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后。
原本一片繁華的京城,到處都籠罩在肅殺當中。
京城發(fā)布了昭告,說陵陽王陸居元造反了。
京城的老百姓,幾乎全部都享受到了陸居元的恩惠,他們打死也不敢相信,陵陽王會造反。
可現(xiàn)在京城里面的火銃兵,全部都聚集到了南城門上,很顯然是要開戰(zhàn)了。.
這也就意味著,陵陽王陸居元是真的要造反了。
陸居元上一次率領(lǐng)騎兵來到這里,還是圍了幫京城解圍。
這一次,陸居元就是為了打京城而來。
「陶賢杰,感覺如何?」陸居元問道。
「攻城戰(zhàn),我真沒打過。只要王爺下令,末將必定沖殺在第一線!」陶賢杰沉聲說道。
一萬騎兵,雖然火銃充足,不過想打下京城,無疑是在癡人說夢。
他們沒有半點攻城的器具啊。
而城墻上有兩萬火銃兵。
只要陸居元下令攻城,這無疑就是在送死。
陸居元將戰(zhàn)刀抽出來,高高舉起。
「給本王殺!」
陸居元一馬當先。
身后的一萬騎兵,直接朝著城墻發(fā)動了最沉默的沖鋒。
他們是不可能殺上城墻去的。
而城墻上的火銃兵很明顯更占優(yōu)勢,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會全部死在城墻下。
盡管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結(jié)局,可他們沒有一個人猶豫,保持著整齊的隊列往前沖鋒。
就在這時候,城門忽然開了!
陸居元放眼望去,有許多老百姓涌出了城門,正朝著陸居元拼命的揮手。
陶賢杰也完全沒想到,居然會發(fā)生這一幕。
他都已經(jīng)做好了要死吊朝天,不死萬萬年的準備了。
這時候,希望來了!
他們?nèi)绻苓M城,哪怕只有一萬騎兵,也并非沒有勝算。
他們不僅僅經(jīng)受過了陸居元半年的特殊訓(xùn)練,而且還在府國的本土上歷練了大半個月了。
城墻上的火銃兵,聽到了城中傳來的動靜。
所有人回頭往城中的方向看去,不知道有多少老百姓,正在往這邊集結(jié)。
他們的手里,都拿著東西,不是鋤頭就是菜刀,男女老少都有。
領(lǐng)頭的統(tǒng)領(lǐng)見狀,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這時候,陸居元已經(jīng)帶頭沖到了城墻下來了。
「開火!」
城墻上,終于朝著城下開火了。
陸居元身后倒下了一大片的火銃兵,他們也在一邊往前沖,一邊城墻上還擊。
很快,陸居元沖進了城墻,緊接著又有一大股火銃兵跟著沖了進來。
陶賢杰果真是做到了一馬當先,他第一個沖上了城墻,緊接著又有更多的火銃兵沖了上去。
雙方人馬,戰(zhàn)作一團。
陸居元這邊才打了不到半刻鐘,外面又有大規(guī)模的軍隊開了過來,沖在最前面的是幾萬騎兵。
領(lǐng)頭的不是別人,正是吳騰。
「王爺,南面出現(xiàn)軍隊!好像是岳州軍!」陶賢杰朝著陸居元喊道。
陸居元往南面眺望過去,果不其然,黑壓壓的一片軍隊開了過來。
沒多久的功夫,吳騰親自率領(lǐng)的騎兵,蜂蛹入城。
「王爺!末將來遲了,請王爺恕罪!」吳騰飛速下馬,拱手行禮。
「不用多禮了,來的正是時候!」陸居元朗聲道。
「王爺,這邊交給我,你帶著岳州軍去皇宮!」陶賢杰見來的是友軍,總算是松
了一口氣。
「吳騰,帶上你的兵馬,跟本王走!」
「遵命!」
西城門外。
龍驍率領(lǐng)的楚軍也到了。
城墻上只有少部分的守軍,而且,又有人幫他們打開了城門。
龍驍帶著兩萬火銃兵,蜂擁入城,朝著皇宮撲了過去。
英武殿上。
皇帝穿著一身龍袍,手里拿著兩把火銃。
荀施和竹白虎兩人坐在他的身邊,謹宣則是站在一側(cè)。
「皇上,敗了?!?br/>
「敗了?為什么?」皇帝聞言,頓時大怒。
原本皇帝以為,陸居元就一萬人,他失了智一般的攻城,肯定很快就會全軍覆沒,他還等著在英武殿上見陸居元,看陸居元下跪求饒呢。
可謹宣忽然告訴他敗了?
謹宣其實根本就沒有用心去布防,他只不過是按照皇帝的旨意,將火銃兵調(diào)了過去而已。
而謹宣所收到的消息,并沒有提前告訴皇帝。
不過謹宣覺得,現(xiàn)在可以說了。
「皇上,四萬楚軍從西城門外打了進來,十萬岳州軍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進城了?!怪斝卮鸬?。
「這怎么可能?京城中不是有兩萬火銃兵嗎?」皇帝更加的不可置信了。
「皇上,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在兩天之前昭告陵陽王造反的事情。民心所向啊,城中的老百姓,為他們打開了城門?,F(xiàn)在,無力回天了。」謹宣無奈的說道。
皇帝站了起來,往前走了兩步,他感覺自己的血壓非常的高。
「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皇帝感覺如遭雷擊,腦子開始天旋地轉(zhuǎn)了。
他居然敗了?
他這一局明明布得這么好,他可是皇帝啊,大炎王朝的九五之尊啊,居然敗給了陸居元?
「皇上,認命吧?!?br/>
今天的事情,連姚子清都沒反應(yīng)過來。
等她知道的時候,京城已經(jīng)大亂了。
陸居元會造反,這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
姚子清進宮,在英武殿上見到了皇帝。
當她看到坐在龍椅兩側(cè)的兩個女人的時候,人差點傻了。
姚子清沒見過竹白虎,不過見過荀施。
姚子清何其聰明?
她只看到這一幕,便知道陸居元為什么要造反了。
原來是皇帝搶了陸居元老婆!
好家伙,這頂帽子挺大的啊。
「皇上?你這……未免有點荒唐了吧?」姚子清小聲的問道。
「姚大人……」
「皇上,把人放了?!挂ψ忧逭局绷松碜樱渎暣驍嗔酥斝脑?。
「姚子清,你什么意思?」皇帝問道。
「簡直是自作孽,不可活!」
姚子清暴怒,龐大的氣勢,瞬間擴散開來。
她有把握可以在瞬間擊殺皇帝。
可是,下一瞬間,姚子清的氣勢驟減,她的靈氣,好像在一瞬間就被什么東西抽空了一般。
「嘭~」
姚子清被謹宣一腳踩在了地上。
「姚大人,稍安勿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