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瑛換完衣服出來,一眼看到站在柜臺外面的于厲。
“啊,于厲,是你!”
于厲被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不知是哪個沒禮貌的家伙。定睛一看,一名身穿紫色衣裙的女子站在里面,身形婀娜、面容姣好,如果不是剛才的冒失毀了形象,絕對算得上端莊。
“是你,師姊你好,師姊再見?!?br/>
剛好完成了登記和解封手續(xù),于厲拿起玉簡轉(zhuǎn)身就走。
于厲通過多年對于家村少婦、少女的觀察,深刻了解到女人的可怕,基本上你和她講道理,她和你發(fā)脾氣;你和她發(fā)脾氣,她和你講道理。一句話,沒有講道理的可能。一看張瑛就是那種傲嬌女,以自己的小胳膊小腿的,還是盡量不要招惹得好。
“站住——”
張瑛有些怒了,憑借自己的美貌與智慧,在圣城學(xué)院哪個不是捧著自己,結(jié)果面前的毛頭小子居然敢無視她。
“請問師姐有何吩咐?”
“你當(dāng)我是惡鬼么,一見面就跑?”
“不不不,師姐貌若天仙,怎么可能是惡鬼呢。我只是突然想起來比武還在繼續(xù),急著趕過去嘛?!?br/>
“呵呵,你騙鬼呢?”
于厲心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是真的,我也是抽空過來找個技能學(xué)學(xué)嗎。我先走了,再見。”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絲毫不給面子。氣得張瑛在原地直跺腳,半天沒說出一句話,等人影消失之后,張瑛默默在原地默默地發(fā)狠。
“哼哼,等你到了圣城,看我怎么收拾你。叔父,我先回去了,出來太久母親又該念叨了。”
“行,路上注意安全。”
守閣長老搖搖頭,對這個愛玩鬧的侄女一點兒辦法也沒有,心里替得罪她的于厲上點了一盞燈。
于厲出了藏書閣,向比試場地趕去。路過高階弟子的比試場地,被各種強大的武技術(shù)法深深震撼,駐足觀看了許久,直到比試結(jié)束才不舍地離開。
下午,于厲需要和申69號比試第一場,他之前看過對方的比試,大地屬性的虛靈,極其擅長防御。本來有些擔(dān)憂,但手中的短棍給了他信心,連二階土盾符都能打碎,想來對付他也不難。
等待了半個時辰,第十八場就輪到了自己。對手名曲武,地堂弟子。上午的對手是女子他可以禮讓,這次于厲沒有客氣。開局就直接祭起短棍,突擊到對手面前,可憐對手剛張開土盾就被兩棍擊碎,第二棍的余力直接將他鎮(zhèn)壓在地上,險些震暈過去。
“怎么這么弱?”
于厲有些奇怪,但聽在對方耳中卻是赤裸裸的嘲諷。
“你敢如此羞辱我?給我等著,等我哥回頭找你算賬!”
說著,爬起身來,悲憤而去。
“莫名其妙!”
第二輪的九十余場比試,比上午用的時間還長,于厲覺得應(yīng)該是第一輪把弱者都淘汰了,剩下的都相差不大。于厲觀看別人的戰(zhàn)斗也是開了眼界,為了贏得比試勝利,簡直無所不用其極,蠻橫霸道有之、以柔克剛有之、布局謀劃有之、扮豬吃虎有之……
今天都賽程安排是將初賽全部完成,緊接著第三輪就開始了。于厲的比賽位于第九場,對手是一個用劍的戰(zhàn)堂弟子,是他上一屇的師兄何足道,上輪看過他的戰(zhàn)斗,擅長快劍?,F(xiàn)在大家同階也可以不必再如此稱呼了,但于厲覺得實力為尊是一方面,同階的話還是看入門先后好一些,再說稱呼一聲師兄又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何師兄,請!”
“于師弟,請!”
二人行了禮,便開始拔劍相向。于利知道自己的速度不如對方,開始就開啟了「烏輪」護體,給自己套上一個蛋殼。未戰(zhàn)先慮敗,這是基本套路。武士手中短棍便與何足道戰(zhàn)作一團,打得也算有來有往。
何足道比于厲早一年入學(xué),即使不考慮入學(xué)院前,他也要多修行一年,劍法上的造詣肯定要強過于厲,但比斗場上變數(shù)太多,最終還是要看實力。
開始,于厲打得很被動,每次攻擊都會被何足道倚仗速度優(yōu)勢化解,而他的反擊雖然多次命中,卻始終無法打破防御屏障。等過了二十招以后,于厲漸漸熟悉了戰(zhàn)法,便將「歸藏劍法」的詭異之處展現(xiàn)出來,再加上短棍本身的強度,每次武器對撞的結(jié)果,都是何足道被震得手臂發(fā)麻。
百招之后,于厲已經(jīng)能夠壓制對方,即使何足道故意回避武器互相碰撞,但依然改變不了失敗的命運。再次被于厲將武器磕出去之后,何足道直接選擇了認(rèn)輸。
“承讓了,師兄!”
“客氣了。我無法做到破防,從一開始,師弟就已經(jīng)立于不敗之地了?!?br/>
“師兄過獎了。”
于厲在心里暗挑拇指,何師兄還是有些劍俠之風(fēng)的,至少不會輸不起。其實對戰(zhàn)下來,于厲體能消耗也很厲害,尤其是烏輪每抵擋一次攻擊,都會消耗他不少的真氣。
第三輪結(jié)束之后,主持比賽的長老宣布比賽暫停一個時辰。等大家吃過晚飯之后,再繼續(xù)比賽后面兩輪比賽。
于厲趁著休息時間,簡單吃了一點東西,補充消耗的體力,之后便開始研究回旋飛劍的操控之法。一般飛劍與劍丸都是走的直線攻擊,操控之人改變軌跡收回的時候需要耗費的真氣較多。
回旋飛劍卻可以自行飛回,但軌跡變化需要提前預(yù)判,這也是難點之一。不過當(dāng)熟悉之后,很難比較二者孰高孰低,只能說是各有勝場吧。于厲堅信,只有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一個時辰的時間匆匆而過,于厲的比賽排在第五場,對手是申75號,一位看上去柔弱的女子,實際上卻非常強悍。她是星堂的弟子,身懷毒屬性的虛靈,稍不留神就會中招,之前的對手在未出手前就被毒倒了。
“戰(zhàn)勝于厲,見過師姐?!?br/>
“星堂呂幼薇,見過師弟。”
于厲在監(jiān)督宣布比賽開始的瞬間便開啟烏輪。很快從烏輪反應(yīng)中感知已經(jīng)開始被侵蝕,好厲害的施毒之法,簡直防不勝防,如果不是比賽自己死定了。好在比賽前是不能攻擊的,二人之間的距離成了他獲勝的關(guān)鍵。估算了一下烏輪也堅持不了多少時間,于厲迅速揮動武器沖了上去。
呂幼薇見自己的毒無法奏效,也干脆選擇了認(rèn)輸。她的攻擊方法太過單一,一旦受到克制就會淪為砧板上的肉,毫無還手之力任人宰割。
第五輪,也就是最后一輪,每個擂臺都只剩下十九人,最后一位都幸運地輪空晉級。于厲排在第三場,對手是一個身懷木荊棘虛靈的男子,雖然施放的纏繞法術(shù)給于厲帶來巨大的麻煩,但最終也因為無法破防而認(rèn)輸。
郁離有些感覺自己勝之不武,不過是仗著防御逞威罷了,到了復(fù)賽就要謹(jǐn)慎一些,終究等級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