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齊一雄的身體竟然被斜斜地砍斷了,上半身滑落在地,濺了一大灘血液出來,陸榮天的短锏如此鋒利,讓在場所有人的都駭然,這種血腥的場面看的一些膽子小的人心里翻騰不已,
“爹,娘,榮天終于替你們報仇了。”陸榮天殺了齊一雄以后,面對北面跪倒在地,仰天狂呼,
他的狂呼聲,驚醒了下面發(fā)呆的金華谷人員,在五大長老和三莊主的帶領(lǐng)下,他們齊齊涌上了臺,圍住了陸榮天,準備一起圍殺陸榮天,陸榮天根本沒有把他們放在心上,齊一雄和二谷主都死在他的手里,這些小蝦米最多給他帶來一絲的麻煩,想要殺掉陸榮天就有點難了,
“我說三莊主,你還不趕快掌握金華谷的實權(quán),還有閑心給齊一雄報仇?!睖罔ね蝗婚_口對金華谷的三谷主陰笑著說道,
雖然大家都聽出來溫瑜是挑撥離間,可是作為金華谷的三谷主卻是心中一動,只見他毫無來由的突然出劍,猝不及防之下一臉刺殺了金華谷五個長老中的老大和老二,剩下三個長老目瞪口呆地看著三谷主,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是三谷主,大谷主和二谷主死了,我就是大谷主,他們跟隨丁老怪為非作歹,死有余辜,我錢飛以后絕對和七星門劃清界限,做一個堂堂正正的江湖正派?!苯鹑A谷三谷主錢飛大聲地說道,
說完,見金華谷的人都沒有反應(yīng),他立刻再次吼道:“現(xiàn)在聽我命令,全部下臺找個地方休息,武林大會完趕回谷里。”
金華谷的普通幫眾和剩下的三個長老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一同跪倒在地高聲喊道:“謹遵大谷主號令,誓死效忠大谷主?!闭f完,一眾金華谷人員陸續(xù)地走下了臺,溫瑜很是欣賞地看了一眼這個錢飛,感覺這個家伙很是聰明,值得提攜一番,
金華谷的人下臺以后,臺上又是一片狼藉,二谷主和大谷主的尸體還在那里躺著,一片血污的武林大會的臺子已經(jīng)嚴重失去了他的神圣和眾人向往的作用,但是臺上的溫瑜和他身后的幾個高手依舊穩(wěn)穩(wěn)地站在臺上,陸芊芊更是一副非常淡定的神情,動也沒有動一下,
而載禪大師、靈巖道長、無因師太三個人也是重新安坐了下來,也不說一句話,看來他們是在等待丁老怪的出現(xiàn)了,“夾子,派人清理一下。”溫瑜對臺下的夾子說道,
夾子急忙答應(yīng)一聲,帶了四個手下上臺清理尸體和血跡,夾子的四個手下動作很快,不到三分鐘便把臺子清理完畢,夾子帶著下屬退回以后,陸榮天似乎也回過神,自顧自地轉(zhuǎn)身下臺,盤腿坐在很遠處動也不動一下,
溫瑜則再次起身,對群雄繼續(xù)說道:“一個小小的報仇情節(jié)結(jié)束了,所謂殺人償命,齊一雄死的也算是罪有應(yīng)得,接下來,我們要繼續(xù)想辦法選舉出武林盟主,我就和大家商議商議,這次盟主該如何產(chǎn)生呢?!?br/>
“當然是直接開打,誰武功最高誰就是盟主?!币粋€聲音高喊道,
“對,選武林大會當然就要打上一架,不打架如何選武林盟主呢?!绷硪粋€聲音喊道,
接下來,有一兩千人同意通過比武來推選武林盟主,溫瑜擺手阻止眾人的叫嚷,開口說道:“既然很多人都覺得用比武來推舉盟主,那么我們就用比武來推舉盟主吧,不過,如何比試,我們總要定下一個簡單的章程出來?!?br/>
“少俠,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說出來?!陛d禪大師開口說道,
“對,你說說,我們看可行?!毕旅娴娜艘踩氯碌溃?br/>
溫瑜邁開腳步,走了幾步,開口說道:“我們就來簡單點的吧,我就先站在臺上來接受大家的挑戰(zhàn),誰能夠打敗我,我就自動下臺,然后其他繼續(xù)挑戰(zhàn)那個戰(zhàn)勝我的人,誰最終無人挑戰(zhàn)或者無人戰(zhàn)勝,那么他就是武林盟主了?!?br/>
“行,就這么辦?!睖罔傉f完,下面的人便高聲呼應(yīng),認可了溫瑜的意見,
“那好,我就是第一個,眾位誰愿意挑戰(zhàn)?!睖罔傉f完,臺下還沒一個人說話,一個宏亮而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眾人紛紛側(cè)目看去,只見一個全身裹著黑衣的老頭子施施然地走了出來,
這個人大家都不認識,不知道是哪門哪派的,但是吳天元卻是認識,他湊到溫瑜的耳邊低聲說道:“他是丁老怪手下的,名叫程忠,是個外功高手。”
“恩,下去吧,我來對付?!睖罔c點頭,看著程忠走過來的方向,神情很是清淡,能夠成為丁老怪的手下,看來外功應(yīng)該也達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但是想要憑借著外功達到溫瑜這種境界,還是非常困難的,
程忠走上臺,站在溫瑜的對面,渾身一使勁,身上的黑衣片片碎裂,露出了一身極為硬實的肌肉,溫瑜倒是沒有想到,他一個老人竟然能夠有如此厲害的肌肉,看來外功真的達到了登峰造地的地步了,
“請?!睖罔さ乇卸Y,
“請?!背讨乙脖卸Y,然后拉開了架勢,準備開打,
“我讓你三招?!睖罔ふf道,
“不用讓,拿下你這乳臭未干的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背讨也恍嫉卣f道,
“口氣不小,那就來吧?!睖罔ばΦ溃?br/>
“啊。”程忠大喝一聲,雙拳一前一后拉開架勢撲了過來,溫瑜雙手背負身后,根本就沒有把程忠的攻擊放在眼里,程忠的拳頭攻到了溫瑜的胸口,溫瑜快速地伸出手掌,一把抵住了對方伸來的拳頭,化解了程忠的第一次進攻,
程忠一拳擊空,但并沒有表示什么,第二拳緊接著打到了溫瑜的左胳膊上,溫瑜沒有躲避,程忠的拳頭就硬生生地轟到了溫瑜的胳膊,不過,這一拳打下去,程忠覺得心中很是煩惡,因為他的大力擊出,卻是像突然擊打在了棉花之上,沒有擊打的對象,力道的反噬立刻讓他覺得惡心的難受,
程忠剛剛覺得不適,溫瑜的胳膊上突然傳出一股極為龐大的力量反震了回來,這股力道震得他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可是左手卻緊緊地被對方捏在手里,他左手脫不開溫瑜的掌控,身體的后退拉扯得他的左胳膊極為疼痛,
可是溫瑜并沒有放過他,底下的腳毫無征兆地踢了出去,踢在了程忠的肚子上,“咔嚓”一聲,程忠的身體在快速后退的期間與左胳膊脫離,程忠痛苦地哀嚎一聲,道道鮮血噴灑出來,再次濺射到了臺子上,
程忠的身體落在了臺上,他已經(jīng)怕不起來了,只能在臺上大聲地哀嚎,溫瑜用力地扔出手中的胳膊,胳膊在天空劃過一道弧線,遠遠地摔在了人群外圍,落地的聲音震得在場的群雄心底一寒,
這個溫瑜下手真實厲害,簡單的一招便把一個外功絕頂高手給廢了,實在讓人震撼,如果是前幾曰的溫瑜,對打上這樣一個外功絕頂高手或許還要費力,但是今曰溫瑜的武功已經(jīng)是絕頂高手的巔峰階段了,就是丁老怪在場也能斗上幾千招,何怕一個外功高手呢,
溫瑜一招打倒程忠這個外功高手立刻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在三分鐘的時間里,竟然無人上臺挑戰(zhàn),“怎么了,難道大家都不來打了,讓我這一個年輕人擔(dān)任武林盟主嗎?!睖罔ばχf道,
“貧尼試試?!迸_上的無因師太突然站起來走了過來,
“無因師太也有這興趣,那晚輩就陪前輩走一遭?!睖罔さ故菍o因師太的態(tài)度很好,只是因為這個七十多歲老師太在江湖上絕對是個奇葩的所在,他剛直不阿,做事更是正直無私,雖然武功不是恒山派最高的,但是威望卻是江湖中除了載禪大師和靈驗道長以外最高的人,
“好。”無因師太,躬身行了一禮,接過手下人扔過來的長劍,長劍出鞘,劍意冷冷直逼溫瑜的面門,
“無因師太這把劍不錯?!睖罔ばΦ溃?br/>
“過招吧?!睙o因師太長劍回收,冷冷地說道,
“好。”溫瑜好字剛出口,單掌輕飄飄地打了出去,可是無因師太卻是不敢小覷,長劍一橫,準備擋住溫瑜的這一掌,其實,溫瑜這一掌蘊含的功力并不多,但是后續(xù)的變化卻是很多,所以無因師太才沒有小視溫瑜這簡單的一招,
溫瑜當然不會把手掌送到無因師太的寶劍上去,當他的手掌剛剛到達無因師太的寶劍跟前時,手掌卻是一變,滑溜地從寶劍一旁饒了過去,再次擊向無因師太的肩膀,無因師太沒有想到溫瑜每一次出招后續(xù)的變化都多得讓人害怕,
溫瑜出招后招過多這都得益于他在洞中參詳了眾多武林秘籍得來的,他的千變擒拿手和大慈大悲千葉掌都是變化繁復(fù)的武功,再加上溫瑜所學(xué)甚為駁雜,出招自然后續(xù)的變化非常的多,
溫瑜連連變化了三招,無因師太就后退了三招,在其他人看來,無因師太被溫瑜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可是溫瑜知道無因師太還沒有發(fā)力呢,果然,三招過后,溫瑜暫緩了一下,無因師太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