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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了!”姚寧突然面色大變站在孟辛月面前。
佟子健頓時起身咬破手指在地面上畫上一個鎮(zhèn)魂符,他警惕的環(huán)顧四周,孟辛月被兩人護在中間,有些疑惑的小聲問道:“誰來了?”
姚寧回身牽住孟辛月的手緊張的說道:“那個母鬼?!?br/>
“看來應(yīng)該是子母連心,那個子盒剛剛拿走,這個母鬼就趕過來,現(xiàn)在臨近傍晚,這個母鬼不找到子鬼相必不會那么容易就離開."佟子健將懷中的符紙貼在整個房子中,而后拉住孟辛月,神情嚴(yán)肅:“臭丫頭,你能看到鬼,但那個鬼不知道,只要你裝作看不到,那個鬼不會動你。”
孟辛月點點頭,咽了口唾沫問道:“那你們怎么辦?”
“你就不用擔(dān)心我們了,管好你自己,抱著那個小鬼的石頭上一邊去。”佟子健將石頭丟過來,孟辛月妝模作樣的拿著一本道書遮住臉,露出眼睛偷偷瞄著外面,陰風(fēng)陣陣,她緊張的抓著書,手中全是冷汗。
夕陽的余暉漸漸沉下去,屋子中開著燈,孟辛月感覺到自己在發(fā)抖,可看佟子健眼神,頓時定心,翹著二郎腿嘟囔道:“哥哥,你這書上畫的都是是什么玩意???”
佟子健正襟危坐,沉聲說道:“道法自然,茅山一派自古就傳承至今,斬妖除魔,貧道乃茅山派第一百四十九代傳人,祖師爺庇佑!”姚寧躲在一邊,他也是鬼,自然會懼怕一身正氣的佟子健。
“咚咚咚!”
孟辛月一驚,不會吧,鬼敲門??!
“去開門?!辟∽咏≌f完就開始閉目養(yǎng)神,孟辛月暗自吐槽,哪個鬼不都是喜歡穿墻啊,喜歡床底下,廁所啊,哪有從正門進來的。
大門一開,孟辛月默默的轉(zhuǎn)身看著佟子健,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哥哥,沒有人啊,真是見鬼了!”
孟辛月關(guān)上門坐在沙發(fā)上,心臟砰砰的亂跳,麻蛋啊,這鬼還真從正門進來啊,剛才雖然只是瞄到一眼,但基本上還是看到樣子,黑色宮服,白發(fā)披全身,垂落到腳底,雖然是沒有看到臉……啊呸,看到臉剛才估計就裝不下去了。
佟子健翻身站起來對著房間說道:“既然來了,就出來,正門進,有的談?!?br/>
孟辛月看了一圈而后嘲笑道:“哥哥,你搞什么鬼呢,這房間里就咱們兩個,你在跟誰說話啊?”
說話間,孟辛月明顯的感覺到角落里的姚寧移動了地方,心里緊張的要命,可后背的涼風(fēng)一直在吹啊吹的,這種感覺太熟悉了,孟辛月欲哭無淚,這母鬼不會就在她的身后吧。
“哼,冥頑不靈!”佟子健開抹了兩滴牛眼淚,就見母鬼就站在臭丫頭的身后,他暗道不好,這母鬼恐怕是看上臭丫頭身上的陰氣了。黑衣白發(fā),這母鬼早就化為怨靈,在學(xué)??峙鲁艘幹馕樟瞬簧俚娜藲?,修為大增,恐怕不好對付,若是在吸收陰氣,那就沒有人能治得了了!
母鬼轉(zhuǎn)動紅色的眼珠,盯著眼前雪白的脖頸,她已經(jīng)聞到了美味的陰氣,也聞到了子鬼的味道,都在這個人身上。
孟辛月緊張的翻著書對佟子健使了個眼色說道:“哥哥,你看到我家鬼老公了么?”
“誰???厲天睿?”佟子健疑惑的問道。
脖子上被人舔了,孟辛月嚇得大喊:“厲天睿救命啊!”她清清楚楚的聽到哀嚎,嚇得趕緊跑到佟子健身邊。
佟子健咽了咽口水,剛才孟辛月沒有注意到,厲天睿真的出現(xiàn),抓爛了母鬼的臉后直接消失。
孟辛月見那母鬼頭上冒煙轉(zhuǎn)過身,猩紅發(fā)黑的鬼眸散發(fā)著陣陣黑氣,她的半張臉猙獰外翻,腐爛的肉掛在脖子上,散發(fā)著腐臭的味道,另外半張臉卻妖艷異常,她盯著孟辛月,十指血紅的指甲有半米長,孟辛月腦后一麻,完,蛋,了!
“孟辛月!”姚寧突然大喊,孟辛月被他嚇到,一屁股坐在地上。
母鬼發(fā)現(xiàn)姚寧后尖叫一聲,佟子健手執(zhí)木劍和母鬼纏斗,母鬼被捆尸索困住,十指長的指甲被佟子健砍落在地,她嚎叫掙扎,竟然直接沖破了捆尸索,“臭道士,我不會放過你的!”
母鬼用盡全力撞墻而出。
孟辛月頓時松了口氣,可算是走了。
她站起身,姚寧驚恐的指著孟辛月身后,一雙手緊緊纏著她的脖子,越來越緊:“原來你能看到我,后天月食,你必須交出子鬼,否則,我殺了你!!”
“哼,動本王的人,找死。”厲天??圩∧腹淼念^,五指直接插入將母鬼丟出去,孟辛月被嚇得不敢動,愣愣的盯著厲天睿,母鬼縮了縮,穿墻逃了。
“丫頭,別怕!”厲天睿狠厲的眸子落在孟辛月身上就變成了柔情,孟辛月緊緊拽著他的衣襟,眼圈有點紅,抓到手心那種真實的感覺讓她心里產(chǎn)生依賴,她顫抖的開口:“厲天睿,別走。”
厲天睿毫不在乎的撫摸著她的臉,勾唇笑道:“丫頭,等我回來,一定要等我,一定要等……”
孟辛月抓了個空,就連心里也空落落的。
佟子健注意到孟辛月的肚子“快蘇醒了么?”
他瞇眼,緊了緊手中的桃木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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