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法不夠終究是硬傷,在這危難時刻,龍汐努力嘗試破開心口桫欏金印,可惜無果。
孟珞離御行半空,睨視傷痕累累的龍汐,居高臨下:“現(xiàn)在,你該說實話了?!?br/>
身體動一動都會多加個傷口的龍汐依然掛著輕蔑的笑,氣息有些虛弱:“孟主,我說的可都是實話,不知孟主到底想聽什么?”
“哼,嘴硬!”
孟珞離手段狠辣,運(yùn)轉(zhuǎn)靈戒,冰刺更多了一倍。
“啊?。 ?br/>
痛得叫出了聲,龍汐身上又被多刺出幾個窟窿,看來孟珞離是有了殺她的心。
“真癢,孟主,你就這點本事?”
“既然你不說,本主也不必再聽你廢話,”陰冷目光,孟珞離抬起戴著靈戒的手,“這黑曜火,我便收下了?!?br/>
“你休想。”
龍汐握拳,默念咒術(shù):“封印、以生為誓!”
“是個有骨氣的,只不過,選錯了陣營?!?br/>
如果龍汐能為所用,孟珞離會欣然接受,可惜龍汐的性子和云綰真的很像,倔強(qiáng)到令他非常想殺了她。
“孟主抬舉了,我的陣營里只有我一人,”龍汐輕蔑道,又反將一軍,“那孟主你呢,是什么陣營?”
臉色黯了黯,孟珞離殺意驟起:“巫咒,奪!”
身體里的力量被迫抽離的感覺。
“孟珞離!今日你殺不了我,來日我定要你痛不欲生!”
龍汐咬牙,握緊的手用力,她就是毀了黑曜火也不會讓孟珞離得逞!
“那得看你有沒有來日了?!?br/>
白霧中,忽然紫氣沖出。
咔嚓!
冰錐裂開的聲音。
“誰!”孟珞離疾速收手。
“風(fēng)咒,夜刃。”
砰
冰渣四散。
孟珞離躍身退開。
淺紫身影從半空墜落。
被一個溫柔地懷抱接住。
“咳?!饼埾淖炖镆绯隹谘?。
“龍汐!”江沐笙玉潤的臉上浮現(xiàn)不似平日的溫怒來。..cop>“沒事,我血多”
這個時候還開玩笑,江沐笙眼中掩飾不住心疼,他若再遲一步,后果不堪設(shè)想。
衣上沾滿了鮮血,龍汐反而朝孟珞離看去時勾起嘴角,笑了。
“孟主,看來,我有來日了?!?br/>
那妖冶明媚的笑容刺痛了孟珞離的眼睛。
“江太子,何以要和本主作對!”孟珞離臉色陰霾。
懷里靈動女子遍體鱗傷,江沐笙不比孟珞離的心情好。
“孟主這句話該有在下來問,為何孟主會來干擾靈法大會的試煉,傷及無辜?”
龍汐看向護(hù)著她的江沐笙,從她認(rèn)識江沐笙起,還從未見過他生氣的樣子,溫雅中帶著絲君王冷氣。
孟珞離差點被龍汐氣昏了頭,忘了這還在靈法大會中,但要他此時放過龍汐實在心有不甘。
“江太子,你懷中之女修煉暗黑之術(shù),本主為天下除害有何不可?”
“咳咳,孟主對暗黑之術(shù)是不是有誤解”拖著虛弱的身子,龍汐也要氣死孟珞離,“火系、巫師,就是暗黑之術(shù)?那孟主自己又算什么,還是說孟主根本就是公報私仇?!?br/>
“聽說孟主的舊情人也是火系的巫師,怎么,孟主現(xiàn)在冤枉我,當(dāng)年是不是也信口雌黃冤枉了舊情人!”
“你!”
龍汐說得正是孟珞離的痛楚。
這百年來,孟珞離雖得了大義滅親的美稱,卻也落下個無情無義的名頭。
若他真殺了葉云綰,奪了巫族秘術(shù)和黑曜火也便罷了,事實正是他沒有得到才令他惱怒。
“你從何得知?!泵乡箅x陰冷瞇眼。
“孟主這些破事皇澤大陸都傳遍了,需要費(fèi)心思去知道嗎?!饼埾鯌?yīng)道。
“龍汐、你的小命當(dāng)真不要了!”
龍汐沒有力氣也硬笑了兩聲,好似聽到了什么荒唐事:“我不說,你難道就會放過我嗎?孟主編造殺人滅口理由的本事真是令小女萬分敬佩?!?br/>
孟珞離臉鐵青,他要殺了她!
江沐笙目光掠過孟珞離隱隱運(yùn)動的靈戒,沉聲道:“孟主,龍汐和我是一隊,既然孟主無法證明龍汐使用暗黑之術(shù),今日除非孟主連在下也殺了,否則,休再傷龍汐分毫?!?br/>
“呵?!泵乡箅x隱晦冷笑。
殺了江沐笙?除非孟珞離想和整個皇族作對。
厭惡地掃過還活著的龍汐:“這次看在江太子的面上,本主饒你一命,不是每次你都有那么好運(yùn)氣。”
“承蒙吉言我,運(yùn)氣會一直很好,孟主可別忘了來日”斷斷續(xù)續(xù),龍汐定要孟珞離后悔今日沒有殺了她。
鼓唇弄舌,孟珞離不予計較,憤惱揮袖離去。
“咳”血又流出。
江沐笙擔(dān)心:“我先為你療傷?!?br/>
“別”龍汐阻止,“時間快到了,先出塔?!?br/>
什么時候了還以靈法大會為先,江沐笙猶豫。
“不然我這身傷不就白受了。”
龍汐最不會吃虧了。
那透亮的眼眸清澈如水,灑脫如風(fēng)。
江沐笙抱著龍汐的手緊了緊:“好?!?br/>
這一生,他不想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