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恣眉一擰。
姚瑤回過頭看,倒是眼尖認出了那車的車牌號。
“顧君晟那個渣男?他怎么跟過來了?”姚瑤不解道。
一聽到顧君晟三個字,唐晚輕就很頭疼。
這人怎么沒完沒了的,他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啊。
難道是剛剛唐晚安為了在顧君晟面前踩壓自己,從而把容恣這廝帶了出來,然后勾起了顧君晟不服輸的心理,從而油門一踩就跟了過來?
以唐晚輕對唐晚安的了解,完全有這個可能啊。
說來,唐晚輕還真替唐晚安這個豬腦子急,明明自己的未婚夫對前未婚妻念念不忘來著,你還使勁兒在人家面前上眼藥,有必要嗎?
這不是在時時刻刻提醒人家記起前未婚妻嗎?
當然,這些都是唐晚輕的臆測,具體的真相是楊可可為了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把顧君晟那點小心思勾了出來,然后一行三人就油門一踩,追了上來。
唐晚輕頭大地看向容恣,他的五官陷在海城夜暮降臨的向晚之中,有一種巋然冷峻之美。
“甩開?!比蓓а垡膊惶У氐馈?br/>
“嘚呢!”許行嘴一歪,眼中的興奮難掩。
紅燈一過,馬力全開,喔哦一聲兒,邁巴赫像條蛇一樣躥行在車水馬龍海成三環(huán)。
許行甩人還真有一套,也沒多久就把顧君晟那幫人給甩開了。
“喲,那個姓許什么的,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啊!”姚瑤往后看了看,果然不見顧君晟那輛寶馬,贊了一下。
說實話,她看著顧君晟也很倒胃口。這時候能把顧君晟給甩了,估計今天能多吃幾碗飯。
許行被姚瑤這么一夸,頓時有些得瑟:“那是,我這開車技術可是專門練過的!怎么樣兒,長見識了吧?!?br/>
“呵,呵呵。你臉還真大?!币Μ幚浜橇艘宦晝海詭еS刺地回道。
許行也不在意,樂顛樂顛開著車,好像中了什么大獎似的。
姚瑤滿是不屑地看他,這人有病啊,罵他幾句都這么高興。
十分鐘后,邁巴赫在一家‘蜀當家’的飯店面前停下。
許行把車子交給門僮,讓門僮去找個停車位,把車停好。
然后打頭陣把姚瑤和唐晚輕領上了‘蜀當家’的二樓。
姚瑤是第一次來‘蜀當家’吃飯,感覺這里的布置和店內風格,極具特色。
清一色的原木家具,很有蜀地風情,加諸男WAITER和女WAITER都穿著蜀地小數民族衣裳,就更加亮眼了。
“這地兒不錯啊,你找的?”姚瑤問向許行。
許行見姚瑤很滿意,心里特歡:“是呀,眼光不錯吧。這是我新找的地兒。東西好吃,還不貴。”
“是嗎?”姚瑤不相信地看了許行一眼兒,湊到唐晚輕面前,拉住唐晚輕就道:“你們常來這兒?”
“我也是第一次來?!碧仆磔p道。
她剛剛走進來的時候,也被這家店的風格驚艷到了。比起海城當地那些打著特色餐廳的幌子,內里卻清一色的現化布置,這里著實要好太多。
就連樓內的門檐下的寶鐸,也特別精致,看得出來,這家店的老板是個花了心思的。
此時,寶鐸叮咚,含風作響,別有一番異地風味兒。
“嫂子,喜歡這兒嗎?我跟你說,這里的老板,我很熟的。到時你想吃什么盡管吃!不用客氣!”許行嘿嘿地笑道。
唐晚輕點了下頭,蜀地菜色她沒怎么吃過,平時海城的飲食皆以清淡為主,像蜀地這種口味偏重的飯食,她還是第一次嘗試。
包廂是早就預定好的,其實那也算是不上是包廂,就是用半米高的竹席格開,左右掛著稻草線簾,沒有太過封密的空間,但也不會輕易被其他包廂的客人打擾就是。
四人圍著一張四方桌坐下,中間一個鍋,紅白兩半兒。
唐晚輕知道,這應該是蜀地最有特色的鴛鴦鍋,鍋內紅湯白湯已經沸騰。
許行將菜單遞給唐晚輕:“嫂子,我事先就要了一鍋兒,你看要吃什么,點唄。不用客氣?!?br/>
唐晚輕接過菜單掃了一眼兒,都是口味偏重的菜色,她看了一眼兒,沒什么興趣點菜。就將菜單推給姚瑤。
“讓我點?。俊币Μ幍?。
“你點吧,你點什么我吃什么?!碧仆磔p道。
這話說出來,容恣不怎么高興,眉尖一斂,一雙眼睛黑沉沉的,眼中的星光黯淡。
唐晚輕自然沒有注意到,不過姚瑤眼尖兒,心道,這容恣還真小氣,這么點兒小事兒就吃醋來著。
她忽然興起,將手搭在唐晚輕的肩上,一臉好姐妹好哥們兒地說:“輕輕,你看咱吃這個怎么樣兒?看著顏色不錯兒?要不吃這個軟軟的,像你一樣兒,一摸,渾身哪哪兒都軟軟的?!?br/>
唐晚輕有些怪異地看向姚瑤,她這是哪根筋搭錯了,說什么呢?
咳哼!
許行看到自己老大的黑臉,忙好心咳嗽一聲提醒。
唐晚輕這才抬眉看過去,果然看到容恣那張黑霧濃濃的臉兒。她忙把姚瑤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拿了下來。
然后一臉兒淡笑地看著容恣道:“姚瑤牙口不大好,最近喜歡吃比較松軟的東西。”
姚瑤朝唐晚輕瞪了下眼兒,那眼神不滿道,你說什么呢,我牙口好著。
唐晚輕裝作沒看到,抿著嘴兒喝了杯熱茶。
最后這菜色還是許行拿的主意。
姚瑤以前也吃過蜀地美食,不過吃這么地道的還是第一次,又辣又好吃。
嘴里呼著辣,手上的筷子卻不停地夾。
方才不大好的氣氛,在美食面前漸漸消失。
直到一聲甜膩又欣喜的聲音傳了過來——
“輕輕姐!真的好巧啊,沒想到在這里碰到你們!”
這天真蠢萌的聲音,不就是剛剛在學校門口擺脫的楊可可嗎?
她怎么來這里了?剛剛許行不是把顧君晟等人給甩了?
姚瑤和唐晚輕都同時看向許行,容恣的目光沉沉的,里面責備直露露的。
害得許行在心里大呼冤枉!不怪我啊,容哥,我真的有把她們甩了,至于她們是怎么找到我們的,這個,這個我真不知道啊......
許行苦著臉,在心里為了自己辯解。
可沒有人搭理她。
其實,這個還真不怪許行。本來顧君晟三人是成功被許行甩了。后來他們三個奮力開車追,也沒趕得上。
最后顧君晟本來是放棄了,想打道回府,把唐晚安和楊可可都送回去。
就是因為要先送楊可可回去,經過‘蜀當家’這家餐廳時,意外讓他看到了‘蜀當家’門口不遠處,那輛扎眼的邁巴赫。
按說要在夜色的馬路邊兒看到一輛兒豪車,真的很簡單,不過要看清是什么豪車就有點兒難了。
好在那門僮直接將邁巴赫停在照明燈下,所以那輛面對著大馬路倒山字一樣的標志,就明晃晃地出現在別人面前。
顧君晟當時看到這個標志的時候,心里那叫一個激動!
真是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找到了!他們應該在這里吃飯!”
此話一出,當時灰心喪氣的楊可可立馬打起了雞血,道:“真的嗎?在哪兒呢?”
“那是他們的車,走,我們下車!”顧君晟喜道。
唐晚安本來也放棄了的,經顧君晟這么一指,還真看到了馬路牙子上那輛扎眼的邁巴赫。
是故,才有‘蜀當家’巧遇那么一回事兒。
“輕輕姐,你們在吃什么啊,好香??!我都快流口水了!剛剛跟安安在外邊兒轉了轉,都不知道吃什么,肚子都餓得癟癟的了?!睏羁煽砂T著嘴兒,摸著自己空空的肚子道。
唐晚輕看了她一眼兒,楊可可這是想讓她邀請她一起吃?
可她心里很不想啊。
有個楊可可就算了,還有一個顧君晟和唐晚安。
這頓飯能吃得安生?
“餓了,你不知道跟老板說,跟我們家輕輕說干嘛?。∥覀兗逸p輕又不廚子,又不是老板,找她有毛用!”姚瑤沒好氣道。
這火鍋里的紅湯油燙得她上火,正好沒處撒呢。
“你這話什么意思?這里又不是你開的,你有什么資格對可可這樣說話!”唐晚安站出來道。
姚瑤微偏頭,咦了一聲兒:“哪只母狗在吠呢!真特么吵死了!”
“你!”唐晚安被氣得一口氣哽在嗓子眼兒。
楊可可蹙眉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委屈極了,暗惱唐晚安這個豬腦子不會好好說,把關系弄得這么僵。
看來要湊成一桌,還得看自己的。
她低著頭,睜著兩管水泡眼兒,直刺刺望著目標人物容恣:“哥哥,我能和你們一起吃嗎?我叫楊可可,是輕輕姐的妹妹的同學。哥哥,我好餓啊?!?br/>
楊可可說這話的時候,尾音特別膩特別軟,帶著勾子,稍有不甚,能把某些男人的魂給勾走。
不過,這可不包括容恣。
他長長的墨眉之下,是一雙弧度漂亮的眸子,黑黑的眼仁兒被眼皮含著。就像沒聽到似的,連個眼皮都沒抬一下,更遑論說看她了。
唐晚輕聽到楊可可這說話聲的時候,渾身騷動的抖了抖。看到楊可可瞅向容恣的眼神,心里不知道怎么的,特別不舒服。
“哥哥,你不說話,那就是同意了。那我們就坐一起吧。安安,阿晟哥我們一起過來坐吧!”楊可可沒臉沒皮地貼了上去,嗲嗲的聲音,自作主張將唐晚安和顧君晟都叫了過來。
可這張桌子,本來就是只夠四人吃的小四方桌,乍然要擠進來三人,那肯定是坐不下的。
唐晚輕想不明白,人家明明什么也沒有說,她怎么就會覺得,容恣同意她們一起了。
正當楊可可擅自將唐晚安和顧君晟叫過來的時候,許行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特么眼瞎??!沒看到咱這桌子小,只夠做四個人!你擠過來干嘛?老子跟你說了,看不上你!就你這樣,粘了吧嘰的,有多遠滾多遠!”
許行這話說得特直接,要是換成一般臉皮薄的女孩子,估計早就自尊心受損,嗚嗚哭著跑開了。
可楊可可是誰啊,人家段位高著呢。
“這位哥哥,你怎么可以這么兇,都嚇到人家了。桌子不夠,再讓服務生加個桌子就是了。干嘛那么兇啊。再說,我剛剛又沒跟你說話,是跟那位哥哥說話。他,他都沒有說什么,你這么有意見干嘛!你雖然是我的男神,可是看你這么兇,以后,我不要你做的男神了。那位哥哥比你更好看,他才是我的男神!”楊可可鼓著臉兒,吹成兩個包子,揮舞著小手,氣呼呼地說。
要說,如果不作的話,她這樣,還是挺萌噠噠的。
可這世上的好東西,最重要的就是順其自然,一個自然兩字占得比重太重。
超出這兩個字,故意為之,就會讓人覺得造作。比如楊可可。
許行還沒真見過楊可可這樣自說自話的人,臉皮厚得跟城墻一樣兒。頓時就覺得自己長見識了。
“男神哥哥,我可不可以跟你坐一起啊。我真的好喜歡你啊,男神哥哥,你叫什么名字?你是不是住在海城啊?你跟輕輕姐是好朋友是不是?”楊可可慢慢挪著步子往容恣靠近。
唐晚輕盯著楊可可那彎曲的內八字腳,簡直騷得能撒出一泡尿了。
“輕輕姐跟安安是雙胞胎哦,我又是安安的好朋友,這么算來,我也是男神哥哥的朋友了?!睏羁煽蓳v著手指,天真地以此類推。
姚瑤輕咳了一聲兒,看見許行吃憋的臉兒,嘆了一句兒:“原來,人家喜歡的,不是你?!?br/>
“不是我又怎么樣兒?老子還瞅不上她呢?容哥,怎么,你瞧上這女的了?那嫂子怎么辦?”許行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直接問。
他跟著容恣的時間不短,出現在容恣身邊的女人不少,可容恣點頭在意的,就只有眼前這個唐晚輕。
說實話,他也覺得唐晚輕在那些女人當中,是最好的了。
“唐晚輕,你看到沒有,現在這個男的,根本就沒把你放在眼里。只要有其他女人一靠近,你就得靠邊兒站!你現在,還要跟他在一起嗎?”顧君晟見容恣并不反感楊可可,以為楊可可有戲,忙出言打擊唐晚輕。
看到唐晚輕被人拋棄,他心里很高興。因為只有這樣,她唐晚輕才會發(fā)現,只有自己才是最好的,最合適她的。
真不知道唐晚輕還跟他鬧什么。他都不介意她跟別人睡過了,她還有什么好計較的!
唐晚安雖然很不滿顧君晟對唐晚輕的在乎,可看到唐晚輕的男人,輕易就被楊可可勾到手,她心里還是挺高興的!
“唐晚輕,我看你以后還是不要跟他這樣的男人在一起了。沒什么錢就算了,還來這種地方吃飯。如果爸爸媽媽知道了,你在外邊找了一個就會充闊的男人做男朋友,他們什么怎么想?別人會怎么看我們唐家?”說完,唐晚安還特別嫌棄地掃了一圈兒‘蜀當家’。
“安安,你不要這么說輕輕姐。男神哥哥和輕輕姐只是朋友。而且男神哥哥才不是你說的,那么不好呢!”楊可可脆聲在中間插道。
看似是在維護唐晚輕和容恣,實則話里在主動劃清唐晚輕和容恣的關系。
姚瑤冷哼了一聲兒,看來這楊可可對容恣還真是勢在必得啊。
不過,也不看看,這特么是誰的男人。居然敢這樣明目張膽的搶!
“楊可可,別這么作。人家年紀比你大一圈兒,可以做你叔了?!币Μ幹S笑道。
“在我眼里,男神哥哥年輕得很,才不是叔呢!”楊可可辯道。
唐晚安暗罵楊可可腦子進水,這時候她怎么可以站在唐晚輕和容恣那邊兒說話!
“可可,既然人家不想跟我們一桌,那就算了。咱們去旁邊一桌吃飯!再說,像他們這種裝闊的,兜里肯定沒幾個錢,等會兒還不知道,有沒有錢買單呢!”說完,還不忘記把楊可可拉到自己這一邊兒。
楊可可心里罵死唐晚安了,她好不容易才湊到容恣面前,就想跟他擠一起,被她這么一拉,之前示弱就全白費了。
“沒關系。大家坐在一起才熱鬧啊。男神哥哥,你說是不是?”楊可可眨著眼,對著容恣道。
自始至終,容恣都沒有看楊可可一眼兒。
那種睥睨一切的狂傲,以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絕,更加刺激了楊可可的好勝心!
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可以這樣無視她!
這個叫容恣的男人,她一定要得到手!
“容哥,你特么能不能說句話!放這么一坨粘了吧嘰的屎在面前,你特么能吃得下去,我是吃不下了。嫂子,我們走!”許行是真看不去了。
容恣不表個態(tài),他心里真替嫂子急。而且這女人跟狗皮膏藥一樣,粘上就甩不掉!
容哥要是這樣的女人都能下嘴,特么以后就不跟容哥干了!
“滾?!比蓓Ю淅涞兀鲁鲞@么一個字。
哪怕只是一個字,也足以讓整個開方式的小包廂,冷了下來。
滾?
許行沒想到容恣會對自己說這個字?
就連唐晚輕和姚瑤也是一臉震驚!
唐晚輕掐緊眉,容恣那個滾字,讓她的心口堵堵的,特別難受。
許行一見容恣是這樣的態(tài)度,暴脾氣也上來了:“滾就滾!你特么還以為老子稀罕跟你一起!嫂子,姓姚的,咱一起滾!”
說完,許行筷子一扔就起身。姚瑤也是個爽利的,碗一放也起身。
剩下唐晚輕的動作有點兒慢,她心口堵著的那種感覺,在放大,以至于讓她行動上比姚瑤和許行慢上半拍。
就在唐晚輕捏著拳頭,準備起身之際,手上多了一股強霸之力。
一拉一扯之間,就讓她跌回了某人結實隆熱的懷里。
然后,那張好看的唇里,再次冒出一個字滾字!
順帶還刮起了一小陣兒風!
沒待眾人回過神來,一把柳葉小刀打著旋子,穿行了出去。
?。?br/>
尖細的聲音夾雜著滿滿的恐懼響起,回蕩在‘蜀當家’的第二樓。
仿佛把門檐下那考究的寶鐸,都給震響了。
唐晚輕盯睛一看,小四方桌上落了一把柳葉刀,帶著幾根頭發(fā)。
再一抬頭,就見到楊可可那個元氣少女似的丸子頭,散了下來。頭頂那顆頭發(fā)丸子被削落在地,而更打眼的是,那丸子下面,是光禿禿一個圓。
好像被人用刀遞了一塊似的,泛著銀色的油光,特晃眼。
呃,楊可可,這算是提前中年謝頂了。
哈哈哈哈——
姚瑤的大嗓門全開,當即就爆發(fā)出了泄洪一般的笑聲兒。
“禿了?哈哈哈,禿瓢!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她起先還對容恣這人特別不滿意來著,現在她覺得特好。
配唐晚輕,那是妥妥的夠了!
男人嘛,面對這樣的白蓮花綠茶婊什么的,講道理是不行的,用暴力才是最直接有效的!
就連剛剛還生氣的許行,也咯咯笑出了聲兒。
只有顧君晟和唐晚安是傻了眼兒的。
這容恣怎么看著這么邪門!剛剛哪兒飛來的刀?
“我的頭發(fā)!我的頭發(fā)!男神哥哥,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明明是那么喜歡你的,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真的好傷心好傷心!”楊可可這時候,還捂著頭,跺著腳,一臉天真蠢萌地哭喊。
容恣繼續(xù)無視她,單手摟著唐晚輕,單手將那把扎在桌上的柳葉刀取了起來。
楊可可生怕容恣又來一刀,忙閉了嘴兒,只委屈的瞪著淚水哇哇的眼睛,看向他。
“既然,你們這里不歡迎我們,那我們就去其他地方吃!唐晚輕,你最好要小心一點兒,我看這個男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小心以后被人弄大了肚子,還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誰!”唐晚安到底還是識眼色的,見容恣不好惹,就立馬離開。
不過,她這張嘴,怎么就那么臭呢。
“安安,你剛剛說得沒錯,我們這車就是租來的,來這里吃飯兜里還真沒幾個仔兒,要不,你幫我們把單給買了?哦,對了,姚瑤說還要一個‘貴妃雞’,你記得把這個點上,把錢付了。謝謝。”唐晚輕叫住唐晚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