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刃品回到大廳,剛進(jìn)門就看見良守信沖他發(fā)出鄙夷的笑聲。
“哈哈哈,奸計沒能得逞一定很憋屈吧!”良守信得意非常。
“去死吧!敢嘲笑我?!?br/>
吳刃品惱羞成怒,抬起一腳踢向良守信的腦門,他是三品武者,這一腳全力而為,分明就是要將良守信置于死地。
在這危極關(guān)頭,一只穿著繡花鞋的小腳精準(zhǔn)地蹬在吳刃品踢出的腳踝上。
只聽“咔嚓”一聲輕響,吳刃品只感覺自己的腳脫了關(guān)節(jié),一股劇痛傳來,吳刃品忍著劇痛單腳站立,手扶著門板以確保自己可以站立。
“他現(xiàn)在是我的人了,豈能容你說打就打?!睒s七彩站在良守信身前說道。
“笑話,他是我青田石坊的奴才,什么時成了你的人了?!眳侨衅飞頌槿肺湔弑粯s七彩一腳就給廢了一只腳,他也知道自己決不是對方的對手,可是一向高傲自大的他嘴上哪里肯認(rèn)慫。
“青田石坊欠我八萬兩白銀,你若肯還,那我就不要他了?!睒s七彩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你……那好,他歸你,一個廢物而已?!眳侨衅繁鞠氚l(fā)怒,可是一想要出八萬兩白銀,他立刻就分清楚了那輕那重,不再說話了。
“那就好;你跟我走吧!哎,讓開,好狗不擋道的??!”
榮七彩擺手示意良守信跟自己起,待走到門口吳刃身邊時,她用肩膀撞向那單腳站立的吳刃品。
吳刃品躲閃不及,被撞翻在地,著力點(diǎn)竟是那只脫了關(guān)節(jié)的腳,只疼得吳刃品嗷嗷怪叫。
又引得眾人圍觀,只是沒有人敢上前相助,青田石坊的打手們聽到慘叫聲迅速來到大廳,將大廳門口緊緊圍住,只是吳刃品擺手示意放行,他心里清楚,這青田石坊武力最高的就是他自己三品武者,自己都被對方一招給廢了,下人上去那不更是白給。
圍觀的賭客們看榮七彩的眼光更是不一樣了。這樣年輕的少女已經(jīng)有了一身不俗的武力,這怎能不讓修武多年之人心情復(fù)雜。
榮七彩帶著良守信輕松自在地向外走去,兩邊雖站立著不少青田石坊手拿武器的打手;在別人看來打手們伸手就能打到她,可是她卻這么毫不設(shè)防地走著,就像走在寬松的大街上。
這讓眾人為她捏了一把汗,若有打手從后面偷襲怎么辦!
榮七彩看似輕松,實(shí)則她的神識早已將自身周圍十米范圍內(nèi)的每一個人的一舉一動都看在了心中,只要那個有一點(diǎn)點(diǎn)的對自己不利的舉動,她都能第一時間做出應(yīng)對。
想偷襲她,門都沒有。
……
“姑娘,要?dú)⒁獎幠憔蛣邮职桑 ?br/>
良守信實(shí)在忍受不了這種感覺了,從青田石坊榮七彩將他帶出來就一直沒有說話,這已經(jīng)走過了幾條街了,榮七彩還是沒有理他的意思,看樣子若自己不問,她還會這樣走下去。
榮七彩突然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看向眼前的中年男人,和當(dāng)初的石坊老板氣派完全兩個樣,如今就是一付憋屈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