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秀一命令小鬼子對著龍家坡猛烈轟炸,只見被炸斷樹的樹枝漫天亂飛,山坡被徹底翻了一個底!井上雄二跑過來:“報告少佐,我們已經將龍家坡徹底炸了一個遍!”
“出擊!”池田秀一抽出軍刀揮舞著。在兩挺機槍火力掩護下,井上雄二領著一隊日軍向對面山坡沖殺過去!
池田理了理軍裝,拉著馮財主說道:“馮向導,我們去看看龍家坡的那伙支那軍現(xiàn)在如何!”
“好咧,開路的有!”馮財主點頭哈腰,一臉奴才相。
“馮向導,這次成功襲擊,歸功于你!我一定要將此情況向坂本大佐報告,給你最高的獎賞!”池田贊許著。
只見20幾個日軍一面放著槍,一面向龍家坡嚎叫著沖殺過去,然而令他們意外的是沒有受到任何阻擊。池田秀一正在高興,卻見井上雄二跑過來:“少佐,對面山坡游擊隊、國軍的一個也沒有!”
“游擊隊、國軍真的一個也沒有?”池田秀一非常驚訝。
井上雄二見池田秀一還在疑惑,上前兩步:“報告少佐,這兩支中國軍人大大的壞,他們全部撤退了!”
“八嘎,命令全體士兵追擊!”池田一臉怒色,舉著軍刀不停地飛舞。
“少佐,我們向哪個方向追?”井上雄二問道。
池田秀一上前對著井上雄二狠狠地打了幾巴掌,大聲吆喝:“八嘎!他們向哪里逃,我們就向哪里追!”
井上雄二忍著劇痛,身子一挺:“少佐,從兩只隊伍撤退散落下的物資來看,國軍好像是從山坡左邊撤退,游擊隊好像是從山坡右邊撤退!”
馮財主聽了之后,上前一彎腰:“太君,這國、共二方素來不和,內戰(zhàn)打了好幾年都還理扯不清,像這種情況他們不會馬上聯(lián)合起來對付太君的。我看是太君丟過去的炮彈讓這伙人吃不消,他們干脆收拾行頭逃跑了?!?br/>
“少佐,這天已經要黑了,萬一中了埋伏如何辦?”鈴木春擔心起來。
“馮向導,我以大日本的名義委任你為此次行動的先遣小隊長,你要好好的干!”池田秀一拍著馮財主,一臉認真。
“太君,這---”馮財主膽怯地看著池田秀一“威嚴”的目光,似乎想推卻,但欲言又止。
“少佐,從地圖來看小英山在右,老鷹山在左,這游擊隊一定進了30里左右的小英山了,而國軍一定是去龍家莊先補充結養(yǎng),然后就進入老鷹山‘逃走’!”鈴木春子說道。
“不必理會那支裝備極差的游擊隊,先消滅掉這支穿插的國軍!”池田秀一說道。
“坂本大佐命令我們三天之內消滅這支國軍,可是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半,還不知道這支國軍長官的名字!”鈴木春子說道。
“鈴木,心安勿躁,用中國人話說就是不要‘操之過急’,如果追擊太猛,國軍必定會連夜撤進老鷹山,那樣就給我們帶來極大的麻煩。不如我們先修整一下,請求坂本大佐給予‘小鋼炮’援助,然后今夜突襲龍家莊!”池田秀一說道。
鈴木春子看了看天色,想到:請求小鋼炮援助,這也是個辦法,目前國軍有小鋼炮,我們卻只有擲彈筒,要解決這伙國軍,只有請求火力支援。
卻說,沈衡君領著游擊隊一路快走,不知不覺的來到一條分叉路口。老獵戶羅世虎左右探望了一下:“沈隊長,繼續(xù)往右走就進了小英山,如果向左走就可以到龍家莊。”
“如果向左走會不會和國民黨反動派碰上?”沈衡君擔心地說道。
“可是弟兄們從昨夜到現(xiàn)在還沒有吃口飯,如果去龍家莊就可以在俺表哥家暫時歇歇腳,然后再回劉家莊!”老獵戶說道。
茍大姐看著20幾個弟兄一臉疲倦,饑腸轆轆,于是勸說道:“沈隊長,既然我們在龍家莊有群眾基礎,那就去吧,我看同志們已經餓得不行了!”
突然,小猴子背著發(fā)報機一臉慌張地跑過來:“沈隊長,不好了!背上這個洋東西在亂叫,是不是要爆炸了?”
嗶嗶嗶!
那鬼東西果然在叫個不停,沈衡君大驚,急忙嚷道:“有情況,趕快散開!”
這伙打游擊的居然連發(fā)報機也沒有見過,林秋楓覺得非??尚Γ骸吧蜿犻L,那是發(fā)報機在接受信號!這樣簡單地事情居然也不懂,看來你們和野人已經差不多了?!?br/>
小猴子蹲下身盯著發(fā)報機左看右看,非常疑惑:“這玩意四方四正,沒手沒腳的,如何接受信號?”
“你叫林姐,我就告訴你?!?br/>
“呸!你是國民黨反動派,居然也讓小猴子叫你林姐!”小東洋氣憤地嚷道。
“我看你這個穿著日軍黃皮皮的人才是最壞的!”林秋楓說道。
“哼!這國民黨娘們就是多嘴,如果我們游擊隊像國民黨反動派那樣收刮老百姓的錢財,誰還想穿這身爛鬼皮皮?”小東洋氣憤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