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奸除惡他義不容辭!
哄孩子,他真的不擅長。
本想著等會兒再問問這小孩的家里人在何處,把人送回去即可。
誰知道——
“小家伙,你不會說話么?”
眼看著天都大亮一片,太陽都出來了,小家伙還是哭個個沒完,一句話都不肯說,彭越也無奈了。
他蹲在小豆丁身前,修長的手指捏著人小手,怎么問他都不說話,最多點個頭,搖個頭,搖完之后繼續(xù)扁著嘴巴一個勁兒地哭。
向來英明睿智的彭大警官也沒辦法了。
雖然他解釋過自己不是壞人,還拿了干糧哄他吃下,用從未有過的耐心語氣跟他說話,可小豆丁吃了東西聽了話,金豆豆愣是沒停過。
“哥哥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他蹙眉看著小家伙泛著淚光的小臉,一顆鋼鐵直男心滿是無奈:如果英英在就好了,她哄孩子最有一套了。
話沒說完,小豆丁頓時不哭了,小手緊緊拽著他的胳膊,眼巴巴地看著。
彭越愣了一下:“我?guī)阋黄鹑???br/>
小豆丁點點頭,抬手擦了擦眼淚,扁著嘴巴,一臉懵懂的模樣。
彭越一把將小家伙抱起,無奈道:“暫時只能這樣了?!?br/>
他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見到李英云,確認她也穿越過來了,暫時沒有功夫幫小家伙找家人了。
這一路上,還可以將常食用紫菜能治大脖子病一事廣而宣之,為紫菜餅造勢,不只能讓其一下子就熱-賣起來。說不定英英也能有所察覺呢。
李家村。
如彭越所料,同時擁有營養(yǎng)價值和藥用價值的紫菜餅頓時成了炙手可熱的美食,村里因而加快了養(yǎng)殖紫菜的速度,而大功臣李英云也因此徹底在村里站穩(wěn)腳跟。
村民們見了她都笑呵呵的,對李家的態(tài)度也不可同日而語,就連那些個債主也終于有了好臉色。
畢竟李英云賺了,也能早點還了他們的錢。
李英云自然不會止步于競爭力薄弱的紫菜餅,為了快速斂財,她經(jīng)常跟二叔和三叔一起出海趕海,因船小只能在臨近海域活動,又不能久潛,所以她捕到的魚獲種類不豐,只能多捉安康魚,想著回去可以制烤魚片。
這一天又是大豐收回了家,二嬸三嬸都在家里等著,兩人和李母有說有笑地夸李英云能耐。
“這一陣子紫菜餅賣的可火了,聽說不少得了那什么……啊……大脖子怪病的人,吃了之后就不藥而愈了,大家伙都說這是好東西,都是咱們小云的福氣呢!”三嬸喜滋滋道:“這一陣子,小云教我和他叔圈養(yǎng)海帶和腌臘魚,我們拿去集市上賣,大家伙都可新鮮了。”
二嬸長得比三嬸和氣些,說話也總是輕聲細語的,可心思卻沒有三嬸來的善,從前李父出事之后,她都鮮少登門了。
若非是二叔還顧念著兄弟情誼,大房和二房怕是就斷了情誼了。
二嬸這會兒對李英云是半分輕視都沒有了,笑著夸獎:“可不是?咱們小云想法一套接著一套,腦子里跟裝著無窮無盡的食譜似的,盡教咱們些沒有聽說過的美食和養(yǎng)殖法子,把海鮮的價值發(fā)揮到最大,真是有本事得很。”
三嬸心直口快:“得虧小云那丫頭心善,有賺錢的法子還想著咱們,想想這幾年,他們一家子吃了多少苦,咱們都沒有幫上多少忙……”
二嬸臉色僵了僵,訕笑著:“大家都過得緊巴巴,能幫的還不是都幫襯著?”
李母低著頭收拾鮮蛤蜊,沒說話。
三嬸嗤笑一聲,還沒有說話,就見李云英拎著魚桶進來,連忙擦了手去幫忙:“哎呀,今天怎么又撈了這么多安康魚?還有這些海參……”
二嬸也跟著過來,笑瞇瞇地問:“小云可是又有新主意了?”
李英云其實將兩人的對話聽得明白,不過打撈海鮮和制作干貨都是力氣活,也費勁著,有自家親戚幫著,總比找外人引來麻煩好。
更何況,二叔三叔這幾年對家里,還是好的。
“今天我教嬸嬸烤魚片,炮制干海參,”她扭頭問李母,“娘,蛤蜊和八抓魚,還有海螺絲可收拾好了?”
李母笑吟吟起身,“有你兩個嬸子幫忙,差不多了。要怎么弄?你告訴我們,咱們一起?!?br/>
李英云打起精神進了廚房,拿出自己秘制的辣椒醬還有香料,又讓二弟去搬來一壇子酒放在廚房。
“二嬸,麻煩你幫忙制作麻辣鮮蛤蜊,很簡單,把我做的醬料灑在處理好的新鮮蛤蜊肉上,再打包裝好。三嬸,您幫著做香辣八爪魚,記得去除多余的內(nèi)臟以后再烹飪,香料我昨天熬制好了,直接澆上去裝好就行。”李英云一一叮囑細節(jié),兩人聽得認真,當即就上了手,對她百分百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