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衛(wèi)看著那幾十塊,嘿了一聲:“這怎么好意思要?真是的。我不過是看不順這年輕人的口氣,不過看樣子他的確對你上心,算了,看在你有這么好的小媳婦上,就去吧!路上注意安全??!”然后默默地把湯莓手中的幾十塊放進(jìn)兜里。
余仲齊目瞪口呆,哪見過這樣的事情,湯莓又爬上了他的背,安心地閉上眼。
直到到了醫(yī)院,湯莓的心還是在強(qiáng)烈跳動著,心里打著小九九,好害羞好害羞!她剛才說他是她的男朋友,他竟然沒有否認(rèn)!
醫(yī)生給她量了體溫,又檢查了其他的,定語道:“急性感冒,本來就進(jìn)了風(fēng),加上平時飲食不規(guī)律,腸胃也不好。你先前吃了胃藥吧?”
“對,睡前吃了?!睖怨园阉幟麍笊?。醫(yī)生哦了一聲:“胃藥對腸胃刺激也大,盡量少吃。主要是做好預(yù)防,才這么年輕,就有胃病。注意一下身體的嘛?!?br/>
說罷,抬頭對余仲齊說:“這幾天多照顧一下你的女朋友?!彼帕艘宦暎瑴哪X袋又開始發(fā)嗡了。領(lǐng)了藥水,坐在凳子上打點(diǎn)滴,剛開始湯莓還精神抖擻,眼看這半個小時過去了,她眼前就發(fā)暈了。
“困就睡吧?!彼粍勇暽貙⒆约旱募绨驂旱土艘恍瑴挷徽f就把頭靠了過去,生怕他突然反悔,余仲齊愣了愣,眼底不知不覺蘊(yùn)起一絲趣味,很快他就聽見湯莓均勻的呼吸聲。
他眨了眨眼睛,似乎自己也感覺到不可思議。晚上的時候,他回到了宿舍,本想看看書,但拿起書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一個字都看不進(jìn)去,腦海里全是湯莓那瀟灑的背影,加上大熊又不在,他更是郁結(jié)。糾結(jié)了一會兒,他決定去女生宿舍樓下看看她睡了沒,這樣讓她等了那么久,還是道個歉比較好,來的比較急,連口袋中的巧克力和信都沒來得及放下。
總歸是為了他,才會生病,送她來醫(yī)院,是應(yīng)該的吧。余仲齊在心里自顧自地篤定道,忽然靈光一閃,想起了口袋的巧克力和信,小心翼翼地單手從口袋里抽出黑色的信封。
想起第一次收到她的情書,宿友大熊哈哈大笑:“這哪是情書?。靠謬樞虐??”的確是奇怪,哪有人送情書是用黑色信封的!他笑意更甚,拆開信封,小巧玲瓏的字映入眼簾。
一字一句地看完,刁蠻古怪的語氣,仿佛能聽見她親口說出的聲音,余仲齊莞爾一笑,看到最后一句時,他不自覺地愣了愣,寫這封信的時候,她應(yīng)該很雀躍吧?可是送出去的時候,他卻和莫妮在一起……
一種異常不自在的感覺,余仲齊皺眉,湯莓存心的吧?存心讓他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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