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天站起來了,然后離開了這里,他走了,而我的身體也可以由我自己控制了。
后來絕愛進來的時候,我問她冷傲天怎么會突然進來。絕愛撲通一下就朝我跪了下來,她說看我最近的情緒越來越不穩(wěn)定,生怕我會出事,然后就去和冷傲天說明了這幾天不讓他進來的原因。
我原本想生氣的,但是最后想想,絕愛這么做也是為了我好,她這是在關心我,我不應該朝她發(fā)脾氣。
如果當時冷傲天沒有及時進來的話,也許我就真的向江白服軟了。
所以我應該感謝絕愛的。我對著絕愛說了一聲謝謝,她先是用詫異的眼神看著我,然后對著我一笑,說了聲不用謝。
第二天,冷傲天再次過來的時候,身邊的白起手中端著用布遮住的東西。
冷傲天讓白起把東西放到桌上,然后命令白起出去,白起用一種不愿離開的眼神看著冷傲天。但最后還是被冷傲天給呵斥走了。
我看著白起依依不舍地離開了,走之前,他還往桌上的東西看了看,感覺這里有什么貓膩。
冷傲天這次來是想干什么?
只見冷傲天揭開了那塊布,然后我看到上面有一個瓶子,一把小刀,還有紗布,酒精等。
我看著這幾樣東西,卻不知道他想要干嘛。
“你想干嘛?”既然我猜不出來他要干嘛,那就直接問了。
“割肉換皮。”冷傲天毫不掩飾,直接跟我說了他要干嘛。
割肉?換皮?換誰的皮?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聽到有誰在敲著玻璃,并大喊著放他出去。
我聽著這個聲音??偢杏X好熟悉。
然后低下頭朝瓶子內(nèi)看去,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個小人,再瞪大眼睛去看的時候,更讓我吃驚的是,這個小人好像是我的好友李雨欣!
“你這是?”我指著李雨欣問冷傲天,他把她抓來干什么?
“換皮??!”冷傲天說的很輕松,而我卻生氣了,他竟然把我最好的朋友抓到陰間,并且用她的皮來給我換。
我拿起桌上的瓶子,然后打開瓶塞,盡量把瓶子慢慢地倒過來,看著李雨欣一點點的走出來。等她走到桌面之后。整個人就開始慢慢變大了。
冷傲天問我瘋了嗎?干嘛現(xiàn)在就把她給放出來。
而我的回答卻讓冷傲天更加大驚失色。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說我會讓你割下她的皮來貼在我的臉上嗎?”我喊著和冷傲天說道。
他立馬表現(xiàn)出了驚訝的表情,原來他事先不知道李雨欣是我的好友,俗話說不知者無罪,看在他不知道的份上,我就也不和他吵了。
等李雨欣完全恢復了身體的大小之后,她就站在桌上傻愣愣地看著冷傲天,我在心中狂呼,完蛋了,李雨欣的花癡病發(fā)作了,我得趕緊打醒她。
于是抓著李雨欣的手,在她的掌心用力地打了幾下。
她這才從花癡病中反應過來,我讓她趕緊從桌上上來,可是她卻對我有了忌憚。
李雨欣這個白癡竟然一把撲到冷傲天的懷中,還說:“帥哥,我好怕啊,這個女人是誰,她是不是要害我呀?!?br/>
說話的語氣嬌滴滴的,帶著一種惹人憐的腔調(diào)。
我閉上眼睛,努力抑制住內(nèi)心的憤怒,然后心平氣和地開口說話,“李雨欣,你這是聽不出我的聲音是誰了嗎?”
在我一句話說完之后,李雨欣足足想了一分鐘,到最后還反問我:“你是誰???”
此刻有一種抓住李雨欣暴打的沖動,這么多年的好友,竟然連我的聲音都忘記了,而且在人間的時候,我們還時長通話,她竟然不記得我的聲音了!
我現(xiàn)在的臉根本沒法見李雨欣,就算把面紗給揭開了,也只會嚇到她。
算了吧,還是當做不認識好了。
“沒誰。冷傲天,你把她放了吧?!蔽业恼Z氣變得有點失落,一是因為我最好的朋友根本不記得我的聲音了,還有就是很久沒見的好友分明站在我的面前,而我卻不能和她說自己是誰,我怕她知道我是謝鈺可的時候,想要看我的臉,我怕自己現(xiàn)在的臉會嚇到她,嚇得她晚上做噩夢。
“你不想告訴她嗎?”冷傲天看出來了,我看到李雨欣的時候,露出的欣喜的表情,他問這句話,就是想要讓我再考慮一下,要不要告訴劉雨欣我就是她的好朋友謝鈺可。
可是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了,對著冷傲天搖了搖頭。
他明白了我的意思,立馬把白起叫了進來,說是把李雨欣送走。豆醫(yī)介圾。
“等下?!边@個時候,李雨欣原本還嬉皮笑臉的表情一下就沒了,現(xiàn)在直接是一臉的嚴肅。
她松開了冷傲天,然后一步步朝我這邊走過來。
走到我的面前后,她抬起手,想要揭開我的面紗,被我一下就給打掉了。
“我們真的認識嗎?”李雨欣問了我一遍,我搖頭。
她的雙眼一直盯著我看,好像這樣看,可以把我給看穿。
“為什么我能從你的身上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這樣認真的李雨欣,讓我有點吃驚。
在這樣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下,她為什么沒有害怕呢?
剛開始的時候,是有想過告訴她我就是謝鈺可,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臉,我就害怕,我怕自己會嚇到她,所以就不敢告訴她我就是她的好朋友。
李雨欣盯著我的雙眼,讓我有一種要被看穿了的感覺。
我轉頭對著白起說,還不趕緊把她帶走!
“鈺可?”李雨欣竟然說出了我的名字,我睜大眼睛朝她看去,她看到我的表現(xiàn)之后,立馬笑著說,“鈺可,是你嗎?對不起鈺可,太長時間沒和你打電話了,對你的聲音真心有點模糊了,但是你的那雙眼睛我還記得,怎么都不會忘記的?!?br/>
說著李雨欣就要朝我撲過來,她想要上前抱住我,可是被我給躲了過去。
“鈺可?你不是鈺可嗎?”我的表現(xiàn)讓李雨欣又開始懷疑自己的猜測。
“走吧?!卑灼鸷芗皶r地走了過來,然后拉起李雨欣的手就要朝外面走去。
然而李雨欣很倔強地不愿意走,“如果你真的是謝鈺可,今天卻在這里當做不認識我,日后要是被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和你絕交!”
絕交那兩個字在我的腦海中不停地回蕩,“白起,等下!”
我喊住了白起,然后走到李雨欣的面前,,默默地低下頭,承認了自己就是謝鈺可。
然后接下來的事情就如我想想中的一樣,李雨欣趁我不注意,伸手就揭下了我的面紗。
在她看到我的臉的那一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并且眼角都快要流出眼淚了。
李雨欣一把抱住了我,然后哭著說這段時間我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為什么我的臉會變成這個樣子,還讓我告訴她這到底是誰干的,她一定會幫我報仇的。
報仇?如果說其中的一個幫兇就在這里,并且還是她剛才撲到懷中的帥哥的話,她會去嗎?
這也只是我心中的一個想象,就算是李雨欣要去,她也拿冷傲天沒轍。
一個人類怎么和閻王斗?搞不好冷傲天一生氣,直接把李雨欣的壽命給減了。
白起看到眼前的這番景象有點搞不明白了,然后問冷傲天:“主人,還割肉嗎?”
李雨欣聽到白起說的話,一下就警惕了起來,割肉?她朝我的臉看了看,上面布滿的傷疤,“鈺可,不會是他們吧?把你臉上的肉都給割完了,不夠用,就把我給抓來,對我做同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