,對著林芳芳爽朗一笑,“不管你來玩,還是來拿農產品,隨時歡迎,不過……”方瑞狡黠一笑,話鋒一轉,“不過,有個前提條件。”
“什么前提條件?”林芳芳皺著眉問,雙頰微微泛紅,她隱隱清楚方瑞要說什么。
“條件就是……只要你來,無條件歡迎?!狈饺鸨敬蛩愣憾豪媳飧址挤嫉模脵C也幫老扁再試探一番林芳芳的態(tài)度,想想還是算了,沒那個必要。感情這種事情,當然要靠爭取,不過最主要的還是要看緣份,雖然緣份這東西玄虛而不靠譜,但方瑞始終相信它冥冥之中必然存在。有緣無份,強求也沒用,還是讓他們倆順其自然吧。
林芳芳聽了大樂,喜孜孜地對老扁道,“你的兄弟真好?!?br/>
老扁自豪地道,“那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