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雨和空空就這樣一直隱匿在介流三人附近不遠處,空空還算是很淡定,可是唐小雨就不一樣了,這么近的距離,如果被介流發(fā)現了那后果就不堪設想了。所以唐小雨心中也是一陣忐忑。
畢竟唐小雨還不知道對方對自己和空空的態(tài)度,上次有沈中和那個叫五戒的和尚還有那個叫無戒的道士在場,對方也是聰明人,在那樣的場合下動手的話,自己肯定是討不到好處的。
可是現在的場合就不一樣了,如果自己和空空被發(fā)現了就命懸一線了。
極力降低自己呼吸的頻率和幅度,盡最大力量不發(fā)出任何的呼吸聲,哪怕是大氣也不敢出一口。唐小雨盡力減小被發(fā)現的任何可能。
四周沒有任何鳥獸的鳴叫聲。但是昆蟲還是有的,畢竟昆蟲的危險意識一般僅保存在腦中十五秒。時而的昆蟲鳴叫讓介流旁邊的中年人有一點煩躁,這點從他緊皺的眉頭上就可以看出來。
等待,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最漫長的。
大概等待了半個小時,天空開始變得有一點模糊了,本來還是烈日炎炎,這一來瞬間就感覺周圍的溫度有所下降。天空就像是被一層薄薄的霧氣所籠罩了。
“哼!小兒科?!苯榱鞑恍嫉牡卣f道。隨即他大手一揮,空間都出現了一點點漣漪,不多時,四周的霧氣就慢慢地散去。
“既然明空道友都來了,為何還要躲躲藏藏的,弄這些小兒科也不怕讓人笑話?”介流的聲音很平淡,但是卻傳出了很遠的距離。唐小雨只感覺到了耳中嗚嗚作響,頭皮發(fā)麻。
這是也算是修武著的一種小小的神通,將靈力與聲音結合在一起,這樣聲音有了靈力的加持,就會有了很大的穿透力,可以傳到很遠的地方。
“哈哈,佐藤介流,果然名不虛傳?!甭曇羰菑奶焐蟼鱽淼?。
抬頭望去,天空的薄霧消失了,天空也開始回復了明朗了。三個人凌空而立,像是漂浮在天空一樣。
“就是這個?!碧菩∮觌p眼頓時閃著精光,這些原本只能在武俠和電視里面能夠看到的場景竟然出現在了現實中。唐小雨此時心潮澎湃,激動不已。
而不遠處的巨蟒好像感覺到這突然出現的三人不一般,顫抖了一下他巨大的身子,猩紅的蛇信也開始慢慢的顫抖。它也緊張了,但是它還是待在原地沒有任何動彈。
三人緩緩下降,似天神下凡一樣,下界所有生靈都得臣服。那是何等的威嚴與霸氣。
這三人落在了介流的不遠處。
分排而立,面對介流。最左邊的是一個身著藍色短衫的老人,國字臉,一副威嚴的樣子。中間一個老人,花白的胡須長及胸口,身著月白長衫,看上去很瘦,衣服隨風徐徐擺動。最右邊的是一個身著明黃長衫的一個人,看上去也就四十多歲的樣子。中間的人叫司徒明空,左邊的人叫唐天斗,右邊的人叫劉云天。
四下打量了一下,當目光落在了巨蟒身上的時候眼神中都流露出了一絲貪色。
“明空先生,你看怎么樣?”見到三人都看到了巨蟒,介流看著那個穿著白色長衫的老人就毫不掩飾的問到。
“怎樣分?”
“我只要靈珠,其他的歸你?!倍撕孟袷窃谡務撝粋€莫名其妙的交易。
“不行,這條巨蟒除了靈珠其他的雖說寶貴,但是都遠不及靈珠的價值,這一點相信佐藤先生不會不知道吧?!彼就矫骺振R上回絕道。
佐藤介流皺了一下眉頭,對方這是在坐地起價啊,但是這顆靈珠對那個人很重要。這靈珠自己是志在必得。對方的意思是說要拿等量的東西來換。
左手一翻,佐藤介流的手中頓時多了一塊烏黑的看上去是木頭的東西。那東西的外形是一個不規(guī)則的長方體,長約四十厘米,寬約十厘米。有著普通木頭的紋路,上面好像還有烏光在順著那細細的紋路流轉。
這黑木一出現在了佐藤手中,對面三人眼中也閃露出了一絲貪婪之色。雖然不知道那東西是什么,但是見到那時而像水一樣流動的烏光,三人就能感覺到這東西肯定不凡。
“不知道這東西能過換到那靈珠么?”佐藤介流晃了晃那塊黑色的木頭。
“不知道這是什么寶貝?”司徒空明不解地問道。
“這是四百多年前我在華夏所得,叫黑玄鐵木,就算是沒有見過想必幾位也聽說過吧?!?br/>
唐小雨腦海瞬間炸開了鍋,這是他在四百年前得到的,那想必那佐藤至少也有五六百歲了吧,甚至更長。這給唐小雨無盡的震撼,那佐藤竟然有那長的壽命。唐小雨對修武道的興趣更加濃厚了。
“四百多年前?就是那次倭寇進攻我華夏的明朝東南部的時候?”
“沒錯!”
“看來族長說的果然沒有錯,你們確實有目的的進攻我華夏的,而且主導的不是那凡人所說的天皇,而是你們,所謂的東洋武道。我說的沒錯吧?!?br/>
“沒錯,你們華夏不知道我們東洋武道也參加了,其實我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將一座神木嶺上的很多珍惜的煉器神材搬到我東洋武道的武館外栽種?!?br/>
“那你們是怎么知道神木嶺的存在的?!币种谱⌒闹械膽嵟?,旁邊劉云天的問道。這怎么能讓人不感到憤怒,自己家的東西就這樣被人給偷了去,而且過去幾百年了都沒有人發(fā)現。
“我們派遣了一些偽裝得很好的修為還算可以的人偷偷潛入華夏來,尋找各地的天材地寶,然后回來報告,那神木嶺就是我發(fā)現的。這塊黑玄鐵木就是我當時在一株巨大的黑玄鐵木下發(fā)現的?!?br/>
佐藤介流掃了一下三人,發(fā)現三人眼中盡是憤怒之色,但佐藤介流卻不以為意,將手中的黑玄鐵木輕輕地掂蕩著。
“相信你們也知道,這普通的兵器根本無法砍動著黑玄鐵木分毫,就算是級別稍微低一點的靈兵砍在黑玄鐵木上也會被反震得支離破碎,所以我根本就沒有帶走那巨大的黑玄鐵木,而且我們搬走的也只有幾株尚未成形的神木?!?br/>
“那地方在哪里?”
“那地方很偏僻,應該只我一個人知道。”掃了三人一眼,“怎么樣,不知道這個消息可以換這靈珠嗎?”
“可以,但是你要將你手中的黑玄鐵木也交出來?!睅熗娇彰魃裆珖烂C的說道。
“不行,這黑玄鐵木我是不會給你們的。”佐藤介流一翻手,手中的黑玄鐵木就消失了,“你們不要逼我,大不了我不要這靈珠,想來我要想跑你們也留不住我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