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延走后,阮綿綿跟風輕靈之間的氣氛莫名有些尷尬,同樣的,兩人誰都沒有要先開口的打算。
阮綿綿輕輕抬眸看了眼風輕靈,而后慢慢抬步從她身旁擦肩走進去。
“綿綿!”
風輕靈突然叫住她,看著阮綿綿的步子慢慢停下來的時候,風輕靈才慢慢開口,“你是不是也喜歡皇上?”
阮綿綿細心的發(fā)現(xiàn)風輕靈說用的是也,她唇角輕勾,慢慢轉過身來看著風輕靈,“輕靈,我不會對皇室的人動心,所以你部不用擔心我會喜歡云延?!?br/>
“……”
雖然阮綿綿的性格,風輕靈不能說很了解,起碼是知道一些的,像這樣在皇宮里直呼云延的名字,完是阮綿綿能夠做出來的事。
看著風輕靈似乎沒有要繼續(xù)說的話,阮綿綿便轉身進了房間。
云延怕她們初次進宮會感到陌生,所以就將她們兩個人安排在了一個寢宮,里面擺放了兩張床。
寢宮很大,床擺在兩邊,中間的屏風一擋,誰也看不見誰。
良久以后才傳來關門聲,阮綿綿一直躺在床上根本就沒有睡意,所以一直到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
……
第二天清早,阮綿綿是被一陣冰涼的感覺凍醒來的,她皺著眉頭,慢慢睜開雙眸。
眸子里滿是疲倦,很困的樣子。
她一睜開眼便對上云延那張俊美的臉,阮綿綿輕輕瞇著雙眸,“你……”
剛一出聲,阮綿綿就被自己嘶啞的嗓音給嚇到了,她試圖吞了一口口水,嗓子痛的讓她不想再開口說話。
“你感染了風寒,先別說話,朕吩咐了御膳房準備了清粥,待會兒就好了。”云延的眸子中沒有擔心,依舊像是蒙了一層薄霧,根本看不透他內心的想法。
“為何這樣看著朕?”
云延嘴角輕勾,看著阮綿綿那張絕美的臉再沒有白色輕紗的遮掩,完的袒露在他眼前。
絕美的不可方物,每一處都精致的讓人驚艷。
“……”
總覺得云延的眼神不對勁,阮綿綿輕輕抬手摸向自己的耳邊,發(fā)現(xiàn)紗巾竟然不在,眸子陡然瞪大,“我的紗巾呢?”
這個時候,阮綿綿已經(jīng)顧不上自己的喉嚨時候疼痛,聲音是否嘶啞了,她只想著自己的紗巾。
“你都身子虛弱成這樣了,還想著紗巾?你知不知道那樣會讓你的病情更嚴重?”
云延沒有說謊,因為阮綿綿那紗巾一直遮擋著阮綿綿的呼吸處,所以阮綿綿感染風寒的時候,太醫(yī)第一時間就是說要拿下她面上的紗巾。
“我紗巾呢?”
阮綿綿知道這個道理,但是她就是糾結那個紗巾,那時候云珩送她唯一一件被她帶在身邊的東西。
“扔了。”
云延看著阮綿綿似乎說不通,索性就這樣回答。
“……”
阮綿綿眸光突然冷下了幾分,她緊緊瞪著云延,慢慢開口,“你以為你是皇上就可以隨意扔掉別人的東西?你以為你是皇上你就可以無所不能什么都可以沒有顧忌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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