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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肉洞 小精靈諾迪恩他決定和你一

    “小精靈,諾迪恩他決定和你一起去風語者之森真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按照契主的吩咐,進入七神拱門尋找牧師莉莉絲下落的影和柏絲凌選擇了一條較為安靜的街道。在這一點上,她們倒是不謀而合,兩人都不太喜歡那喧囂嘈雜的場面。

    不過,這樣的選擇之下,兩人都不太認為那個失蹤的小女孩會由她們找回。但契主說分頭尋找的目的,本就是支開她們,至于尋人的重擔還是會義不容辭的落在黑狗的身上,至于她們,只要在集合之前返回船塢就好了。

    ‘為什么這么說?’柏絲凌在紙上問道。如今,已經同為契人的兩女之間,交流也多了起來。

    “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不用著急,等不了多久的?!便y發(fā)女習慣性地捋了捋自己的頭發(fā),回答道。說完,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值得開心的事情一般,微微彎起了嘴角。

    對面的柏絲凌看著那張輕笑著的臉龐則是愣了愣,那種彷若兩人的感覺讓她甚至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錯覺,的確當銀發(fā)女單獨與她相處時,對方的話似乎也都多了起來。她不由抬手在紙本上寫下:‘你笑起來真的很好看,但為什么你在主人面前總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呢?’

    “那是我原本的模樣,”兩人一面慢步向前,一面遠眺者那湛藍的海水順著一道道巷弄流進城市,“我說過,他對我很重要,也正是因此,他改變了我。不過,現(xiàn)在既然他什么都不記得,那我也就只能用最初的模樣來面對他?!?br/>
    ‘但是,你要是像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主人也就不會叫你什么……面癱了?!`少女思索了片刻,最后還是寫到。

    “他愛怎么叫就怎么叫,我記憶中,他以前叫我的稱呼也沒有好到哪里?!睂Υ?,影卻是毫不在乎,她一伸手拿過了精靈手中的紙本:“這本子都被海水泡成這樣子了,怎么還留著?我記得,他不是把大部分的金幣都交由你來保管?我們再去買一本吧?!?br/>
    聽到這里,柏絲凌卻是將本子奪了回去,珍惜地將它護在了懷中。在遇上海野狗時,紙本的確受潮得厲害,但是對于她來說,這紙本上的,不僅僅是用炭筆寫下的文字,更多的是她與契主的回憶。

    “我沒說要把它丟了,你可以留著它。只是,你需要一本新本子來‘說話’。不然,我真的有點‘聽’不清?!便y發(fā)女用委婉的方式說道。

    對于這個建議,柏絲凌也終于欣然接受,乖巧地點點頭。她望了望,還想著靠自己的雙眼來尋找去路。然而,一旁的銀發(fā)女卻是已經拉起了她的手。

    “這邊請,小精靈。如果想在天黑之前回去,我們還是放棄自己找路的想法吧?!闭f著,影便帶著柏絲凌跳上了水中的一艘輕舟之上。這樣停歇在路邊的小舟本就是時刻等待著顧客上門,因此船夫也沒有為此感到唐突,只是張口詢問兩人所前往的目的地。

    而影則是將她們此行的所需要購買的物件告知,這樣的方式同樣直接。輕舟很快便在船夫的操控下劃行起來,悠悠揚揚地進入了那穿插于這種海港城市的水巷之中。

    雖然此時的日光微微有些灼人,但是滿眼看著那波光粼粼的水面,沒有備上遮陽傘的兩女倒也沒有感到炎熱。何況,只要稍稍探下手,就能夠撫摸到那清涼的海水。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海水在進入城市時,經過了某種處理或是過濾,它們看起來要比在海上看著透徹得多。

    船夫劃船的速度十分恰當,不快也不慢,既不至于讓前方兩位嬌美的客人感到焦急,也不會讓她們錯過途經的每一處風光。在一個水巷的交叉口處,為了避免與橫向而過的另一艘小舟相撞,兩女乘坐的輕舟停了下來。

    很快,那艘橫向而過的小舟穿了過去,而她們的輕舟也再次運行了起來。直到這個時候,兩女才從對景色的欣賞中走了出來。影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剛剛那艘經過的小舟,一時間她的雙目一定,回頭對船夫道:“快,追上剛才過去的那艘舟!追上了,另有賞金!”

    “可是……”船夫剛有些為難,卻看見金發(fā)的少女已經遞過了一枚金幣。本就對這兩名美貌的客人有些好感,現(xiàn)在“財色兼收”他也就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了。冒著與其他舟相撞的威脅,船夫也還是改變了行駛的路線,并且讓舟加速到“安全速度”之上,努力地朝著前方的追去。

    不用多說,那艘與兩女插肩而過的小舟上,趴著的自然是那個扎著粉色雙馬尾的牧師。她就像是生悶氣一般,不斷地用手撥著水面。

    然而,當影與柏絲凌讓船夫掉頭時,她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追擊者的存在。她同樣對自己的船夫說了什么,于是即便身后的船只已經加速,也無法在一時半會兒間追上她。因此,她得意地朝著身后的兩女做出了一個鬼臉。

    “這個家伙?!毕嗑嗖⒉凰氵h,影自然能夠看見對方那尋釁的表情,她伸手便習慣性的想施法。然而等調動了體內的魔力之后,她才想起,自己的魔力在之前締結契約之時,已經被契約之力封鎖了絕大部分。此時,她除了火球,也就只能放放冰刺了,如果換做是以前,她隨手一揮,就可以讓水巷的海水暫時結冰……

    柏絲凌也感受到了身旁同伴的著急,的確,雖然說她們倆一開始并沒有打算找到那個小牧師。但既然此時對方就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那就很難再視而不見了。不過,急也沒有用,至少她現(xiàn)在是幫不上什么忙的,這不是戰(zhàn)斗,又用不上弓箭……等等,或許未必!

    前后兩艘輕舟,你追我趕地穿行在水巷之間,好在這些船夫都足夠嫻熟,這才讓這場追逐除了驚嚇之外在沒有造成其他的損失。不過,漸漸的,前方的小舟占據了優(yōu)勢,那個膀大腰圓的船夫顯然要比后方那個身材居中的船夫強壯得多。

    而就在他以為自己就要甩掉尾隨者,拿到10枚金幣的報酬時,他突然感覺手中的木槳一僵?;仡^一看,居然是一只箭羽,精準地將木槳釘在了舟身之上。一時間,就算他有立起將箭羽拔出,他也不敢那么做了。如此精準的箭法,這一次射的是船槳,誰又說的準它下一次射的是哪呢?

    “干得好,柏絲凌?!庇翱滟澋?。她此時魔法的攻擊距離實在有限得緊,否則,她的魔法能帶來的震懾絕對要比一只箭羽更加有效。

    總之,前方的小舟在失去了動力之后,便漸漸地停滯了下來。而后方,兩女所乘的輕舟則是一點點地追了上去。

    兩舟之上,蘿莉牧師與銀發(fā)女再次隔水相望。這一次,看似是影占了上風,她收起了與柏絲凌的和顏悅色,冷冷地盯著牧師,就仿佛在為之前的挑釁做出質問一般。

    在兩舟越靠越近時,周圍卻是又有其他的載客小舟恰巧經過。于是牧師不再猶豫,她縱身一躍跳到了臨近的舟上,不等船客與船夫質問,她便已經跳到了下一艘船上。作為一個牧師,她的動作算不上矯健,但好歹冒險生活讓她手腳協(xié)調,這樣的動作還難不倒她。

    影自然不甘就這么讓那個小丫頭從眼皮底下溜走,她也不再猶豫跨出了腿。戰(zhàn)斗法師不是白叫的,就算是締約后的現(xiàn)在,她也依舊身手敏捷。

    至于柏絲凌,她自然也沒得選擇了,雖然不想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但是事已至此,只能繼續(xù)下去了。

    “喂!錢還沒付呢!”后方的船夫大聲喊道。緊接著,幾枚金幣便帶著脆響掉落在了他的舟上。

    三人前后這樣追逐著,但或許是因為劃船的大多是男性的原因,一路上倒也沒有受到太大的阻礙,甚至有人還會停下手,繼續(xù)望向那水面上跳脫的三道倩影。

    牧師的伸手自然無法與弓箭手、戰(zhàn)斗法師相比擬,莉莉絲回頭間便發(fā)現(xiàn)三人之間的距離被快速地縮短。但她還不想這么快就被人拎回去,她本來就沒錯,至少不全是她的錯……

    突然,她眼前一亮,看見了前方矮矮的石拱橋。雖然腳下踩著的小舟與石拱橋還有著一段距離,但是她莉莉絲可從來不是什么膽小鬼!當機立斷,她縱身一跳……

    街道上

    于逸不知道那些追殺珀爾的都是些什么人,但是那些都不重要了,總之,威脅到了珀爾,就是他的敵人。不過,他或許還應該感謝這些家伙一番,因為他們的出現(xiàn),他終于可以完成那個珀爾交給他的任務――。

    那邊幾名圍攻紅發(fā)面具人的大漢還沒有弄清發(fā)生了什么事,一把重劍落下,便將他們逼退了幾步。說不上為什么,他們心中就是對那柄其貌不揚的大劍產生了一種畏懼感。

    “喂,劍士,你是什么人?七神拍賣行的事情,你也敢管?”為首的拳士撞了撞雙手上帶著的重鋼拳套發(fā)問道。話說得是夠狠,但是他的那雙眼卻是始終沒有離開那柄令人莫名畏懼的大劍。

    “首先,雖然我拿著劍,但我不是什么劍士。沒有人規(guī)定,用劍的就一定是劍士吧?”說著,于逸將血怒一松,它墜向地面,僅憑著劍身的重量便應聲在堅硬的石鋪街面上砸出了一個深坑?!捌浯?,我不知道什么七神拍賣行,我只知道,誰碰我朋友,誰就得遭殃?!?br/>
    放完了狠話,他這才轉頭對身旁的帶著面具的珀爾道:“珀爾,你沒事吧?我來救你了?!币琅f還沒有看見對方的面容,但是單憑在她腳邊興奮地打轉的黑狗,他幾乎已經可以百分百斷定了。

    或許是因為骨制品面具礙于說話,小女孩自己伸手將它摘了下來,無疑,那就是珀爾。然而,她此時的眼中卻沒有半分重逢的欣喜?!罢l讓你來救我了?混蛋、蠢貨、該死的!你滾!帶著你的臟狗,趕緊滾!”她仰著頭大喊道,順帶著一腳還踢開了旁邊搖尾巴的黑狗。

    除了周圍本就圍著的旁觀者,就連歐黎都看傻了眼。“我去,這和劇本好像不太一樣吧?不是英雄救美嗎?”他自言自語地喃喃道。

    吃了鱉的于逸有些尷尬地掃了掃周圍,放低聲音說道:“珀爾,賴賬是沒有用的,約定就是約定。你要是還有什么話,就等我把這些家伙都打倒了再慢慢說吧?!?br/>
    然而,那小女孩卻似乎依舊沒有領情:“少自作多情了!我說了,我不需要你的假惺惺!”

    “珀爾,你這究竟是怎么了……”被這樣劈頭蓋臉的一通臭罵之后,于逸也已經失去了戰(zhàn)斗的欲望。要不是一旁的血怒鎮(zhèn)在那里,前方幾名打著七神拍賣行招牌的人,或許早就已經沖上前來了。

    而就在場面陷入一堵的僵持時,一聲急促的喊聲打破了局面:

    “讓一下、讓一下!前面的人讓一讓!有人要搶劫我??!”

    這個聲音卻是讓一直在看戲的歐黎抬起了頭:“莉莉絲?”他循聲望去,果然看見了一個渾身濕漉漉如同落湯雞一般的女孩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但很不恰巧地,她匆忙之下卻是撞在了那幾個拍賣行的殺手身上。

    “嗯?又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那名被撞了一下的刺客揮動了手中的匕首,正準備將剛剛被一把劍震懾住的惱火轉移到眼前的粉發(fā)女孩身上時,他卻是感覺到背后一涼。作為長期與死亡打交道的人,他自然了解那感覺意味這什么。

    不知什么時候,兩柄匕首已經架在了他的脖頸之上。多么熟悉的動作,只是這一次他扮演著從未嘗試過的角色。耳邊,一個低低的聲音響起:

    “喂……你,剛才想干什么?”

    “我……我……”

    還不待做出回答,刺客已經再難開口了。傷口很細小,手法高超,讓傷口處的血不至于一下子噴灑出來。直到尸體倒地,它們才緩緩淌出。

    “伊……伊索司?!眲倓偙淮炭脱壑械膬垂鈬樀降睦蚶蚪z一時間還沒有緩過神來,結結巴巴地叫了一聲。

    “莉莉絲,抱歉,我不該沖你發(fā)脾氣的?!倍鴼W黎則是露出了一個笑臉,真誠地道歉道。

    于是小牧師再也忍不住,撲在了對方的身上哭了起來:“哇……剛剛我還以為都見不到你了……”

    “吭!”

    一聲脆響。

    是血怒,它擋下拳士偷襲主仆兩人的一擊?!拔?,看哪呢?我們的賬還沒算好啊?!庇谝菟α怂φf道。

    “你真的準備向七神拍賣行,呃不,向七神拱門宣戰(zhàn)?”那拳士倒退了兩步,拔了拔調門問道。

    “你覺得呢?”血怒上的八道弧鉤此時已經浮現(xiàn)出了暗紅色,“死前就別再給自己丟臉了,來吧!試試這一劍!”

    血怒憤憤砸向,但卻又突然停滯在了半空中……

    “珀爾,你在干什么?”

    擋在拳士身前的紅發(fā)小女孩沒有理會他,將手中的巨鐮放丟在了地上,走向拳士:“我跟你們走?!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