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我們酒店不歡迎你們,請馬上離開……”
一名穿著保安服,拿著防暴棍的保安語氣兇狠的對林川和范雨欣命令。
“我們要是不走呢?”
范雨欣站起來,對著保安憤怒的詢問。
“不走,不走我就打斷你們的腿……”保安惡狠狠的說。
“你動一下試一試?”
林川此時雖然不知道范雨欣為何這么犟,但他絕對的支持范雨欣,于是走到范雨欣的前面,神色冰冷的看著保安。
“不知死活……”
譚明義在一邊見林川這傻貨敢跟保安對著干,覺得林川簡直就是找死啊。
這名保安可是他的馬仔,以往沒少收他的好處。
而此時,林川還傻乎乎的去撞槍口,那正好如他的意。
“經(jīng)理,原來你們保安都是窩囊廢啊,人家說一句,就不敢動手了?”
譚明義陰陽怪氣的對著經(jīng)理嘲諷問道。
經(jīng)理在一邊見譚明義這么一個大客戶嘲笑她們酒店的保安,心底也很是不舒服,同時不舒服的還有這幾名保安,于是冷冷的說道:“帶走……”
幾名保安得到授意,紛紛上前要帶林川和范雨欣離開。
“怎么,你們想要動手打人不成……”
林川把范雨欣護在身后,臉色陰沉無比。
他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想使用暴力?
“小子,我就是要打你怎么了……”
保安說著,揚起防暴棍就想要砸林川。
范雨欣見到防暴棍就要砸向林川的頭部之時,驚得大叫起來,想要用身子去擋。
但久久沒感覺身上傳來痛感,緩緩抬頭,只見林川抓住了保安的防暴棍,還聽到林川的聲音傳來,“既然動手,那就不要后悔?!?br/>
這個聲音落下,只見林川奪下了保安的防暴棍,并且揚起防暴棍狠狠的向保安的右手肩膀砸去。
“砰……”
“嘎吱……”
棍子悶聲和骨頭碎裂的聲音同時響起,接著傳來保安猶如殺豬般的慘叫聲。
“啊啊啊啊……”
保安的慘叫聲傳遍了整片大廳,讓那些食客身子不自覺的打哆嗦。
林川膽子太大了,竟然敢在這里打人,簡直就是找死啊。
“你死定了……”
譚明義在一邊見到這一幕,臉上并不覺得害怕,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這是得逞,邪惡的笑容。
“龔經(jīng)理,報警,報警把人抓起來……”
林川進入警局,他有能力讓林川出不來。
邊上的經(jīng)理已經(jīng)被嚇到了,剛才林川怎么抓住防暴棍,她是沒看到,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人就倒下了,此時她還驚魂未定呢。
“你……你竟然在這里打人,我……我要報警抓你……”
女經(jīng)理慌慌張張的拿出手機,看其模樣是要報警,但她還沒有按下,只聽林川無所謂的聲音傳來。
“報警,可以啊,最好把媒體都叫來……“
林川轉(zhuǎn)了個圈圈,望向所有人,攤攤手,“讓媒體報道,讓觀眾看看,你們這里的真面目……”
來大酒店吃飯,并不每個都有至尊卡。
擁有至尊卡的,畢竟是少數(shù),一旦報道出去,至尊卡的會員強行霸占位置,這個酒店就臭了。
經(jīng)理聽到林川有恃無恐的話,再想著這個后果,她猶如本正散發(fā)著勃勃生機的茄子,突然被人剪了根部,太陽一曬,萎了。
譚明義也是一樣,本來想著讓林川吃苦頭,進入里面出不來來著,但現(xiàn)在。
他恨,非常的恨。
都亮出了這個底牌,最后還是沒能解決林川。
林川很是滿意兩人的表現(xiàn),望向經(jīng)理,笑瞇瞇的說:“報警啊,快報警???”
“快點,我希望看到你報警,我希望警察叔叔來把我抓走……”
秦川此時非常的欠揍,一個勁的挑釁,讓龔經(jīng)理臉色陰沉無比。
“報警啊,怎么不報了,剛才不是很牛叉嗎?”
“你們酒店不是很牛叉,還讓保安來打我,快報,我的大經(jīng)理,別慫啊,報警吧,順便把媒體也叫來……”
龔經(jīng)理咬著牙,她恨,恨自己剛才沒有好好考慮這些事,也恨自己低估了林川的膽量。
他以為,一個窮學(xué)生,肯定很好欺負,但事實是,這個窮學(xué)生,讓他陰溝里翻了船。
她看林川這一副,不把事情解決好,不罷休的樣子,立馬低著頭,“對不起,先生,剛才是我考慮不周?!?br/>
“對不起?”
“你一個大經(jīng)理,也會說對不起嗎?”
林川哈哈哈笑了起來,戲虐的目光上下打量龔經(jīng)理,“你剛才把我們當(dāng)成泥巴,想著隨意揉捏,現(xiàn)在見情勢不對,就道歉?”
“一句對不起就完了嗎?”
“在你的眼中,我們這些窮學(xué)生,就只值這么輕飄飄的一句對不起?”
“你以為是,什么事情,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都能換來沒關(guān)系嗎,你當(dāng)我們是什么,是你爹嗎,什么都慣著你?“
龔經(jīng)理此時低著頭,林川的難纏,超出了他的想象。
就在她不知道,該怎么才能平息這件事之時,門口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怎么回事,鬧哄哄的……“
所有人聽到這個聲音,同時轉(zhuǎn)頭,只見到一名年紀四十來歲,大肚便便,穿著西裝的男子,怒氣沖沖的走來。
“孫總……“
龔經(jīng)理見到來人,恭敬的低著頭,講著剛才的事情經(jīng)過。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譚明義的舅舅,孫宏斌。
孫宏斌聽完事情經(jīng)過,上下打量林川,猶如看猴耍一般,充滿了不屑。
“剛才,就是你打了酒店的保安?”
孫宏斌語氣平淡,又帶著威嚴和傲慢,居高臨下的。
譚明義在一邊見他舅舅這么說,連忙說道:“舅舅,就是他,他打了保安,把一人的手臂給打斷了骨頭……”
孫宏斌瞥了眼譚明義,轉(zhuǎn)頭對龔經(jīng)理冷冷的問道:“龔經(jīng)理,你怎么做事,打人不報警,留著做什么,給我報警,讓他到里面改造一下?!?br/>
龔經(jīng)理頓時懵了,”孫總,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