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陳斌口袋里摸出一把水果刀,手起刀落,直接將女尸的手砍掉了,陳斌才得以脫險。
他嚇得臉色巨變,跌坐在一旁半天沒緩過神來。
女尸被我砍斷手腕也沒什么反應(yīng),還是不停的笑,笑,笑,笑尼瑪!我氣憤的走過去,朝著她的肚皮就砍了下去。
陳斌緩了半天氣,問我道:“大哥,她是不是活了?”
活什么活,活了我砍她能沒反應(yīng),我倒是要看看,這貨肚子里藏著些什么妖孽!見識多了后人的膽子也就大起來,我這邊忙著刨開她的肚皮,陳斌卻在我身后又鬼叫了一聲。
我一回頭,就見陳斌正指著我這邊瑟瑟發(fā)抖呢!低頭一看,被我砍斷的那只手腕中間是空心的,此刻正從里面爬出幾只黑漆漆的蟲子來。
這蟲子有半指長,一邊爬一邊叫喚,聲音就像是人笑一般。手腕中爬出的這兩只還不算什么,更為恐怖的是,我那刀子已經(jīng)插進(jìn)了女人的腹部,劃開了一道口子,無數(shù)蟲子正順子刀子往上爬呢!
不一會兒,就涌現(xiàn)出許多這樣的蟲子,呵呵呵呵的笑個不停,看起來無比惡心。我拉著陳斌后退幾步,離開那女尸一些。
這蟲子也不攻擊我們,只是圍著女尸打轉(zhuǎn),轉(zhuǎn)悠了一會兒,又都鉆回尸體里去了。我見那蟲子鉆回尸體,一只都沒留在外面,這才松了口氣,帶著陳斌離開祠堂。
尼瑪,嚇出老子一身冷汗。要是這些會笑的蟲子跟毒螞蟻一樣,可以讓人中蠱的話,那就糟糕了,我和陳斌還不死在這兒?
我們回到帳篷的時候都快中午了,小薇帶著美玲在生火做飯,美玲的瘋病也好了許多,見我回來,回頭對我呵呵一笑,繼續(xù)低下頭生火。
小薇走過來問了問我們情況,陳斌臉色很難看,許是被蟲子嚇到了,也沒什么食欲,走回帳篷里休息去了。
我問小薇美玲怎么樣,小薇說,今天一上午美玲的表現(xiàn)很好,和小薇熟悉了以后,也不會害怕的大喊大叫了,還十分聽小薇的話呢!
這傻女人一會兒清楚一會兒瘋癲,可能這會兒清楚了一些,聽見小薇跟我夸獎她,又回頭對我笑了笑,繼續(xù)生火。
我笑道:“小薇,你這是讓她幫你做飯呢?”
“是啊,她不瘋的時候,還是能干些活兒的!”說完,小薇走開去忙活了。
我走近美玲,她不會說話,只是對我傻笑,一邊笑,一邊生火。她手里拿著一本書,正一頁頁的撕下來,往火里添呢!
我見她手里的書上有字,而且這本書古香古色的,急忙從她手里拿過來:“美玲,你這是用什么燒火呢!”
“嘿嘿,嘿嘿!”她又傻笑了一番,“燒掉,燒掉了就好,燒掉了就好?!?br/>
我翻開這本書一看,封面已經(jīng)被她燒毀了,不知道書的名字,不過,從內(nèi)容看,這似乎是一本關(guān)于巫術(shù)蠱術(shù)的書籍。
“這哪里來的?”我問她。
這女人又開始傻笑,什么也說不出來。無奈,這本書已經(jīng)被她燒去了大半,只剩下很少一部分,我看了看,其中記載著一些南道村的歷史,也有一些很簡單的蠱術(shù)、煉蠱方法。
看來,這是一本關(guān)于蠱術(shù)的秘籍了,也不知道美玲從哪里弄來的。
“這本書沒收了,你拿這個生火?!蔽野雅赃叺牟窕疬f給美玲。
我走開火堆,來到帳篷里,往床上一躺就開始看書。把這半部殘卷看完,也大概了解了一些,恰巧這后面有一些內(nèi)容講到了一種死人身上種出來的蠱蟲,名為笑哭蟲的。
據(jù)記載,這種蟲子有半截指頭大小,黑色,蟲子分為兩種,笑蟲和哭蟲。兩種蟲子根據(jù)死者死前的情緒不同,種出來不同的效果。
如果死者死前心情愉悅,滿足而歸,那種出來的蟲子發(fā)出的叫聲就像是人的笑聲,而如果死者死前痛苦,情緒悲傷,那種出來的蟲子的叫聲就像是哭聲,故而名為笑哭蟲。
原來,我們在祠堂發(fā)現(xiàn)的女尸身體里出來的蟲子,就是笑蟲!
我又仔細(xì)翻閱了一遍,也沒講明說這笑哭蟲有什么作用的,到后面一張也被美玲撕了,笑哭蟲的作用也沒有了。
無奈,無奈,我又覺得曾經(jīng)老妖婆控制的尸樂陣,是否也跟這笑哭蟲有關(guān)呢?我把書扔到床上,躺下來就有些迷糊起來。
這一覺睡的很累,很困,小薇叫我起來吃飯都沒起來,一直睡到下午,才迷迷糊糊醒來,胡亂弄了些吃的填飽肚子,陳斌就央求著我什么時候去那地洞里看看。
我擦,這貨還不死心,還不害怕,還要去挖墳?zāi)梗?br/>
陳斌道:“我原以為鬧鬼呢,嚇成那個樣子,后來看見是一些蟲子,也沒什么好怕了。”
陳斌這話我不贊同,在南道村,有時候各種蟲子比鬼更可怕。這些不起眼的蠱蟲,搞不好就能要了人命呢。
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笑哭蟲有什么用,更不敢盲目到祠堂里去了,但陳斌不以為然,他早就準(zhǔn)備好了鐵鍬和火把,說他有預(yù)感,那地方一定有大墓葬。
我艸,真特么盜墓小說看多了,哎,真是小說害死人??!
陳斌磨人的本事比女人更甚,我正被他弄得頭痛,小碗來找我了,我才想起來七天的日期到了。小碗說我沒有進(jìn)村,她只能出來找我。
我擦,前段日子被她們囚禁,我是沒辦法了,才配合她的,現(xiàn)在都逃出來了,你以為我傻啊,還乖乖的進(jìn)村讓你封印我的法力?
小碗笑盈盈的看著我,說道:“何沉,你已經(jīng)被我封印了三次,沒覺得身體有什么不妥嗎?”
“沒,沒??!”我說。
小碗指著我的小腹,說道:“你摸一摸你左邊的小腹,輕輕按壓一下,看看是什么感覺?”
我照她說的做了,手指剛一用力,被按壓的地方一陣劇痛,就像是被一把尖刀猛地扎下去一樣,痛的我倒吸一口涼氣。
“怎么會這樣?”我徹底懵逼了。
小碗道:“被封印了五次后,你已經(jīng)形成習(xí)慣了,如果不繼續(xù)對你實施封印的話,這種痛會蔓延整個身體,你會活活疼死的?!?br/>
“少特么嚇唬我,老子是被嚇大的嗎?”
小碗頓了頓,無比認(rèn)真的看著我:“何沉,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呢?”
“可是,可是,怎么會這樣?”
“這都是蟻毒作祟,由母蟻種下的蟻毒,可以冰凍任何東西,咱倆辦那事兒的時候,我催動毒液,使得蟻毒封住你的法力,可如果不辦那事兒,你體內(nèi)留存的毒液就會不受控制的胡亂冰凍,可能是凍住你的神經(jīng),你的肌肉,骨頭,你明白么?”
我嚇了一嚇,神經(jīng),肌肉,骨頭?這么重要的東西,被凍住還有命嗎?我瞪著小碗,小碗也瞪著我,一股無名之火騰的一下就起來了。
“我有哪里對不起你嗎,你為什么要這么害我!”我徹底憤怒了,第一次對小碗大聲咆哮起來。
小碗愣了愣,柔聲道:“何沉,我說過,我這么做是想保護(hù)你?!?br/>
“哼,真是可笑,我不跟你做那事兒就要被凍死,你還保護(hù)我?不要告訴我你愛我愛的要用這種方法霸占我!”
小碗驚愕了一番,說道:“難道你不懂嗎?和云娘姐姐作對是沒有好處的,你知道她那么多秘密,她會殺了你的,我這么做,不過不想你跟她作對,是在保護(hù)你?!?br/>
真不知道這女人是什么邏輯。
“那我謝謝你了,我還真不需要這樣的保護(hù)?!蔽依湫α藥茁?。
小碗走過來,拉住我的手,祈求一般說道:“好吧,即便你不需要,我今天依然要和你那么做。”
“我要是不同意呢?”
“你現(xiàn)在沒有任何法力,你覺得,你能反抗的了嗎?”說話間,小碗一抬手,我特么就不能動了。
我眨著眼睛看著小碗,這感覺就像是曾經(jīng)被老妖婆定住一般,難道小碗,也學(xué)會了定身術(shù)?我驚愕不已,小碗已經(jīng)走過來脫我衣服。
麻痹,這女人又要強暴我?我心中惱怒,第一次覺得和女人ooxx也不是啥好事兒。
小碗很是溫柔的攀著我的身體,把我扶到床鋪上,然后……
好吧,老子的定力太差,在她如水般的溫柔攻勢下,很快我就控制不住,妥協(xié)了。要不是說么,就是被這么弄死了,我也不冤枉。
哎,色字頭上一把刀?。?br/>
做完之后,小碗伏在我肩頭抽泣著,也不知道為了啥。擦,老子被你強了都沒說啥,你哭個屁啊。
“何沉,其實,我這么做,只是說為了你的話,有些虛偽,我這樣做,也是為了我弟弟!”
我一驚,小碗的弟弟?我記得她說過,她被老爹帶進(jìn)村子后,她老爹死了,她弟弟下落不明了,小碗一直懷疑她弟弟被帶出村子給賣掉了。
“你說你做這些為了你弟弟?他不是被賣掉了嗎?”
小碗搖了搖頭:“我一直以為弟弟被她們賣掉了,可是沒有,云娘姐掌權(quán)后我才見到了我弟弟,他被關(guān)在地下迷宮里,被制成了……鬼挺尸!”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