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師兄,新來的那位陳總教官呢?在不在基地里?”
郭奉先一直在四處打探,想見到門內(nèi)傳的神乎其神的陳總教官。
“場中那位年輕人就是。”常燃指著場中央的陳默道。
隨著常燃所指的方向,眾人都轉(zhuǎn)頭看去。
老者還有郭奉先不由微微皺眉。
只見校場內(nèi),陳默已經(jīng)和葉滄好動起手來,葉蒼海雖然毅力驚人,但他和陳默的差距太大了,陳默已經(jīng)是金丹境的高手,哪怕一只手都能輕易將他拍死。
陳默為了測試一下葉蒼海的深淺,將力量壓制在了先天初期,同樣只靠肉身力量和葉蒼海對擊,兩人打的你來我往,不可開交。
“這就是陳總教官?就這點實力嗎?”
郭奉先不敢置信的叫道。
場中二人,也就和他在伯仲之間罷了,比起常燃師兄都差遠了,更不要說與諸位師叔相比了。
老者看了一眼郭奉先,輕嘆了一聲,搖搖頭,還是太年輕啊。
“咳咳,總教官這估計是在試手吧,檢驗一下半個月的成果?!?br/>
常燃尷尬的解釋道。
其實常燃也沒見過陳默出手,但那凌空一躍可是非常震撼的,在心中把陳默放在了一個非常高的位置。
“那年輕人留有余力?!崩险甙櫭紝χ钕日f道。
“但是看他躲閃時的速度,最多先天中期罷了,這樣的人,真的能當上總教官嗎?”
老者也沒反駁,只是點點頭。
老者曾經(jīng)是飛龍前身的格斗教官,也是八極一脈的扛鼎人物,說是如今華夏八極第一人也不為過,據(jù)說幾十年前就已經(jīng)是先天大圓滿的高手,距離武道真人也只有半步之遙,要不是年紀問題,氣血枯竭,怕是踏入武道真人無望了。
“大師伯都點頭了,師兄這總教官哪有你說的那么厲害啊?!?br/>
常燃急聲說道:
“大師伯,陳總教官的實力絕對不止這點,我親眼看到他從上百米高空一躍而下,把這水泥地板都砸出大坑來,但是總教官什么事都沒有....”
“常師兄,你說笑呢,怎么可能有人做到從百米跳下而不死呢?!?br/>
老者也是跟著搖頭。
身后又走來一個青年男子,大約三十歲上下,問了郭奉先幾句,直接冷哼道:“常燃,便是當年小師叔還在時,也沒有這樣的能耐,這年輕人年紀輕輕,能比小師叔更強?”
常燃語塞。
小師叔是八極一脈的絕世奇才,年僅四十歲就修煉到武道真人境界,打遍半個華夏無敵手,有著小拳神的稱號,可惜后來突然失蹤,十余年不見生死,八極一脈才由此衰落下來,只能靠著大師伯支撐。
這時,場中終于分出勝負。
“總教官,我輸了?!?br/>
葉滄海倒退數(shù)步,看著胸口留下的灰撲撲拳印,沮喪道。
“你僅練半月就有這般實力,已經(jīng)很厲害了,未來修煉到龍象練體術的頂峰,突破武道真人,也非不可能。”
陳默指點道。
眾多飛龍成員聞言,都興奮的點頭,能被總教官如此稱贊真是不易。
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個聲音傳來:
“陳總教官是吧,不如我來和你比試比試。”
陳默皺眉回頭,就見一個高大青年男子,大步踏入場內(nèi)。
而他身后的常燃,則一臉尷尬無奈。
“他是什么人?”
陳默沒有看向青年,目光直視一旁的常燃。
他的六識何等敏銳,常燃與老者一行人的對話早已落入他耳中,知道他們都是八極一脈的,似乎是沖著南省武道會來的(方強舉辦的武道會)而來。
“在下八極一脈,甄德強。”甄德強傲然道。
這個名字在武道界年輕一輩中也算頗有名氣,甄德強本以為陳默會有所動容,結(jié)果陳默看著他的目光毫無波動,仿佛他只是阿貓阿狗一樣,其實不是名頭不夠,只是陳默真的不知道這人是誰。
“總教官,這是我?guī)煹?,他脾氣一向暴躁?!背H加樣樢恍Α?br/>
練八極拳的,脾氣都比較急躁,霍東來的大師伯,年已八旬,做事卻比許多青年還要火燒火燎。
“陳總教官,我聽說您武道通天,已入化境。想來討教兩手,您不會怕了吧?!备甙賱俦?。
“你說什么?我們總教官會怕?”坦克也是急躁脾氣,頓時叫道。
“對啊,小子,你再胡說,小心把你扔出去。”
其他的蒼龍成員也都喝罵道。
“哦?是嗎?”高百勝環(huán)視左右,嘴角露出一絲輕蔑。“陳總教官,這就是你訓練出來的弟子?我看不過如此?!?br/>
他說完,猛的一跺腳,用上了八極拳的震字訣。
地面微微一顫,等他抬腿時,地板上已經(jīng)印出一個寸許深的腳印。
高百勝傲然四顧,他確信,這一腳這些蒼龍成員絕對沒人能做到。霍東來更是驚喜道:“百勝,你已內(nèi)勁大成?”
這校場是特種水泥制成,一般武者根本踩不壞。
“不錯。”高百勝點點頭。
顧教官等幾人都微微色變,這么年輕的內(nèi)勁大成高手,八極一脈是要出人才啊。
“二十年前,八極出了個霍振堂,二十年后,難道還要出個高百勝不成?”顧教官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別看他與霍東來談笑風生,但八極與顧家歷來少不了齷齪。
諸多蒼龍成員氣憤難平,卻又無能為力。
論槍法、論戰(zhàn)斗、論殺人,他們每一個都是近乎全能的殺戮機器,無論戰(zhàn)場沖鋒還是叢林詭戰(zhàn),他們絲毫不懼。但近身格斗上面,就要遜色這些武者了。
“總教官!”
坦克忍不住叫道。
“總教官!”
鷹眼也跟著道。
“總教官!總教官!總教官!”
蒼龍眾人齊齊怒吼。
這里是蒼龍基地,華夏僅有的幾只特種戰(zhàn)隊,每一個成員都是從上百名特種兵中挑選而出的精銳。結(jié)果現(xiàn)在卻被人欺壓在頭上了,他們心中都攢著一口氣,用期待的目光看向陳凡。
“陳總教官,出手吧!”
高百勝擺出拳架,一派淡定從容的高手氣魄。
陳凡依舊站在那,目光看都未看他,而是落在霍東來身上:
“你八極請我去參加武道聚會,就是這樣請的?”陳凡漠然道。
“總教官,您聽我解釋!”霍東來聞言臉色一變,趕緊道。
“無需再言了。”陳凡揮手打斷?!皩脮r武道聚會我自會去,但與你們八極無關?!?br/>
“陳總教官....”霍東來大急,慌忙想再勸。而旁邊的郭小蠻早已冷哼道:“你連我大師兄都不敢交手,還想代我八極出戰(zhàn)?”
兩位八極一脈的師叔也都贊許點頭。
他們本來就對消息半信半疑。這世間哪有那樣的人物?等真正見面后,更是徹底嗤之以鼻。‘一個毛頭小子罷了,也敢稱化境宗師?’
“大師伯,您來勸一下吧?!被魱|來無奈,只能看向枯瘦老者。
卻沒想枯瘦老者左右打量一番陳凡后,反而搖頭道:
“我也不信他是武道宗師。真正的武道宗師老頭子見過不止一個,哪個不是氣魄吞天,哪如他這樣的?”
“大師伯!”霍東來目瞪口呆。
本以為自己這個大師伯知曉是非,結(jié)果他反而推波助瀾。
“東來,你沒了武道之心了。”枯瘦老者發(fā)出洪鐘大呂的聲音:“我八極什么時候需要別人震場面了?老頭子這一雙鐵拳,就能鎮(zhèn)壓這萬里江山!”
“大師伯,哎...你們這!”霍東來氣的只能搖頭。
自己這大師伯脾氣爆裂,導致二代三代的弟子都一言不合就要動手。卻不知道陳凡這樣的人物,豈是他們能輕辱的?
果然只見陳凡淡淡道:
“如果沒事,請離開吧,這里是蒼龍的基地。你們不是基地成員,進來已屬違規(guī)了?!?br/>
“好!好!好!”
八極眾人聞言都臉色微變,枯瘦老者更是眼睛一瞇,怒哼道:“老頭子才離職十幾年,連基地都進不來了??磥磉@軍中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br/>
他說完,憤然轉(zhuǎn)身離去,兩位八極拳的師叔跟著離開。
高百勝見狀也收回拳勢,對陳凡不屑的搖了搖頭,拍拍手離開。郭小蠻更是一邊走,一邊回頭道:“陳總教官,我們在武道聚會等你哦,別到時候不敢來?”
說著,發(fā)出一串銀鈴一般的笑聲。
場內(nèi)只剩下陳凡、諸位教官和眾多蒼龍成員。
陳凡拍了拍衣服,道了句“繼續(xù)訓練?!本陀迫坏谋持窒蚍块g走去。
等陳凡離開后,坦克才猛的吐口氣,恨恨道:
“真尼瑪窩囊啊?!?br/>
冷面皺眉道:“以總教官的能耐,一巴掌就能拍死那個狗屁高百勝,為什么不出手呢?”
“誰知道呢,也許總教官不屑出手吧?!柄椦郯参康馈?br/>
他雖這樣說,但大家的興致還是低落。
不少人心中甚至升起一絲懷疑:‘自己這個總教官是不是真沒有實力啊?’
‘但不可能啊,大家是親眼看著他從天而墜的,這鍛體術效果也非常神奇?!?br/>
但不管如何,許多人對陳凡不可戰(zhàn)勝的信念已經(jīng)開始動搖了。
霍東來站在那里還一副氣憤的樣子,一位相熟的教官拍了拍他肩膀道:“老霍,別想那么說,說不定我們這總教官是水貨呢....這樣也免得你們八極到時候當眾出丑?!?br/>
“怎么可能?”霍東來嘴上雖是這樣說,但心中卻也不由一顫。
‘是啊,要真是水貨怎么辦?到時候可是當著諸多武道界同輩的面,八極不能承當這個風險。’
想到這,他準備去給陳凡負荊請罪的念頭不由消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