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千凝和丁小然帶著謝正風(fēng)在商場大大的逛了一圈,買了很多東西,把那些被謝明珊剪碎的衣服都買了全新的,然后才回去。
三人開開心心的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所有的一切都在笑聲中進(jìn)行,笑聲中有著讓人羨慕的幸福。
經(jīng)過一天的紓解,謝正風(fēng)情緒穩(wěn)定了下來,甚至可以說是十年來最開心的一天,讓他都有點不相信了,總以為是在做白日夢。不過身邊笑聲的真實感告訴他,這一切都不是夢。
“叔叔,我和小然今天刻意做了你最愛吃的菜,快點嘗嘗,看看味道怎么樣?”謝千凝兩手撐著自己的頭,一臉期待的看著謝正風(fēng)動筷子。
“叔叔,你今天可要給點面子喲,多吃點,要不然就辜負(fù)了我和千凝做的一桌子菜?!倍⌒∪灰矝]動筷子,笑嘻嘻的看著謝正風(fēng),看著他吃。
“謝謝你們,今天要不是你們,只怕我真的萬念俱灰,死個一了百了了。”謝正風(fēng)拿著筷子感嘆,回想起自己今天沖動愚蠢的行為,覺得很可笑。13313775
都已經(jīng)活了大把年紀(jì)了,居然還看不開這些事,的確是可笑。
“叔叔,以后不準(zhǔn)你再有這種‘萬念俱灰,一了百了’的念頭,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不要老想著好不好?快點吃飯,嘗嘗這個,酸菜牛肉,看看味道怎么樣?”謝千凝轉(zhuǎn)移話題,夾了一塊牛肉放到謝正風(fēng)的碗里,不想他為過去的事難過傷心。
從今天開始,她會把叔叔當(dāng)父親一樣的照顧。
當(dāng)初還指望著謝明珊照顧叔叔,可是發(fā)生了今天的事之后,她就再也不指望了。
“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會有這種念頭了,就算沒了老婆女兒,我還有你。吃飯吃飯,我要嘗嘗你們今天做的菜?!敝x正風(fēng)收起哀嘆,開心的笑了,動筷子吃飯。
“叔叔,這個是我做的,糖醋排骨,你也嘗嘗味道怎么樣?”丁小然夾了一塊排骨到謝正風(fēng)的碗里。
“好?!敝x正風(fēng)笑得嘴不合攏,現(xiàn)在就算是讓他吃苦瓜,他也會覺得是甜的,因為心里甜。
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不要大富大貴,但要幸福美滿,一家人開開心心,和和樂樂的過日子,這是金錢買不到的幸福。
只可惜給他這樣幸福生活的人,不是他的妻子和女兒,而是他的侄女。
“小然,你怎么晚了沒回去,你爸爸媽媽不擔(dān)心嗎?”謝正風(fēng)突然的問,有點擔(dān)心,畢竟一個女孩子家,太晚了回家不好。
“叔叔,放心吧,我早就打電話告訴我爸爸媽媽了,我說今天和千凝在一起,可能會很晚回去,如果太晚了不回去,就是在千凝這邊睡。我和千凝在一起,我爸爸媽媽很放心的?!?br/>
“你們都是懂事的孩子,可我為什么教出謝明珊這樣的孩子呢?”
看到這些孩子一個一個都比他的女兒優(yōu)秀,他真的感到羞愧,同時也為謝明珊感到心寒,感到無奈,感到失望,感到擔(dān)心。他有一種強(qiáng)烈的預(yù)感,明珊這樣下去,一定沒什么好結(jié)果。
可是他擔(dān)心有用嗎,她根本就不聽他這個爸爸的話,甚至連他的生死都不在乎。
“叔叔,你怎么又想不開心的事了,不準(zhǔn)再想這些啦,吃飯吃飯。”謝千凝又把話題轉(zhuǎn)移,不愿意這個時候提任何不開心的事。
不僅是這個時候,以后她也不想再提,謝明珊和溫少華的一切從此都跟她沒有半點關(guān)系,她要向前看,照顧好叔叔,守護(hù)屬于自己現(xiàn)在的那份愛。
“好好好,吃飯吃飯。”
謝正風(fēng)拿起飯碗,正準(zhǔn)備要開動,這時卻傳來了咔的一聲。
咔的一聲,讓所有的人都把視線轉(zhuǎn)移到門口上,因為那是開鎖的聲音。
這個開鎖的聲音,使得謝正風(fēng)和丁小然驚訝至極,瞪大眼睛看著門口。但謝千凝卻是尷尬,很不好意思,因為她知道是誰在開門。
這個家伙,偏偏這個時候回來,等下該怎么說好呢?
沒一會,封啟澤就推門而入,才剛走進(jìn)門一步,就看到有六只眼睛直直的看著他,尤其是其中兩個人的表情,活像是見到外星人一樣驚訝,讓他也跟著驚訝了。
如果他知道這里有怎么多人,絕對不拿鑰匙開門。
“千凝,你男朋友回來了。”謝正風(fēng)第一個回過神,打破這個尷尬的局面。
“哇,千凝,你男朋友好帥哦?!倍⌒∪惑@嘆到,然后把嘴附到謝千凝的耳邊,低聲的說著:“千凝,你賺翻了,這個絕對比溫少華強(qiáng)上百倍,先不說身家背景,光是外表就已經(jīng)賽過溫少華,你可得抓穩(wěn)了,知道嗎?”
謝千凝很無語,白了她一眼,然后站起來,走到封啟澤的面前,有點難為情,說話都有點結(jié)巴了,低聲的問:“你,你回來啦!”
“你平常不是不怕我的嗎,今天怎么說話都帶著顫意了?”封啟澤露出溫柔的笑容,逗著了她一下,讓尷尬的氣氛能得到緩解。
來的人只不過是她的朋友和叔叔,這個沒什么大不了的。
“今天不一樣嘛,因為――”
“只要你不是把溫少華帶回來就好?!彼p輕的捏了一下她的脖子,滿是寵溺,臉上半點怒意也沒有。
只要不是溫少華,什么事他都能好商量。
“你放一百個心,我就算是把街上的乞丐帶回來,也不會去帶那頭溫死豬。你吃飯了嗎,我今天和小然做了很多菜,你要不要一起來吃?”看到他沒有生氣,她終于松了一口氣,挽著他的手臂,往餐桌走去。
奇怪了,她以往都不怕他生氣的,今天怎么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呢?
錯覺,一定是錯覺。
“我正打算回來帶你去吃飯呢,既然有現(xiàn)成的,當(dāng)然要吃。”他滿臉笑意的走過去,就算再不怎么喜歡陌生人在場,為了她,也要擠出點笑容,更何況來的人是她敬愛的叔叔和唯一的好朋友。
丁小然和謝正風(fēng)早就站了起來,呆呆看著朝他們走過來的男人,他身上那股不同常人的威嚴(yán)氣勢,讓人忍不住產(chǎn)生畏懼,對他又敬又怕。
“叔叔,我們又見面了,還記得我嗎?”封啟澤主動向謝正風(fēng)打招呼,盡量讓自己笑得溫和一些,免得把對方給嚇到了。
在外人面前,他不喜言笑,在過去的十六年里,除了巨風(fēng),他幾乎沒對任何人笑過。
“記得,你是千凝的男朋友,我當(dāng)然記得?!敝x正風(fēng)閃閃笑著,有點不好意思,總覺得自己住在這里會打擾到他們。
“封先生,還記得我嗎?”丁小然熱絡(luò)的打招呼,因為知道封啟澤的身份,所以心里有點怕怕的。
如果不小心得罪了封氏帝國的人,那她就死翹翹咯。
“記得,你是千凝的好朋友,我們見過一面?!狈鈫傻坏幕卮?。
“哇,你居然記得我哎,好激動??!沒想到堂堂封氏帝國的大少爺會記得我,呵呵。”TRwj。
丁小然在那里興奮著,有點傻樣。可是她說的話,卻讓謝正風(fēng)驚訝不已,睜大眼睛看著封啟澤,不可置信的問:“你,你是封氏帝國的大少爺?!?br/>
“叔叔,我的確是封氏帝國的大少爺,但請不要把我和封氏帝國扯到一塊,我跟封氏帝國不是一體的?!狈鈫蓭е唤z嚴(yán)肅,威嚴(yán)的解釋。
他不喜歡別人把他和封氏帝國擺在一起,因為這對他來說是一種恥辱。
“這――”謝正風(fēng)不敢多說什么,只是滿臉驚訝和擔(dān)憂的看著謝千凝,想說出心里的話,但又不敢說。
怪不得千凝今天說什么‘我現(xiàn)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錢’,原來因為她的男朋友是封氏帝國的大少爺。
可是這樣的大少爺,又豈是他們這種普通人可以高攀的?
“叔叔,你怎么了,臉色好像不大好?”謝千凝看出了異樣,于是關(guān)心的問了問,心里猜測著是封啟澤的身份把他給嚇到了。
剛開始連她自己都嚇到了,更別說是其他人?如果她到謝明珊和溫少華面前說這件事,只怕他們絕對不相信。
怎子看個?!扒?,你老實告訴叔叔,你和封先生,是做戲給明珊和少華看,還是真的在一起?”謝正風(fēng)為了謝千凝的未來著想,就算再怕封啟澤,也要把事情問清楚。
如果他們只是演戲,那他現(xiàn)在就要他們分開,說什么也不能讓他們這樣在一起。
“叔叔,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他就是我曾經(jīng)跟你說過的小猴,那個偷走我日記的討厭鬼,你還記得嗎?”謝千凝極力的解釋,說得都有點無奈了。
“什么,他就是小猴,你的那個小猴居然是封氏帝國的大少爺,封啟澤?”
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巧合的事?
“這是真的,他真的是小猴,就是我說的那個討厭鬼。我們不是在演戲,而是真的在一起?!?br/>
“……”
討厭鬼――封啟澤聽了這個詞,眉心不悅的鄒起,心里有點悶。這十六年來,原來他在她心里是個討厭鬼。
不就是偷了她一本日記嗎,她也用不著怎么討厭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