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上一次那一件事情,小雯是自覺非常理虧的。因此我現(xiàn)在談起所謂的平等對待的問題,她連忙唯唯諾諾地承認著。
只是,我能看出,就她今天這態(tài)度,一定不會那么快就改掉的。
唉,孩子,要不是因為孩子也跟著他,我也不會那樣緊張。
稍微交代了一下,我便聯(lián)系了姜震浩,讓他帶著孩子來接我。
姜震浩一臉的心思,半小時不到就帶著默默到達了寫字樓的樓下。
“梅姐,我覺得安先生更難以捉摸了。以前,再怎樣他都不會將我晾在一邊兒的。”
姜震浩有些委屈地說著。
“是嗎?你也覺得他變了?哪里變了?”
我依著他的話,正好也仔細地想了想安以琛今天的行為。
很想問問默默,究竟是什么時候跟安以琛“勾搭”上的,可是話到嘴邊又猶豫了。
問孩子這些問題,總歸有些難為情。他能真心尋到孩子,并且看到他跟孩子之間的互動,以及他對孩子的照顧,我還是大為驚嘆的。
至少,我至今也沒能跟孩子之間,達到他跟默默這般的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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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上來!就是變了!感覺沒有失憶啊,干嘛還不去將他的公司給收回來。律師事務所每周一次發(fā)在報紙上的聲明,難道安先生就沒有看到嗎?”
姜震浩有些想不通。
“不是他沒看到,而是他現(xiàn)在壓根兒就不想去管這些破事兒!公司已經(jīng)在盈利性的日進斗金地發(fā)展著。你找的那些高管都很能干,不管那些公司產(chǎn)權有沒有變更??偠灾?,盈利都是在那里的,不是我的,就是他的。而我是不可能要他一絲半點的?!?br/>
每天操心那些生意,有多累,我也是剛剛知道。
然而,比起自己喜歡的事業(yè),即便是再辛苦,至少我還覺得有意思,有挑戰(zhàn)性。但是,安以琛就不同了。他所有的產(chǎn)業(yè)都是來自于父親的交接,以及對崔世淮原有股份的吞并。
我想,作為一個也喜歡設計和創(chuàng)新的他來說,他一定是不喜歡那樣的生活的。
從醫(yī)院的生死邊緣走了兩遭的他,也許是想通了吧!
我也不想去在意那么多,只是試探性地問了問姜震浩,有沒有董卿卿跟那個小阿黑的消息。
可是,我剛問完,一直在玩著魔方的默默就叫了起來。
“媽媽,小姜叔叔當著爸爸的面就叫你梅姐,爸爸不生氣才怪呢!”
是嗎?就因為這個,所以姜震浩,這位安以琛親自培養(yǎng)起的后起之秀,僅僅是叫了我一聲“梅姐”的緣故。就不被原主子待見?
“我有些懷疑你話里的真實性?!?br/>
我想不光我懷疑,就連姜震浩都會覺得,就一句“梅姐”而已,怎么可能會讓安以琛介意?
可是默默接下來的爆料更為驚人。
“怎么能懷疑我呢?媽媽,我跟了爸爸這一年多來,爸爸好幾次跟我講,跟在媽媽身邊,叫媽媽‘姐姐’或者‘妹妹’的男人,除了舅舅,沒一個好東西!何況,爸爸當時都氣得沒說話呢!”
話音剛落,姜震浩就驚訝地轉頭對上了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