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叔,這枚青銅鏡大概值多少錢?”
等東叔看完,放下古銅鏡之后,張博問道,先確定價錢再說其他的事。
東叔回答道:“上萬是肯定的,這是最基本的價錢,由于這種雕有四神獸的八卦鏡有可能是法器,所以它附加的價值不好說,如果送去拍賣或者遇上識貨的買家,我想肯定不止這個價了。古董有價,法器無價啊,我以前參加過一場私人拍賣會,拍賣的正是一件老法器,據(jù)說那法器法力很強,最后經(jīng)過一番激烈的競奪,最后成交價竟然達到幾百萬,當(dāng)時我簡直不敢相信,那件東西算一般古董的話,價錢最高也不過幾十萬吧,可確定是法器后,身價立馬飆升近十倍,太瘋狂了!”
“是嗎?”張博歡喜道,“古董法器這么值錢啊?”
他買來這枚古銅鏡時才花了五百塊錢,現(xiàn)在除開法器賦予的價值不說也值一萬了,這還是最保守的估計,如果再算上法器的價值,價格上漲十倍的話,那豈不是十萬往上了。
張博雖然也不能肯定這就是一件古老的法器,但他之前從銅鏡上吸收到的奇光告訴它,這東西極有可能是一件法力充盈的法器,一般的古董根本沒有這種奇異的反應(yīng)。
“是的,在法器市場很值錢的。”東叔鄭重地點頭道,“因為法師和風(fēng)水師認(rèn)為,越古老的法器上面匯聚的靈氣越強,這樣的東西用來鎮(zhèn)宅或做其他什么用更有效果?!?br/>
“原來如此?!睆埐┗腥淮笪虻馈?br/>
“張博,這枚青銅鏡是你本來就收藏有的,還是你剛剛淘到的啊?”
東叔鑒定完之后,羅燕燕又拿了過來,仔細地察看,并好奇地問了一句。
張博如實回答道:“不是收藏的,是我剛不久前從古玩地攤上淘來的?!?br/>
“又是從地攤上淘來的?”羅燕燕似乎有點懷疑地看了張博一眼,心想這么漂亮的一枚古銅鏡,又是北宋時期的真品,怎么這么容易就淘到了。
“對,是從附近的古玩攤集市淘到的?!睆埐c點頭道。
羅燕燕又問道:“那你出了多少錢?這銅鏡很漂亮,應(yīng)該屬于jīng品,價格一定很高吧?”
張博輕輕地搖了搖頭,微笑道:“不高,我才出了五百塊,這個價應(yīng)該還比較實惠吧。不過我買來的時候上面布滿一層銅銹的,我清理過了,但幸好沒有影響整塊銅鏡的品相?!?br/>
“才五百塊錢?!”聽到這個答案,羅燕燕和張朝陽面面相覷,兩人臉上頓時充滿驚訝之sè,這可是一枚宋代的古銅鏡,年代如此久遠,造工又十分jīng良,怎么著也不止區(qū)區(qū)幾百塊錢吧。
東叔也忍不住驚疑道:“小張,這面古鏡你真的才出了五百塊?!雖然稱不上是極品,但也是jīng品了,收藏價值也挺高的,如果按照古玩收藏的市場行情來看的話,我估計這東西至少能賣個幾萬吧?五百那是不可能的,就算買一塊高仿的宋代青銅鏡,那起碼也得幾百上千吧?”
張博鄭重地說道:“可我確實只花了五百塊。東叔,你說這枚鏡子值幾萬?”
“對?!睎|叔點了點頭道,“剛才我已經(jīng)說了,起碼上萬,具體的,拋開法器方面不說的話,三四萬我估計是有的。照這么說,小張,恭喜你了啊,你又撿到一個大漏了,這不管怎么說是一件難得一見的寶貝,很有收藏價值!不過我建議你不要急著賣出去,先找個懂法器的時候給好好看看吧,說不定會有更大的收獲?!?br/>
“嗯,我知道了,不急?!睆埐┟c頭答應(yīng)道。
“張博,你怎么那么厲害?!你眼睛到底是怎么長的???!啥好東西都被你一下子看中了!”羅燕燕贊嘆道。
張博呵呵一笑,搖頭道:“哪有?只是我最近運氣比較好罷了?!?br/>
“小張,你太謙虛了。”東叔說道,“這可不是運氣好就能撿到的漏。你眼光確實沒得說,年紀(jì)輕輕的就有這么好的眼力,將來必定大有作為?。 ?br/>
兩人稱贊了張博一番,又是佩服又是羨慕。
“東叔,你們有沒有認(rèn)識的風(fēng)水師或者對法器有研究的師傅?”末了,張博又問了一聲,他想做最后的確定,這樣他才好收起心來。
東叔說道:“我認(rèn)識一個風(fēng)水相術(shù)界的朋友,但最近他去香、港了,一時半會也回不來,除了他,我給你推薦一位師傅,但我們和他并不熟悉,所以只能把聯(lián)系地址告訴你,你自己去找了。”
張博說道:“嗯,可以,不勞煩你們,我自己去找就行了,他住在哪里?”
東叔回答道:“在廟街,開法器店的,他叫蔣師傅,是一位很有經(jīng)驗的老風(fēng)水師,但現(xiàn)在也不知道為什么,他不看風(fēng)水了,在廟街開起來了一個小小的法器店,對于法器他肯定比我們這些外行更懂,拿去請他鑒定再合適不過吧?但我不確定他幫不幫你這個忙?!?br/>
張博道:“我會給他錢,不會讓他白忙的?!?br/>
“嗯,準(zhǔn)備個紅包,然后去拜訪他?!睎|叔建議道。
“那封多少錢才比較合適?”張博問道,他初入這一行,什么規(guī)矩也不懂,還需要東叔這些行家朋友一一指點了。
東叔笑了笑道:“這個沒有規(guī)定,你自己看著給吧,兩三百塊錢應(yīng)該夠了,多給點那是你的誠意,禮多人不怪嘛。”
“嗯,我明白了?!睆埐c頭應(yīng)道。
稍后他將那枚古銅鏡好生收了起來,并向東叔他們道別,離開了“寶玉坊”。
從玉器店走出來后,張博拿出手機翻看了一下本地的地圖,城隍廟所在的街道距離古玩街不是很遠,打的不用半個鐘頭就到了,雖然東叔也不知道那位蔣師傅所開的法器店的名字以及具體位置,但這不是什么難事,應(yīng)該很容易問到。
當(dāng)下張博快步朝古玩街出口走去,準(zhǔn)備馬上趕去廟街找那位神秘的蔣師傅做鑒定。
在經(jīng)過一家古玩店門前的時候,張博突然站住了腳步,臉sè大變,他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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