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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亂的交換 第一百一十九章野外

    第一百一十九章野外生存戰(zhàn)

    這種危難的情況下,魏源沒有機會去解釋完再干活,所以他只能變得很冒昧,甚至有些粗暴,不會比起眼前的危機,這又算得了什么?

    魏源一番生拉硬扯之下,總算是將袁紫衣那長長的裙擺扯掉,具體來說那是影響她逃跑的累贅。

    你覺得帶著這么長的尾巴,你跑得掉嗎?一會再把鞋子脫了,我想辦法擋住他們,這個手機給你,你先跑吧,想辦法找人回來救我

    魏源一下子說了一大串的話,整個人顯得大義凜然,旁邊的袁紫衣聽了這話也不知道怎么了,原本無比堅強的一個女人頓時眼眶就紅了一圈

    那些以往跟她有交集的男人,哪一個不是處于商業(yè)上的利益,哪里有魏源這種甘愿自己冒著危險,也要保護她的男孩?

    但是魏源的心里卻不是這么想,如果待在他身邊的是楊穎的話,他巴不得讓她上去開戰(zhàn),但是想到袁紫衣的戰(zhàn)斗力,魏源頓時就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干脆還是想她趁早逃躲,免得到時自己還得照顧她。

    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袁紫衣不知怎么,在這種情況下卻是一臉茫然問出這么一句話。

    這個時候不適合說這個,他們就要過來了。魏源壓低聲音道。

    這個時候袁紫衣再看著這個男孩,自己的年紀估計比他大八歲,而且所有的閱歷什么的比起這個小男孩更是豐富,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到此時魏源握著自己的手,讓她逃跑的時候,袁紫衣仿佛覺得自己的一切理智都被他所攪亂了。

    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男人認為自己很理解女人,只要看上哪個女人略施手段就可以將她拿下,但是只能說他遇到的女人太沒挑戰(zhàn)性了,而袁紫衣這個女人就好象一個天之驕女,一直以來,她甚至骨子里從不認為女人是弱者,因為她創(chuàng)了一番許多男人都不一定能夠做得的事業(yè)。

    但是始終她逃離不了女性深處那種細膩的感情,她同樣渴望偶然軟弱一會,只是一直以來都沒有一個男人讓她產生想要被保護的感覺,唯獨此時這種非常緊張的氣氛下,面臨著不知道哪方勢力的追捕,袁紫衣突然就萌發(fā)出這種感覺。

    這個看似年輕的小男孩好象真的可以保護自己一樣,當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的時候,袁紫衣突然內心深處萌發(fā)出一種很安寧的感覺,大概就是俗稱的安全感了。

    快點,從這邊草叢里鉆出去,把我的手機拿好,盡快找人來救我,我撐不了多久的。

    看著袁紫衣的那件晚禮服,壓根就找不到口袋,魏源難能可貴地打消了將手機從她領口塞下去的沖動,緊緊交到她的手里。

    袁紫衣并非那種看多了狗血言情劇,一遭遇到這種事情不是痛哭流涕就是不知道哪個神經搭錯線大喊著:我不走,要死我們一起死。

    她沒有這么做,因為她是一個絕對理智的女人,此時她非常清楚以自己的身手,留在這里不但幫不了魏源,反而可能給她添亂。

    于是她選擇聽從魏源的話,順著草叢爬了出去,一邊緩慢地慢行著,一邊拿起魏源的手機按了一串號碼,正剛電話就要接通的時候,出現意外了

    這個意外證明魏源的決定是錯誤的,本來這里畢竟不是市區(qū),四周幾百米才有一條路燈,在微弱的燈光下,對方還至于能發(fā)現他們兩人躲在草叢上面,但是袁紫衣一旦爬開了,反而就暴露了目標。

    原來她身上的晚禮服,也不知道是哪個設計師缺了心眼,為了突顯出高貴的氣息,居然用了幾個小塊的那些廉價的銀色亮片貼在上面,原本兩個人趴在地下的時候,魏源的身子還能替她掩蓋這種亮片散發(fā)的光芒,可是當她爬開的時候,就沒有了遮掩物。

    老大,那個女的在哪里。

    頓時那五個人當中的一個就從袁紫衣身上的這件晚禮服上的銀色亮片的光芒發(fā)現了她,于是趕緊朝著那個帶槍的領頭人喊道。

    先前魏源發(fā)現的那個唯一帶著槍的家伙應該就是他們這次行動的帶頭人,只見他立馬反應過來道:給我抓住那個女的,我們的目標是她,至于那個男的直接干掉

    老子**大爺

    魏源聽到那個帶頭人說出干掉自己的話來,頓時爆脾氣一上來就低聲罵了幾句,趁著對方沿著這邊跑了過來,準備追逐袁紫衣的時候,他趕緊仔細判斷,剛好計算到對方跑過來的時候,伸出雙手一下子就抓住他的雙腳。

    砰

    就好象水鬼猛腳一樣,這個時候其中一個人搶著邀功,心里就想著趕緊抓到袁紫衣,跑得飛快,沖在最前頭的時候,被魏源雙手這么一拉,一下子就正面摔倒在地,整個臉都跟地面來著一個親密接觸。

    那個小子在這里。

    那個被魏源拉倒在地的家伙,一下子也發(fā)現了魏源的位置,支支吾吾喊了一句,嘴角還帶著疼痛的輕呼聲,既然他已經發(fā)現了自己,魏源趕緊跳了起來,用著他經過靈氣改造過強勁的彈跳力,飛起一腳,趁著那個人從地上爬起來還站不穩(wěn)腳根的時候,再給他的心中補上一腳

    他本來就跑到最前頭,受了魏源充滿爆發(fā)力的一記飛腳之后,整個人一個趔趄直接就往后倒,頓時四個站成一旁準備過來收拾魏源的人,一下子在田野間的這條狹小的道上,就好象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往后面倒了下去,順帶就把后面的三個人也一起像打保齡球一樣被撞翻了。

    魏源不敢大意,趁機沖了上去,抓準機會對著前面的那個倒霉蛋拉了起來,先是重重扇了一個耳光,然后利用他這么多年來跟人打架的經驗,先是一個**貫耳,兩手紐成杯狀,同時拍擊對方的雙耳

    本來耳廊神經距離大腦的位置就很近,魏源直接擊打的穴位又是非常脆弱的,再加上他經過靈氣洗滌之后強大的爆發(fā)力量,這一拍擊下去,對方程度的力量可想而知,估計耳膜都可能破裂,魏源此時也顧不上仁慈,再加上了他一擊。

    本來當對方有意識準備出到槍械的時候,這就已經不是以往魏源面對的學生群體在打架,而是一場真正的野外生存戰(zhàn),如果他不夠狠的話,此時倒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五人所在的是田野間的一條小道上,在這里只能容納一兩個人同時行走,而旁邊又是一個池塘,所以地勢上魏源反而占了優(yōu)勢,對方雖然人多,卻沒有圍攻自己的優(yōu)勢,然而因為道路狹窄,人多變成了拖累。

    狗日的,**老母

    只是魏源一直以來打架的心理戰(zhàn)術,就是不停在心里用著各種臟話來激發(fā)自己的怒氣,從而贏得氣勢上的勝利,往白一點說,打架不是看誰塊頭或者力氣夠大,而是看誰夠狠,可以真正豁出去不要命的就能贏。

    魏源心中不停罵著對方,手上也沒有停住,趁著對方雙耳被自己拍擊了一下,整個人天昏地暗的時候,魏源用著掌根對著他同樣脆弱的下巴,從下往上拍了上去,而且之所以用掌根是因為他一個直勾下去還在他的喉嚨附近也同時受力。

    這一下子后面的三個人直接就看傻了,他們本來以為魏源的樣子就是一個小年輕,甚至今天晚上他穿得格外斯文,他們自然覺得這是一個小受的角色罷了,四個人沒理由收拾不了他吧?

    特別是前面那個跑得最快的,干脆就直接無視魏源,打算跑過去抓住袁紫衣可以邀功討賞,沒想到被魏源這么一個鬼猛腳,一記飛腿就差點回不過氣,誰知道魏源此時也是怒氣上腦,手上直接就沒停過,格外兇殘

    那個跑在最前面的家伙被魏源這番摧殘,此時早已經像躺尸一樣睡在地上,下巴明顯已經脫位了,而且他被魏源那么一拍擊,耳朵里居然也緩緩流出鮮血

    在這微弱的燈光之下,地上鮮紅的血液不是很顯眼,但是其余三個人卻是看得清清楚楚,他們出來靠拳頭吃飯的,自然也是有稍微操練過的,沒想到居然在魏源手上過不了兩招,而且這小子也太兇殘了,一下子就把一個人給拍殘了。

    趕緊上去收拾他,還有那個女的,別讓她跑了

    那個手里有槍的帶頭人作為有點身份的人他自然不需要親自上陣,所以就站著看戲,由于燈光微弱,而且站在距離又比較遠,看到一個躺在地上,本來只是以為被魏源下了拌子而已,也沒想到會有多嚴重,于是繼續(xù)催促道。

    上?還是不上?這是一個嚴肅的問題。

    畢竟誰都是爹生娘養(yǎng)的,,看到魏源貌似虛弱的外表之下居然隱藏著這么兇殘的一面,他們的自信心早已經崩潰了,哪里還敢上前。

    可是魏源卻沒有停止,他害怕那個帶頭人站在旁邊隨時有可能會放冷槍,所以怎么也要逮著一個,就算他真的開槍了,有一個替自己挨子彈也好,見到魏源沖上來,剩下的三個人頓時就不自覺退了幾步。

    這時其中一個人想到了一個折中的好辦法,只聽他大聲喊道:越過池塘,我們先過去抓那個女的。

    [奉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