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傲見行蹤暴露只得在后退中翻身上了房頂,就在他準備逃走時,下方的蔣宏遠已經大喝著從房間內沖了出來。
手持斷刀的蔣宏遠在夜se下顯得甚是猙獰,而他手中的斷刀在夜se下也同樣閃爍著寒芒。
不問緣由,不問身份,一出來蔣宏遠便連續(xù)揮刀,出手更是狠辣無比,招招全力以赴。只見寒光連閃,刀氣縱橫。轉瞬之間,整個天字第一號房間的院子內花木斷折,假山崩碎,水池水花翻滾。
怎么回事?唐傲收起來正yu逃走的念頭。
蔣宏遠的做法完全出乎了唐傲的預料,甚至令他產生了好奇。這種不問緣由,不問身份,一出手便全力以赴根本不像是發(fā)現(xiàn)了刺客,倒像是在滅口。
滅口?滅誰的口?
唐傲心中一驚,意念立刻展開。這一查疑惑更深,奇怪,根本沒有人!
就在這時,下方傳來了李德的聲音:蔣老哥,你是不是聽錯了?
蔣宏遠掃了一眼院子,嘴角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反手一刀劈向了李德。
事出突然,李德哪里想到蔣宏遠會暗算他,眼看著一刀劈來,情急之下抬手一擋。
刺啦!一聲,李德的右手手臂落下,血箭噴飛。
有了右臂的阻隔,斷刀的銳氣不但未減,反而陡增。
刀芒與刀先后砍在了李德的身上,李德痛呼一聲,向后退了幾步。
咦?蔣宏遠輕‘咦’一聲。
按照他剛才使刀的經驗,李德應該被劈成兩半才對,可李德除了斷臂外身上竟然沒有損傷,顯然身上有著寶貝阻擋了他剛才的一刀。
哼哼!想不到你的寶貝還真不少!李老弟??!李老弟,你對我實在太好了,平白無故的又要送我一件好東西了。蔣宏遠笑道。
你!??!李德怒氣上涌,逆血上沖,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你什么你!不服氣嗎?不服氣你也可以這樣對我?。∈Y宏遠不屑的道。
李德強壓下怒火,點穴止血后道:這么說你早有預謀咯。
蔣宏遠嘖嘖道:不錯!我早就想你死了。可是你一向太過小心,我實在找不到下手的機會。就像這次的機會我也是布置了三年,三年??!可以想像殺你是多么困難。就像剛才,我還在擔心你不是一人來此,所以…哼哼!
所以你就慌稱外面有人,好出手試探。若是有人也會死在你的刀下,是不是!李德怒道。
李老弟,果然是聰明人,一點就透。蔣宏遠一邊笑,一邊看著李德傷口。
李德的傷口雖然已經停止噴血,但卻依然向外滲,一滴一滴的落在地面上。蔣宏遠見狀嘴角邊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李德見蔣宏遠目光總是有意無意的落在他的傷口上,立刻明白蔣宏遠的意圖。原來,蔣宏遠是想拖延時間,看著他的血一點一點的減少,直至死亡。
想到此處,李德臉se大變,姓蔣的,你實在太卑鄙了。倒現(xiàn)在還在算計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讓你如此待我。
蔣宏遠臉部變得猙獰起來,三年前,我們奉宗主之命前往積云谷尋找千年血芝。你該不會不記得你在積云谷內做的事情了吧。我可是記的清清楚楚。當年,你我因為分頭尋找而分開,我在路上遇到了一個即將進化為虎妖的烈焰虎。那個時候,我的實力根本無法與烈焰虎抗衡,只是幾個回合,我便傷于烈焰虎的爪牙之下。
蔣宏遠突然一改猙獰的臉se,變得沉醉起來,當時,我真的以為自己死定了??墒俏颐辉摻^,老天讓我遇見了霓兒。她不但助我擊退了烈焰虎,還將我扶至她的住處療傷。每ri她都會悉心的照顧我。那段ri子,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ri子。當時,我在想若是能和霓兒在積云谷內生活一輩子該有多好啊。但是,宗主之命不可違逆,我不得不去尋找千年血芝,所以,我就將來此的目的告訴了她。她當時笑著告訴,讓我等等,會給我一個驚喜??墒恰墒恰?br/>
蔣宏遠的臉se一變,渾身散發(fā)出一股yin冷之氣,雙眼赤紅的看著李德道,可是這個驚喜也太大了點!我見她半天沒有回來,便去找她,你猜怎么著…
李德腦海中閃過三年前積云谷內發(fā)生的一切。
當時,他在尋找千年血芝的時候,運氣實在不錯,只是花費了些許時ri便找到了千年血芝。正當他準備采摘時,不遠處來了一個少女,那少女有閉月羞花之貌,他一見之下便心生yin邪之心,立刻躲于暗處。待女子采摘千年血芝之際,他上前施以偷襲將其玷污,甚至將其殺死。
只不過,待他剛剛發(fā)泄完,便發(fā)現(xiàn)了蔣宏遠臉se鐵青的站在不遠處。現(xiàn)在想來,他立刻明白過來,她…她竟然是你的…
不錯!我蔣宏遠這輩子從未愛過一個人,但是遇到她之后,我便知道她是我這一生最愛的人。你不但將其玷污,而且還殺了她。你說,你是不是該死。蔣宏遠冷聲喝道。
我該死?你jin-殺的人又少了嗎?她們難道就沒有愛人嗎?你豈不是也該死?李德不屑的道。
蔣宏遠的表情一僵硬,強辯道:他人的死活與我何干?總之,你殺了霓兒就不行。你必死得死!
李德看著蔣宏遠的辯解,突然大笑起來:蔣宏遠啊!蔣宏遠??!我真替你可憐!你殺別人的愛人就行,別人殺你的愛人就不行?天下哪有這個道理?今天,我真是見識到了你的歪理。哈哈哈…
你笑吧!你盡管笑吧!你越笑血液流動越快,你的傷口滲出的血就越多。你離死也越近了!哈哈哈哈…蔣宏遠也笑了起來。
李德連忙停止了大笑,冷冷的看著蔣宏遠。蔣宏遠也巴不得他不動手,慢慢地流血而亡。
李德因為受傷不敢輕舉妄動,蔣宏遠卻因為想看李德慢慢死亡而不想動手。兩人竟然這樣僵持起來。
房頂上的唐傲聽完二人的談話后,心中不禁感慨起來,蔣宏遠他喪失愛人,的確可憐。但他的所作所為又的確令人發(fā)指??磥碚娴膽四蔷湓挘蓱z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还苋绾危瓤纯此麄內绾螒堆矍暗那闆r吧!最好是拼個魚死網破,我再去占便宜。嘿嘿。
唐傲一邊想,一邊看著下面的蔣宏遠與李德。
此刻的李德一臉的焦急之se,他心想: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可他這么死死的盯著我,我不但無法逃走,恐怕稍有動作便會引來他的攻擊。怎么辦?怎么辦呢?
一時間,李德也想不出什么辦法。
蔣宏遠手持斷刀死死的盯著李德,等待著李德露出破綻的時刻。只要李德露出一絲破綻,他會出刀。到時候,李德即便不死,也會再次負傷。想到這,他嘴角邊不由地再次露出一絲笑容。
李德的目光突然停留在蔣宏遠的斷刀上,他心中立刻有了計較,這斷刀雖是靈器,但卻會傷人傷己。我可以利用這一點攻擊蔣宏遠。到時候,自然可以逃出此地。哼,這傻子還以為得到了什么寶貝。若不是,因為這刀會傷己,我怎么可能送給他?哼哼!
想到這,他突然‘噗咚’一聲跪了下來,左手從地面上撿了一個石子緊緊的握在手中,接著便哭喊道:蔣老哥,我知道錯了。當時,我真的不知道她是嫂子啊!
蔣宏遠也被他的舉動弄得愣住了。微微一愣后,他臉上的猙獰便再次出現(xiàn),冷冷的道:李德,你少來這套。你以為你哭幾聲,磕幾個頭就能算了嗎?不可能!今天你一定要死!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今天一定得死,不過,在死之前,你就讓我為大嫂磕幾個頭吧!只要磕完頭,我任憑你處置如何?李德一臉悲傷的道。
蔣宏遠見李德如此模樣,便點了點頭道:好!只要你誠心的話,待會我會給你個痛快的。
李德立刻跪拜了起來,他的頭剛叩下,嘴角便微微一翹,一道寒光自他的左手中she出,那一直被他握著的石子直奔蔣宏遠。
蔣宏遠早猜到李德不懷好意,所以,他一直注意這李德的一舉一動,現(xiàn)在見到他突然發(fā)難,他連忙將斷刀一橫,擋于胸前。
石子she中斷刀,火光四濺,不少火星更是猶如利箭刺入蔣宏遠的手上。
?。。?!
蔣宏遠的手一抖,斷刀落地。
李德見一擊未能給蔣宏遠傷害,整個身體猶如彈簧般竄起,朝著外面逃竄而去。
想逃?哪有那么容易!蔣宏遠徹底的怒了,他拾起斷刀便跟了上去。
就這樣,一幕奇景出現(xiàn)在九里鎮(zhèn)的夜空下。一名赤身斷臂的男子瘋狂的奔跑著,另一名手持斷刀同樣赤身的男子拼命的追趕著。奔跑中,后面的男子不停的揮刀,刀光閃爍煞是美觀,而前方的男子卻狼狽的猶如驚慌的兔子,跳來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