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光柱之中,十個人站在其中也絲毫不感到擁擠。第五牧感受著那光柱之上傳來的柔和氣息,他緩緩閉上眼睛,內(nèi)心緩緩平靜下來。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那金色的光柱已經(jīng)消失不見,呈現(xiàn)在他眼前的,一座氣勢恢宏的大殿。
整座大殿仿佛純金打造,支柱,大梁,各式陳設,甚至連地面都仿佛鍍了一層金,刺目耀眼。置身其中,就仿佛站在一片金色的海洋,入眼之處,盡是金芒。
“好大的氣派,建造這樣一座大殿,耗費的人力、財力、物力恐怕建造幾座城池都用不了,看來這玄機大帝也不過如此,窮奢極欲,可惜了……”看著這極其奢靡的宮殿,第五牧心底對那所謂的玄機大帝的好感,頓時消失的一干二凈。
不過他的臉上剛剛露出一絲不屑,眼角之間瞥見的一物,讓他臉上的表情頓時凝固起來,一抹深深的震撼之色逐漸爬上他的臉龐。
“這……,怎么可能?”一向沉穩(wěn)的第五牧竟也忍不住失聲,因為他赫然看到,在那大殿上首聳立的塑像,竟與這金碧輝煌的大殿格格不入。
那塑像竟然完全是用泥土塑造而成,似乎是因為年代久遠,那塑像很多地方都已經(jīng)掉落了,變得殘破不堪。
在這樣的大殿之***奉著這樣一座塑像,那種感覺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因為那座塑像太普通了,普通的甚至有些寒。
不用說,這自然是那玄機大帝的塑像,第五大帝在帝國所受到的尊敬,絕對是空前的,但眼前這又算怎么回事。
一旁的凌瀟瀟一直注意著第五牧的表情,她很快便明白了第五牧的心思,當下笑道:“枉你復姓第五,你父親對外自稱皇族正統(tǒng),而你自己對于祖先的事跡,竟然如此陌生!玄機大帝的這塑像,是極有來歷的,如果你肯請教我,我就告訴你!”
凌瀟瀟俏皮的扮個鬼臉,滿臉的戲謔之色。
其他八人對那塑像的來歷似乎也不太清楚,都感到好奇,但不好意思發(fā)問,聽到凌瀟瀟的話,他們頓時來了精神,一個個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第五牧。
但是第五牧終究不會按照她的套路出牌的,他寒著臉,面無表情。
“唉,真是塊木頭,沒意思!”面對不近人情的第五牧,她再一次泄氣了。
嘴上雖然不滿,但她還是侃侃而談起來,講述起這泥塑塑像的來歷。
“話說當年人族孱弱,受盡萬族欺凌,險些到了滅族絕種的境地。然而就在這時,神秘的玄機大帝橫空出世,當然了,那個時候,他還叫玄機,不過接下來,還是叫玄機大帝比較順口?!闭f到這里,凌瀟瀟特意解釋了下,以證明自己講述的故事的嚴謹性。
八人中的一人道:“我說你能不能不賣關子,一次性說完好不好?”
“要你管,我說給你聽了嗎?不想聽就一邊去!”凌瀟瀟美目含怒,毫不客氣的呵斥道。
那人碰了一鼻子的灰,又自知理虧,不敢發(fā)作,面色脹的通紅。
第五牧冷冷的看著,依舊面無表情。
“玄機大帝不知從何處得來的神通,一人而獨挑萬族聯(lián)軍,一戰(zhàn)擊殺三千萬的萬族聯(lián)軍,血紅成河,自此萬族震恐,玄機大帝也因此神威震于四海。此后,玄機為團結(jié)人族,抵御外族欺壓,于中州建立起一個龐大的帝國――第五帝國?!?br/>
聽完玄機大帝的傳奇經(jīng)歷,眾人無不嘖嘖稱奇,眼中盡是仰慕之色。
“一人擊殺三千萬之眾,這玄機大帝果然不凡,若是他身在天界,當年與我一同并肩作戰(zhàn),三界之內(nèi)何人敢與我魔族為敵?”想象著玄機大帝那縱橫馳騁的畫面,第五牧熱血上涌,仿佛又回到了三萬年前那浴血奮戰(zhàn)的戰(zhàn)場,戰(zhàn)意升騰……
那駭人的殺氣,竟像是自來與地獄般冰冷,以至于大殿中的其他九人呼吸一滯,臉色慘白的看向第五牧,眼神中充滿了深深的恐懼……
“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凌瀟瀟被第五牧身上的殺氣嚇了一跳,她捂著胸口,心有余悸的怒聲說道。
第五牧自知失態(tài),只得干咳兩聲,勉強擠出一絲笑意,道:“沒事,你繼續(xù)……”
凌瀟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復一下心情,這才又道:“世人感念玄機大帝的功績,紛紛捐錢捐物,在他橫空出世的地方,也就是禹城這里,建造了這座玄機閣。而在玄機閣主殿,則是用純金打造了這座神殿。此事玄機大帝知道后,極為不悅,他言道萬民受萬族欺壓蹂躪,百廢俱興,不該如此浪費奢靡。又聽聞萬民要為自己塑金身塑像,盛意拳拳,不好推脫。但玄機大帝念民生疾苦,于心不忍,遂敕令造泥塑神像,以安萬民之心?!?br/>
“如此說來,這玄機大帝倒真是個為國為民的君主,也不枉這中州一方百姓的擁戴!”了解了這座泥塑身像的淵源,第五牧心底對玄機大帝的敬佩之情,又多了幾分。
“不錯,不錯,想不到你小小丫頭,見聞竟然如此廣博,玄機大帝威名震于殊俗,但真正了能對他生平事跡如數(shù)家珍的人并不多,你算一個!”大殿后面,一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一手捻須,欣賞的說道。同時,他的目光在第五牧身上流轉(zhuǎn),頗有深意的看了他幾眼。
“這人身上的氣息……,是他?”第五牧直覺極為敏銳,憑借微妙的氣息,他就能斷定,眼前之人正是之前擂臺之上的那個道童的本尊真身。
察覺到第五牧目光中傳來的信息,那白發(fā)老者含笑點頭,并未說話。
大殿中的眾人看到這白發(fā)老者,精神一震,面帶肅然,靜靜的等待著那老者垂訓。
“好,不錯,不錯!”老者莫名其妙的如是說道,除了第五牧沒人明白他這話中的含義。
“這老者此言,必然是在隱晦的承認了他的身份。”第五牧心思敏捷,頓時明白了老者的暗語。
其他人相互看看,皆是愣愣的不知所云,滿臉尷尬。
“咳咳……”白發(fā)老者干咳兩聲,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然后肅然道:“現(xiàn)在,‘神光’洗禮正式開始!”
“終于來了!”第五牧微微有些激動,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試試這“神光”,究竟有何神奇之處。
而其他人已經(jīng)激動的不知所措,有些人甚至忍不住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在那白發(fā)老者說完之后,他轉(zhuǎn)身指向身后,道:“在我身后,有一道‘十階塔’,根據(jù)你們的名次,第一名可以登頂?shù)降谑A,接受十重‘神光’洗禮,第二名,八階,八重,第三名,七階,七重……,以此類推。記住,絕不能越階,否則塔內(nèi)靈力將自動將其抹殺,切記,切記!”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