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個時候,齊云不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門口的方向,警惕地看著沈竹。
眼看齊云神色慌張,有些緊張的過度,易喬一快速的轉(zhuǎn)動了下眼珠子,笑著對他招手。
“齊云……不用在意他,他就是過來看看我的人,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你先過來吧,我有話要和你說?!?br/>
聽到夫人替這個人開脫,齊云雖然心中仍有疑慮,卻只能微微動了動嘴,猶豫了片刻,還是走到了夫人的面前。
“夫人,你有什么話要說嗎?”
易喬一蒼白的一張臉,淺淺的帶著笑容,單刀直入的問道。
“顧北擎,最近在忙些什么呀?我看他很長時間都沒有來看過,我挺好奇他在忙什么?!?br/>
似乎早有預(yù)料,齊云臉上沒有一絲驚訝,只是有些為難的緊握著拳頭,將手背在身后。
“顧總沒有交代,也不讓我問,所以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br/>
知道齊云肯定是不會說什么的,易喬一倒也沒有什么意外的,輕輕挑一挑,沒有一些苦澀的笑著。
“我給他打過電話了,但是他好像不想接我的電話,你幫我給他打個電話吧?!?br/>
說著,她突然之間聲音哽咽了起來,手握成空拳,輕輕的敲了敲自己的胸膛,壓抑了內(nèi)心的苦澀。
“讓他無論如何今天之內(nèi)必須來醫(yī)院一趟,我有些事情想問?!?br/>
明顯地感覺到了夫人的反常,齊云面色復(fù)雜,抬眼深深的看了看易喬一。
“好的,我馬上就跟顧總說。”
說完,齊云動作迅速的走出房門,躲在一旁打了一通電話,不過片刻就走了,回來畢恭畢敬地對著易喬一深深鞠了一個躬。
“夫人……顧總說今天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處理,可能來不了?!?br/>
聞言,易喬一卻神情非常的淡定,指目光深深地看著遠方,有些呆滯而又空洞的開口。
“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今天處理,明天不行嗎?”
面對這樣的反問,齊云明顯的有些局促不安。
“顧總沒有說……”
見狀,易喬一意味深長的勾起嘴角,用手輕輕地撐著下巴,目光深深地看著齊云。
“那我能再問你一件事情嗎……”
看他一臉的老實,輕輕的點了點頭,易喬一淡淡的笑了。
“上官依現(xiàn)在……最近過得怎么樣?”
似乎沒有預(yù)料到易喬一會直接問出這樣的話題,他有些慌張的左右看局促不安的舔了舔嘴唇。
看他糾結(jié)來糾結(jié)去,但是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易喬一有一些自嘲的低下頭,深吸了一口氣笑著說道。
“行了,不用說了,你的表情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了,你和顧總說,無論如何,我今天會等他,希望他抽出時間過來。”
看來上官依至少有一件事情沒有撒謊,那就是顧總確實不打算處理她的事情了。
“如果他今天不過來的話,可以……”
話剛說到一半,齊云卻突然之間,聲音提高了音量的打斷。
“夫人……其實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現(xiàn)在跟你說。”
看著他如同是豁出去了一般的樣子,易喬一有些緊張的握著被子,盡量的語氣平緩。
“什么?”
他要說什么?是她不想聽的話嗎?現(xiàn)在就要說嗎?
“上官依說等一下要過來,如果夫人你不想見他的話,我可以讓她走的?!?br/>
聽完了這一番話語之后,易喬一的大腦瞬間空白了一會兒,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他說的是什么?
愣了一會兒,忽然間覺得心里面一陣放松,淺淺的笑著。
“沒關(guān)系,既然上官依要見我,肯定是有話要說,你讓她來?!?br/>
不是說和她的顧哥哥在外面玩嗎?竟然有時間來對自己熱嘲熱諷,看來有些事情也不是像她說的那么順利吧?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易喬一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會變得冰涼,血液都不暢通的時候,上官依尖銳的聲音響起了她的耳朵。
“我還以為你一定會找人把我攔在外面呢,沒想到和我想的倒是不一樣,你的心理素質(zhì)蠻強大的呀?!?br/>
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將她所有的這些嘲笑話語就當(dāng)做沒聽清。
“不是說和你的顧哥哥在外面玩兒嗎?怎么到有空來看我,按道理來說,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很忙才對?!?br/>
面對這樣的發(fā)問,上官依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五官都幾乎皺在一起。
“我是很忙的,可是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要來找你才能夠解決,我也是沒有辦法呀。”
然后,上官依偷偷地抬眼,細細地打量了她一番,得意洋洋地拿出一份文件遞在她的面前。
“離婚協(xié)議書,顧哥哥已經(jīng)簽好了名了,我相信你對于他的筆記一定不陌生,是不是真的一眼就能看得出來,不需要我多說?!?br/>
聽到這個消息,易喬一有些震驚的瞪圓了眼睛,細細的看著上官依,想要從她的臉上看出撒謊的痕跡。
可上官依的神色依舊如此淡然,易喬一有些不知所措。
“既然要離婚,當(dāng)然是應(yīng)該讓他親自過來?!?br/>
然而,話音剛落,上官依卻有些為難的嘟著嘴,委屈極了的耷拉著眉毛,不滿意的回到。
“顧哥哥說了,他……如果他親自過來的話,你會糾纏他,到時候不肯簽字……”
聞言,易喬一咬緊了牙關(guān),緊緊的閉著眼,內(nèi)心復(fù)雜到了一種極點,卻只能看著齊云。
“齊云……你告訴我這份文件是不是真的是顧北擎簽的?”
一直躲在一旁不敢出聲,突然之間被叫到名字,也只能有些為難的點了點頭。
“夫人這件事情顧總后面會和您解釋的,只是現(xiàn)在恐怕不太方便和您說到底出了什么事情?!?br/>
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的如此明朗了,還要找借口呢,就算找借口也不能找一個好一點的借口。
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不想再繼續(xù)聽下去,易喬一冷冷地將頭側(cè)向一旁。
“出了什么事情……我看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只是怪我眼瞎看錯了人。”
深吸了一口氣,一把扯過上官依手中的文件,動作迅速的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用力的甩在她的身上。
“拿走吧?!?br/>
忽然之間被砸了一下,她咬緊了牙關(guān),正要沖易喬一發(fā)火,卻忽然之間反應(yīng)過來了,了。
默默的蹲下身將文件撿起來,看了看已經(jīng)切好的文件,輕輕的拍了拍文件上的灰。
“這么干脆挺有魄力的呀,就沒有什么其他話想和我說嗎?畢竟我們可能會有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面啊。”
這倒是有些奇怪,還以為易喬一會糾纏著不肯離婚,竟然這么果斷。
冷了的片刻,易喬一緩緩的抬手,輕輕的揮了揮。
“我倒是確實有一句話想要問你,齊云你先出去?!?br/>
看著旗云消失在房間的背影,易喬一目光深深地看著上官依。
“我暈倒之前,你說的曾經(jīng)給我下過毒,這句話是真的嗎?”
突然之間聽到這個問話,上官依有些緊張地挑了挑眉笑眼盈盈地搖了搖頭。
“你不會給我錄音了吧,真的假的?有什么重要?是不是真的?你不是自己很清楚嗎?”
想讓她自己認罪,然后把這個錄音到時候放出來,這個招數(shù)已經(jīng)用過一次了還來。
面對他如此謹慎,易喬一倒是覺得有些可笑,毫不介意的搖了搖頭。
“如果你怕我錄音就只需要點頭,或者是搖頭,我需要知道確切的結(jié)果?!?br/>
其實她要的只是最終的結(jié)果,她只是需要確定知道當(dāng)時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是誰做的?
話音剛落,上官依卻突然之間換了一副面孔,得意洋洋地環(huán)抱著手臂冷冷地抬眼。
“其實我也不怕你錄音,更不怕你錄像,看到那個攝像頭了嗎?就算是站在這個攝像頭面前,我也敢直接告訴你?!?br/>
不過就是想知道是不是她下毒的事情而已,是她下的又怎么樣呢,反正這件事情誰都知道了,但是也不能把她怎么樣。
“是我做的,只不過令我沒有想到的是,你身體里面原來還有毒素可以和這個抗衡,以至于一次兩次失手,沒有搞清楚情況是我的錯,不過現(xiàn)在沒有必要了。”
說著,她緊緊地抱著懷中的文件,微微彎腰,略微靠近易喬一,故意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挑釁。
“我已經(jīng)得到了我想要得到的東西,自然,也不會再為難你。”
已經(jīng)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啦,其他的事情有沒有也無所謂了。
突然之間,齊云一把推開了房門,面色沉重的看著上官依,有些猶豫的扭過頭來。
“夫人……你別太難過了,顧總說了后面會和您親自解釋,你再相信他一回吧?!?br/>
聞言,易喬一沉默了的看著上官依高興地撩著頭發(fā),扭動著腰肢離開房間,疲憊的嘆息了一口氣。
“我有些口渴,我想喝在這個街頭,賣酸奶的那一家店的酸奶,能麻煩你幫我買嗎?”
突然之間讓自己出去買酸奶,齊云有些猶豫的快速轉(zhuǎn)動了下眼眸,緩緩的點頭。
“好的,我讓人去買……”
“你去吧,讓他們把這好好的看著不就行了,我一個病人難道還怕我把他們打了?”
面對夫人的要求,齊云有些疑惑地緊皺著眉頭,猶豫了片刻。
“好?!?br/>
齊云前腳剛離開房間,沈竹就后面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手續(xù)已經(jīng)辦完了,什么時候走?”
輕輕地挪動著身子從床上下來,易喬一快速的走上前,接過他手中的文件,仔細的看了看。
“現(xiàn)在就走,收拾東西吧?!?br/>
沒有想到易喬一會突然之間說現(xiàn)在這個時候走,沈竹明顯有些慌亂,手足無措的解釋道。
“你現(xiàn)在還沒有到可以出院的時候吧?”
還沒有到出院的時候就走,這樣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然而,易喬一卻有些疲憊地扶著額頭,聽不進不進去一個字冷冷的說道。
“走……”
看著易喬一淡然地朝門口方向走去,沈竹有些猶豫地指了指衣柜里的東西。
“你……你不收拾東西嗎?”
剛才不還說收拾東西走嗎?這東西都還沒有收拾,怎么就走了呢?
聞言,易喬一腳步一頓冷著臉瞪了他一眼。
“這些東西我都不想看到,不要了,看著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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