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叫哈里去弄他,不過是想試探試探而已。
試探什么?試探他的身手,試探他會對哈里怎樣。
也是為了側(cè)面看出他到底想干嘛。
樓烈也沒想到古亦昇會問他這個問題,想了想:“我覺得中國的狗肉,好像五香的最好吃吧?!?br/>
……話題為什么在往這個奇怪的地方發(fā)展去了。
被一個壯年男子壓在身下的哈里才是真的無辜,沒良心的主人竟然還和他聊上了,難道他忘了自己是為了誰沖鋒陷陣的么。
“engengeng……”哈里嚶嚶嚶的叫喚起來。
古亦昇和樓烈同時看向哈里,雖然有些殘忍,但是——冬天和狗肉好像也蠻配的。
敏感的察覺到危險的哈里:“……”
“你們在干什么?”正在兩人一狗無聲對峙時,一個清麗的聲音響起。
齊齊看過去,木羽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站在路邊,皺著眉看他們。
古亦昇剛打電話的時候往路邊這里退過來了好多,所以木羽和他們的距離還是很近的。
樓烈當(dāng)即快速的從哈里身上起來,重返自由的哈里則嗷嗷的跑向木羽,那樣子像是要打小報告一樣。
雖然大家都聽不懂它到底在嚎叫什么。
木羽安撫的摸了一下哈里僅剩額頭處的干爽地方,眸光從古亦昇身上滑到樓烈,最后在樓烈身上停住。
古亦昇表示不服,特么誰才是你的男人,你那兩小眼珠子在往看呢啊。
這洋鬼子有什么好看的,古亦昇想著也去看樓烈。
……
他現(xiàn)在想笑,可以嘛?
當(dāng)然,古亦昇也沒打算憋著,直接不給樓烈面子的笑了出來。
“嘖嘖嘖,你這什么造型,叫你不要和狗打架吧,你偏不聽,唉?!?br/>
樓烈低頭一瞧,他十幾萬的皮衣上面剛被哈里蹬了幾腳,現(xiàn)在全是狗泥狗爪子印。
特別是小腹那一塊,跟被整塊泥糊過了一般。
黑色背景黃的彩……
古亦昇神補刀:“還好我見證了過程,不然還以為你身上沾的都是shi呢?!?br/>
樓烈白皙的臉黑了又黑。
木羽也側(cè)過頭,悄悄的抬了抬嘴角。
樓烈想把自己的槍掏出來給古亦昇幾發(fā)。
就知道,這個敢掉他面子的男人,怎么會忽然和他聊了起來,都是套路。
什么和狗打架,他是那么幼稚的人么,呵,男人,只會在木羽面前拼命貶低他的形象。
……
樓烈得以進(jìn)了古亦昇的屋子,他去廁所整理他的衣服了。
古亦昇和木羽在外面客廳,西蒙去給樓烈?guī)兔?,另外幾個保鏢守在廁所門口。
這種仗勢,一看就知道不簡單。
小弟們有些擔(dān)心,不過都被古亦昇打發(fā)了。
他挪啊挪的,把自己挪得挨著木羽:“我叫人帶哈里去洗澡了。”
“嗯?!蹦居鹉昧舜献映鰜?,撕開,先遞給古亦昇。
好東西要大家分享才快樂嘛。
古亦昇搖搖頭示意不要。
木羽也不強求,自己嘎吱嘎吱的磕了起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最近竟然也喜歡上了吃瓜子。
大概是熱鬧湊多了?
看木羽一邊磕瓜子一邊看著電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古亦昇不自覺的有些酸。
“你不是來接我回家的么?”
“是啊。”
“那怎么還不走。”
木羽終于把眼睛從電視上移開:“你忘了你這里有客人?”
“客人?我這哪有客人?”古亦昇說著還東張西望了起來。
木羽:“……我來看你和他相處得也挺快樂的?!?br/>
“?你什么眼神?”和他相處得快樂?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除非他不想挖他墻角,那他們下輩子可能還能友善相處一下。
對于樓烈,他真的太久沒有出現(xiàn)了,木羽都快忘記了還有這么一號人。
他太過于神秘,而且,雖然他名義上是簡玲的未婚夫,可她從來沒有見過他和簡玲成雙成對的出入過。
加上他以前和她說的那些什么……暗示他喜歡她的話,木羽更不放心了。
他突然來找古亦昇,不會是有什么陰謀吧?
不過敵不動她也不動,還是先暗中觀察一下,看看他到底想干什先。
樓烈出來,身上的皮衣已經(jīng)清理干凈了,在燈光下還能反光呢。
但是他的表情還是不太好,過來,也一屁股坐到了木羽的另一邊。
古亦昇瞧見的,當(dāng)即抱著木羽往他那邊扯,木羽也順著他的力道坐上他的腿。
“你想干嘛呢,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么,坐對面去?!惫乓鄷N揚著下巴,看樣子樓烈要是再敢動一下,他能直接上腳踹。
西蒙站樓烈身后,暗中捏了把汗。
哦買嘎的,他boss脾氣可不怎么好啊。
樓烈沒理古亦昇,反而是盯著木羽:“你也覺得我應(yīng)該做對面去么?”
對上他淡藍(lán)色的眼睛,木羽有些不自在,那雙眼睛,看起來跟假人一樣,讓她摸不透他是什么心思。
古亦昇圈住木羽腰的手臂用了幾分力,似是在催促她。
其實他不用這樣做的。
木羽冷著臉:“難道不應(yīng)該么?”不是回答,是反問。
有時候,把問題拋回去,比直接拒絕,更傷人。
因為把球踢回去,會有一種諷刺的意外:這還用你,你腦子是用來干嘛的。
樓烈聞言,怒極反笑:“好,好好?!彼鹕?,移到了另外一條沙發(fā)上坐下,看著他倆還抱在一起,眸子深處,是壓抑的滔天怒氣。
“不知您大駕光臨我寒舍,有何貴干?”
古亦昇就是故意的文縐縐的說話,再怎么說,樓烈還是個外國人,他還不信了,他的中文水平能好到這種地步。
“其實也無甚,不過是近來太久得見木羽,甚是想念,于是想著來這邊,可能會有一些驚喜,就來了,沒想到,還真遇見了,這可能就是你們所說的緣分?”
出乎意料的,樓烈的中文,是真的好。
因為木羽在大樓那邊出事過,現(xiàn)在警衛(wèi)加了不少,安全等級也是攀高,樓烈不能像以前一樣,如入無人之境般的進(jìn)去,只好來這里碰碰運氣。
自從上次在電影院看見了古亦昇的求婚,樓烈心里還壓著東西,可惜黑手黨那邊派人來和他談事情,他不得已,只好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