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就診我沒有急救的常識,情急之下,只能像影視劇里演繹的那樣,用手指使勁掐她的人中。
我能感覺到她的喘息聲,但很微弱。謝天謝地,一輛攬活的出租車停在了我旁邊。
這里距離東部市立醫(yī)院很近,剛被送到急診室,她就自己蘇醒過來了。
醫(yī)生例行檢查后,沒發(fā)現(xiàn)什么毛病,就問我發(fā)病前她有什么癥狀?我當然不能據(jù)實相告,只說晚上沒有休息好。
高玥急著要出院,醫(yī)生卻把我單獨叫出來。這是個看上去相當年輕的男醫(yī)生,大概入行不久、殺人不多、良心未泯,在急診室的走廊里,他直言相告。
高玥耳朵上有冠狀溝,懷疑可能是心臟病,但她入院后,癥狀已基本消失,儀器無能為力。
我突然想起,第一次與高玥見面時,她曾說過自己時不時感到心痛,于是說,她之間檢查過,沒發(fā)現(xiàn)心臟有什么問題。
那醫(yī)生浮上一絲職業(yè)般的笑,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她沒癥狀當然就查不出。
我問,就好比身上安了個不知何時會引爆的炸彈?他點點頭,接著說,最好住院觀察一段時間,確診才好。
否則耽擱久了,可能會發(fā)病猝死。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涉及的只是豬狗雞鴨。
同醫(yī)生談過話后,我心里非常沉重,男友出軌也就罷了,如果再攤上心臟病,這高玥是不是太背了?
我思緒起伏,涌上了一股復雜的感情。由于高玥不愿住院,我只好扶她出了急診室。
剛走到醫(yī)院門口,她就掙脫了我的攙扶,笑著說自己沒那么嬌貴,方才只是太勞累的緣故,又說連累我大半夜了,真是過意不去。
我沉吟了一下,還是決定把醫(yī)生的話告訴她。她沒有想像中應有的驚恐,卻淡淡地說,我感覺還好,醫(yī)生的話也不能全信。
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有時間再檢查吧。我強烈地懇求她盡快復查,并舉了扁鵲見蔡桓公的例子。
她看著我焦急的目光,最后還是同意了。我又拐彎抹角地問她今后怎么辦,她當然知道我的意思。
她轉(zhuǎn)過臉去,肩頭輕輕顫動,但沒有哭聲。只一會兒,她將臉轉(zhuǎn)過來,已沒有淚痕。
她認真地說,我愛的人,雖不能強求他遇見我之前沒有過去,但至少與我相識后要真誠坦蕩,否則怎能共渡人生的風雨?
分手,當然只能是分手。我突然鬼使神差般地說了一句,也許他有難言之隱?
難道你不想聽他的解釋嗎?她予以堅決的反擊,說,你這是站在男人的立場來考慮問題。
你知道我為什么求你來陪我捉……做這件事嗎?我苦笑著說,肯定不會因為我玉樹臨風、瀟灑無比。
就是因為你不是我和他生活圈內(nèi)的人,在關鍵時刻不會慘雜感彩,難以干涉我的選擇。
我不想談這件事了,這一頁已經(jīng)翻過去了。我望著她變得堅毅的臉孔,有一種梨花帶雨的美,暗想,這是個優(yōu)秀的女孩,那個男人如果失去她,將會是無法彌補的損失。
突然,我又想起醫(yī)生說的話,又暗暗替她擔憂,保佑她平安。.世紀末的愛情最新章節(jié)第一部何極篇第十八章就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