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看著個這地圖都傻了眼,雖說人家很給面子的留下地圖,可也該好人做到底的標明一下入口和出口在哪吧!大兵和專家來回的探出頭想找找有沒有什么合適的標的,可是看他們反復的搖著頭就知道沒戲。
“咱們退回去,到剛開始咱們掉下來的地方試著挖出去吧,這個地方咱們下次再來。”我提議道。
“別那么緊張,冷靜一點,咱們還有時間,你要相信,我們肯定可以安全的離開這里。”醫(yī)生淡定的安慰我。
我不知道他們哪來的勇氣,我的直覺告訴我,現(xiàn)在我們是處于被活埋的狀態(tài),首要目標當然是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洞。
眼鏡說:“這幅圖上巖洞只有四個,確認位置應該不是很難?!币贿呎f著,一邊用手給我們指出這幾個洞口的位置。“旁邊的符號應該說明了這幾個洞的用途,可是我認為,我們理解不了?!?br/>
“就是說我們有三分之一的正確率,有希望走到正確的路?!睂<乙苍谧屑毧粗娔X說:“先確認我們是哪個洞口吧?!闭f著從外衣口袋摸出了一根熒光棒折亮,然后很瀟灑的扔下懸崖,這種軍用的熒光棒亮度很好,幾百米開外的地方也可以看得很清楚,我們的目光整齊的隨著一條潢色的拋物線晃了過去,我們也很整齊的把無張嘴張成了“〇”形。我揉了揉眼睛,沒錯,這個熒光棒浮在半空,完全沒有往下掉,反而越升越高,我們都把頭探了出去,看著那個越升越高的熒光棒飄飄悠悠的轉(zhuǎn)了幾個彎,然后停下了,靜止的浮在半空,一動不動,在那片的光暈中很清楚的看到,那個熒光棒就停在了一個洞穴的洞口。
“你看你看,這個就是我說的神的科技,這個空間絕不一般,這個,這個就是傳說的騰云駕霧,擱現(xiàn)在這就叫電梯……”眼鏡興奮異常,使勁的拍著我的肩膀說他的神仙理論。
“你們先過來看看地圖?!睂<易叩诫娔X前繼續(xù)說:“這個地圖顯示的有四個洞口,三個在同一側,一個在對側,現(xiàn)在熒光棒照亮的是其中一個洞口,和我們所處的巖壁在同一側,位置約在我們斜上方三十米,我們的位置可能就在這里……”專家指點著顯示器,顯得非常平靜,按部就班的和我們解釋著我們的所處環(huán)境,而我們幾個做出了更正常的反應,我在發(fā)愣,兩眼直勾勾的看著頭頂上的熒光棒,可能是晝行動物的趨光性吧,我被這個發(fā)著淡淡熒光的東西吸引的很徹底;眼鏡興奮的發(fā)牢騷,也在憧憬著會在什么時候開上什么樣子的汽車,還在討論著節(jié)約過路費的事情;大兵盡可能的把手伸出洞口,努力的想摸索到剛剛熒光棒劃過的路線;而醫(yī)生掏出手機,在對熒光棒拍照……這些行為都可以解釋,而專家的冷靜判斷反倒顯得不正常。
“小黑,給我拴上繩子,我試試這個力量能不能托動人。”大兵提議。
我其實也想試試,不過畢竟我是個沒有翅膀的動物,做這種動作心里很是沒底,見大兵提出來,我也是很樂意做第二個吃螃蟹的人。
栓好了登山繩,我和眼鏡在洞里拉著繩子,大兵背對洞口站好深呼吸了一下,我們對著他點點頭,告訴他我們準備好了,緊跟著他向后縱身一跳,我和眼鏡短短的放出一節(jié)繩索,馬上雙手用力攥住,不過我們的緊張馬上就顯得多余了,大兵就在我們眼前四肢懸空的擺在那,真的也和剛才的熒光棒一樣飛了起來,緩慢而又平穩(wěn)的掠過。
“沒有問題,可以正常漂浮,沒有任何壓迫感?!贝蟊鴮ξ覀兒暗?。
我和眼鏡慢慢的放著繩子,看著大兵的飛天表演,心里開始癢癢,就想立刻跳出去,試試飛翔的感覺。
大兵漂浮的過程中,四下張望著,很快到了被熒光棒照亮的洞口,大兵試探著伸出手,摸到洞口的石壁,順勢進到了洞里,消失在我們的視線中。
“我已經(jīng)到達上方洞穴,安全?!睂χv機里傳出大兵的聲音。
“我們先送醫(yī)生和專家上去,你接應一下?!蔽覍χ鴮χv機喊道。
“嗯……等等,這好像有風?!贝蟊f。
有風這不是好事嗎,有風就是離出口不遠了,我到是挺高興的,讓專家抓好繩子,好方便送她出去。
這時候我們頭頂上的光晃了一下,我們幾個都揚起了腦袋抬頭察看,熒光棒被莫名的拋出去很遠,我們手中的繩子也被向外帶了出去。
“大兵!!”我們急忙拉緊繩子,這時我們也清楚的看到大兵也被拋了出去,在他周圍是一團云霧,卷著他和熒光棒摔向?qū)γ娴膸r壁,我和眼鏡拼勁吃奶的力氣死命的拽住繩子往回倒,大兵才沒有裝上對面的巖壁,而那根熒光棒,砸在了對面的山崖上,又直直的向下墜落,許久才摔到了崖底。
大兵像個風箏似的被我們拖了過來,進到山洞之前在石壁上掛碰了一下,然后砰的一下摔在了地上。
“大兵!你怎么樣?”我急忙跑過來。
醫(yī)生也快步走到大兵旁邊,直接把他的外套脫了下來,緊跟著揪下他的防毒面具,只見他半依在那里大口的喘著粗氣,一句話都說不出,身上腿上還在冒著熱氣,好像剛從蒸鍋里夾出來的饅頭。
醫(yī)生快速的翻看了大兵的眼鏡,摸了摸脈搏,同時和大兵說:“你感覺怎么樣?”
“感覺?感覺有點餓?!贝蟊f。
我們的緊張情緒一下平復了很多,還知道開玩笑,就證明他確實沒有什么大事。
醫(yī)生對他說:“盡快平靜,調(diào)節(jié)呼吸,面罩這個東西還是得帶上,這里邊不一定還有什么危險氣體。”
大兵點點頭,伸手撿起自己的面罩又扣回自己的臉上,頓了一下對我們說:“上邊的洞你們再多觀察幾分鐘,洞口里會噴射熱水?!?br/>
大兵,把手抬起來放在我們眼前,很明顯的已經(jīng)腫起來了一圈,醫(yī)生趕忙又拿出了水給大兵的手沖淋了一下。我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大兵的脖子上也有紅腫的跡象。
“好了好了,不用沖了,咱們的水已經(jīng)不多了?!贝蟊?,活動了一下雙手,確定沒有傷得很重。醫(yī)生用剩下的半瓶水沖了一下大兵的脖子,擦干后有細心的噴了些藥水。
大兵指了指防毒面具說:“還好帶了這個,要么還不一定得燙的怎么樣了。”
“來看看這邊吧,你會更慶幸栓了繩子?!毖坨R在洞口那邊說著,還揮著手叫我們過去?!拔覀儾皇堑谝慌竭@的人?!?br/>
什么?我順手扶起了大兵,一起走去洞口邊,順著眼鏡指著的方向往下看著,就是剛剛的熒光棒掉落的地方,有一小片被照亮了,因為距離我們也只有大約一百米,所以很清楚的看到,那里有一堆的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