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歌還在呆著不動,莫非我這難聽的歌聲把她嚇傻了?這也太夸張了點吧?再說就算我唱得再難聽,我也是上帝,是你的衣食父母,勉強包容下不行嗎?非得這么下人面子?
我又咳嗽了一聲,好提醒她這個事實。
她果然在我的咳嗽聲中有了反應:“爺,這,這是什么歌?”
靠,連說話的聲音都有點顫抖?我這歌里又沒有內功,你至于這樣嗎你?
我有點不悅:“不提也罷,倒酒!”
她這回倒麻利起來了,立刻給我斟了一杯酒,又問:“爺,可否告訴奴家這是什么歌?”
咦?看樣子好像有點向往的樣子哦,難道不是因為討厭,而是因為很喜歡?再看看紅棉和錦龍,他門看著我又搖頭又點頭的好像有點激動,讓我越來越覺得這個想法靠譜。
“幾位覺得我這歌還行?”
兩個人連聲贊道:“行,很行!從來沒有聽過這么好聽,這么獨特的歌,真是難以置信!”
這時我終于高興起來,不,應該是得意起來。呵呵,要說好聽嘛,我個人覺得也有點好聽,要說獨特,那是肯定的了,你們這個時代有這樣的歌么?
盡管內心樂開了花,我表面上還是很謙虛的:“過獎了,我這首歌叫做桃花開,其實也是小時候一個過路人哪里聽來的,覺得蠻有意思所以在輕歌姑娘面前班門弄斧,見笑見笑?!?br/>
輕歌卻突然靠過來拉住我的衣衫:“爺,輕歌……”
zj;
我本能的往后一退,別是看我唱歌好聽就像和我親熱吧?俺的性取向可是很正常的.
不想她拉著我的衣衫,懇切的說:“奴家冒昧,可否請爺教會輕歌此曲?”
教你?我今天舀這歌曲出來就是想試試現代歌在這里有沒有市場,如今都證明有市場了,我可得自己留著,以后開了妓院,我好教給自己妓院里面的姑娘。
不過……算了,教她一首又何妨,我雖然對女的不感興趣,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看到這么個大美人求這么點小事,我也不忍心拒絕。
“好吧好吧,這等小事,爺答應你?!?br/>
“奴家真是太感激了。公子以后就是我的貴客。”
我暗想:以后?以后我可沒有時間來了。
別說以后,就是眼前我時間也不是很多,紅翠樓的姑娘和排場都看得差不多了,我得去下一家考察了。
不過好在輕歌非常聰明,我教了幾遍她就會了,
之后我們又閑聊,喝酒,猜拳,說說笑笑地玩了大概半個時辰,我就準備拍**走人了:“大哥,我突然想起有件事還沒有做,不如先走了,下次有時間再來?”
錦龍自然明白我的意思:“我也正好有點事要走?!?br/>
兩位姑娘對我們依依不舍,輕歌幽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