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跟受到了刺激似的,一個字都不說,只是緊緊抱著男人不撒手,還一直說著:“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停好車后的景延準備坐電梯上樓,一來到大廳就瞧見披頭散發(fā)的女人抱著一個男人不撒手,他目光冷淡的想要越過兩人,在聽見女人說嚇死我了的時候,卻猛然一停!
“童心?”景延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
“啊——”童心被嚇到,渾身激靈般的亂顫,整個人突的跳了起來,揮手亂舞亂動!
景延也被嚇了一大跳!他家寶貝兒這是怎么了?
“童心!是我啊童心!寶寶,你怎么了?我是景延??!”景延急忙上去抱住人,可童心放聲尖叫不停,整個人似乎是瘋了一般。
他那樣的一個男人,有一瞬間差點沒控制住她!
不行!再這樣尖叫下去,童心非瘋了不可!景延一抬手,打在童心的脖子后,童心停止了尖叫,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抱著懷里的小人兒,景延已經嚇的出了滿頭滿身的汗,他怒火般瞪向那個年輕男人,厲聲道:“你對她做了什么?媽的,你想找死是不是?連我的女人都敢碰!”
“我沒有我沒有……我什么都沒有干,我好好的坐電梯到十二樓,她從十樓按電梯,電梯門一開她就沖進去抱著我不斷尖叫,還說不要在十樓,我只好把她帶到一樓來了……”年輕男人看見景延的表情,嚇的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景延的臉色十分可怖,他空出一只手掏手機,迅速撥打了一個號碼:“帶人過來?!?br/>
不出五分鐘,獵鷹帶著手下人來到了一樓大廳,身后還跟著一群醫(yī)護人員。
“總裁,這是?”獵鷹瞧見暈倒的童心后,臉色一變。
“快,把她送醫(yī)院去?!?br/>
一眾醫(yī)生護士連忙抬著童心上了救護車,救護車飛快的開走了。
這時獵鷹將那年輕男人提起來,推到景延身邊。
“你說她不要待在十樓?”景延依舊用很可怕的眼神盯著他問。
“是,是的。”年輕男人又將經過說了一遍。
“去十樓?!本把雍喍痰南铝嗣睢?br/>
“是!”
景延和獵鷹帶著手下十幾個人一起來到十樓,這時獵鷹突然道:“總裁,醫(yī)生發(fā)來消息說,通過檢查,童小姐的大腿上有蛇的毒液。”
“蛇?”景延愣了一下。怎么會有蛇?哪里來的蛇?
“是的,醫(yī)生還說童小姐受到了強烈的刺激,生命倒沒有危險,并且大腿上的皮膚也沒有破裂,所以蛇毒只從毛孔進去了一些,他們醫(yī)院已經在調血清了?!?br/>
景延的臉色大變:“告訴他們,無論花多大的代價,一定要找到血清!”
“我知道總裁,我已經交代了?!鲍C鷹看看房門,道:“總裁,屋里應該很危險,您讓開些,我和兄弟們進去。”
景延推開,拿了鑰匙給獵鷹,獵鷹開門后,輕輕打開門,不會兒一條黑蛇游了出來。
“快!抓住他!”獵鷹一聲令下。
手下人扔出一把刀,嗖的將蛇定住了。
又有人找來了麻袋和工具,鉗住蛇頭,防止他吐出毒液,另一只鉗子鉗住蛇身扔進了麻袋里。
獵鷹又帶人進屋內查看了一番,一絲一毫都沒放過,然后才說:“總裁,屋里已經安全了?!?br/>
聽到這話,景延扭身就走,他要去醫(yī)院看童心。
醫(yī)院的醫(yī)生說:“我們醫(yī)院里的血清都很齊全,童小姐已經打過血清了,現(xiàn)在睡著了?!?br/>
景延松了一口氣,他坐在床邊看著童心煞白的小臉,只覺得心疼的不行。都怪他,開什么會,竟放她一個人在家里。
不過那條蛇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房子里的?景延已經派人去查了。
而童心被蛇嚇暈的事,沒有瞞住兩家父母。
童父童母匆匆趕到醫(yī)院來時已經晚上十二點多了,童母看見躺在病床上臉無血色的童心,當即哭起來。
“心心啊,怎么會有蛇啊,嗚嗚,把我女兒嚇成這樣……那個該死的混蛋做的事,我繞不了他……”
景父因為公事沒有來醫(yī)院,景母和景辰一起來的,景辰道:“看樣子嫂子被嚇的不輕啊?!?br/>
景母也很生氣,對景延說:“反了反了,有人拿蛇嚇我們景家的兒媳婦,這事決不能輕饒!”
對童心天真的個性不滿歸不滿,可到底訂了婚了,有人把童心嚇成這樣,這不就是在給景家難堪嗎?
“我已經派人去查了。”景延比誰都憤怒,都恨不得將那人千刀萬剮!
“媽,伯母,我們先去外面守著吧,別影響我嫂子休息?!本俺匠雎曁嵝阎?br/>
一眾人來到別的房間,大家都皺著眉頭,那條蛇是毒蛇,還好童心沒被咬到,只被噴上了些毒液,要是被毒蛇纏住咬的面無全非再被發(fā)現(xiàn)……這種情況每個人想都不敢想,一想就心里直打顫。
獵鷹在這個時候敲門進來了,他進來時還蒙著臉,因為房間里除了景延還有別人,如果被看到,以后做事不方便。
“總裁,已經查到了,這是我調取的錄像?!鲍C鷹將手里的ipad播放給眾人看,并說道:“童小姐在八點多的時候接到一個電話,然后下樓去保安室取了個快遞,就是她手里抱著的箱子,之后就回了家。”
獵鷹敲了一下鍵盤,播放第二段片段,視頻里顯示童心從家里沖出來,猛地關上門,之后瘋狂尖叫,跌跌撞撞的往電梯那里跑——
“童小姐回到家里待了大約十分鐘,之后突然從家中沖了出來,拉住了要上十二樓的那個男人,兩個人一起從電梯里走出,童小姐明顯情緒激動,不斷回頭看向住所,那個男人又將她帶進電梯,下到了一樓?!?br/>
“肯定是那個箱子??!”景辰斬釘截鐵地說道!“傻子都能看出來啊,那條蛇肯定在箱子里,被嫂子帶回家的,結果打開后蛇就出來了……等等,蛇出來需要十分鐘嗎?”
“我讓人進房子里看了,那個箱子里面裝的是零食,童小姐還吃光了一袋牛肉干,我又查了童小姐的賬號,她確實在網(wǎng)上買過進口零食,但那家的進口零食明天才到?!鲍C鷹說。
“這就是說,有人故意給嫂子寄了一箱吃的,嫂子還以為是自己網(wǎng)購的食品到了,還打開了一袋,就在她吃零食的功夫,那條蛇從箱子里爬了出來……”景辰想罵人了,誰特么這么黑心?!
“是二少爺說的這個情況?!鲍C鷹贊同的點點頭。
“反了!竟然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害人!”景母氣的拍著沙發(fā),嘴唇直哆嗦,她在豪門里這么多年,什么事都聽過,可這種手段還是第一回見,“景延啊,必須查出來那人是誰,我們景家決不能放過他!”
景延自始至終都沒吭聲,只是那雙眼睛,卻像是嗜血的狼一樣可怕。
童心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才醒,而眾人回去睡了幾個小時后,一大早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
睜開眼睛的那一秒,童心覺得頭很暈,世界都在旋轉,什么都看不清。
等到能看清了,景延的臉龐映入了視線里。
“……寶寶,你好點沒?”景延想說話,又怕嚇到她,最后還是用輕的不能再輕的聲音問她有沒有好些。
童心看見景延,所有的力氣仿佛都回來了,她喊著:“景延,有蛇,嗚嗚……”
回想起那條蛇,童心的情緒顯然又激動了起來,渾身再次發(fā)抖,瞳孔也開始放大。
“已經沒事了,那條蛇已經打死了,現(xiàn)在你很安全,寶寶不怕啊……”景延心疼的握住童心的手,眼圈竟也漸漸紅了。
“心心啊,你別怕,媽在這里,???”童母一張口,眼淚就忍不住的往下掉。
“媽?!蓖暮傲艘宦暎姶蠹叶荚?,恐懼的感覺才緩緩消退下去。
“媽在。”童母連忙道。
“童心啊,現(xiàn)在已經沒事了,你別想太多了,好好的養(yǎng)身體?!本澳敢查_口說道。
“對啊嫂子,有我們大家在,誰也不會欺負你了!”景辰說。
有這么多人在,童心只覺得無比有安全感。
“我們都先出去吧,讓我哥和嫂子在一起說說話?!本俺降?。
等其他人都出去,景延扶著童心坐起來,長臂擁住她,柔聲說:“寶寶,都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在晚上開會了,一下班就回家陪你?!?br/>
“我根本不怪你,怪我自己貪吃,早知道就不買零食了?!闭f到這里,童心迷瞪了過來,“奇怪,零食箱子里為什么有條蛇啊?”
“有人想害你而已,那箱零食不是你在網(wǎng)上買的,而是別人特意郵寄的?!?br/>
童心脫口而出:“肯定是云裳!”
除了云裳,童心實在想不出來有誰要害自己。
景延摸了摸她的頭發(fā),低笑道:“寶寶變聰明了?!?br/>
“哼,什么變聰明了!只是覺得除了她根本不會有別人這樣害我!她的心腸最壞了!”童心很生氣地說道,并且一臉委屈。
“我會替你報仇的?!本把勇?,上次的教訓顯然沒讓云裳長記性,他這回要狠狠給她一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