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只要你不亂說,我們自然不會多言?!彼又f道。
看著眼前女子彎彎的眼睛,他不禁微微愣了一下。
蘇云裳站起身,讓開了路說:“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br/>
他點了點頭,然后就站起了身,雖說還是覺得沒有什么力氣,但是跳出院子還是沒有問題的,更何況,外面還有人接應(yīng)。
“您就這樣放他走了?”無印有些擔(dān)心的開口問道,那個人明顯不是等閑之輩,而且武功不低,若是他痊愈的話,說不定自己與他也只是平手。
所以這個人肯定不是北秦的人,那么上次得的消息就更加可信了。
“無妨?!碧K云裳搖了搖頭說。
在那人離開之后,短短的一天時間里,田家人就已經(jīng)找好了鋪子,將所有東西都低調(diào)的搬了過去,除了蘇云裳,沒有與任何人打招呼。
這次的選址是臨大街的,只是門頭比較小,在眾多的商鋪中根本就不起眼。
蘇云裳也比較滿意,這樣一來就更好聯(lián)系了。
這日。
她還在睡夢中的時候,就聽到外面吵吵嚷嚷的,睜開眼之后,身邊的位置已經(jīng)空了。
自那日兩人圓房之后,蘇云裳就堅決不與君司麟睡在一處了,生怕再發(fā)生什么不該發(fā)生的事情。
可是他每次都會悄悄的摸過來,不過這幾日他似乎很忙,早上她醒來的時候,身邊就已經(jīng)沒人了。
蘇云裳起身朝院門口看了一眼,那似乎是宮里的人,而且還高聲喊著晉王妃。
門口的幾個侍衛(wèi)自然不會放他們進來。
“王妃,您醒了?!鼻嘤岸酥吡诉^來。
“門口是怎么回事?”
青影朝外面看了看,解釋說:“是嘉樂宮的太監(jiān)和宮女,說得嘉妃娘娘的令,非要見您,是不是他們太吵鬧了,要不先將他們趕走?”
她擺了擺手,先徑自穿上了衣服。
梳洗之后,她就走到了門口,“你們是干什么的?”
“小的們是嘉妃身邊的人,嘉妃娘娘她今日不小心摔了一跤,想請晉王妃念在姐妹一場得份兒上,去看看嘉妃娘娘!”幾個太監(jiān)宮女跪成了一地。
蘇云裳微微皺了皺眉,她摔了一跤讓自己過去干什么。
“可有大礙?”她開口問道。
那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得搖了搖頭說:“小的不知。”
考慮了一下之后,她便應(yīng)了下來,讓那幾人在這兒等著,然后進屋去吃了個早膳才出門,因為即便現(xiàn)在自己著急忙慌地趕過去,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她一進嘉樂宮,就看到蘇云錦虛弱的躺在床上,周圍有好多宮女伺候著。
“現(xiàn)在怎么樣了?”她上前,抓著蘇云錦的手問道。
同時也摸到了她的脈象,雖然胎象有些不穩(wěn),但是還不至于出什么事。
這時,她也才清楚,今日蘇云錦出門的時候不小心滑了一下,但是被及時扶住了,所以受到了一點驚嚇。
太醫(yī)也已經(jīng)看過了,沒什么大礙,臥床靜養(yǎng)即可,但目前這個情況,他還不敢擅自離開。
“姐姐,這宮里我誰都信不過,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你一定要幫我啊。”蘇云錦反過來拉著她的手說道。
她微微點了點頭,“只要你別激動,孩子不會有什么問題的?!?br/>
這時,一個宮女端著一碗藥走了過來。
但是蘇云裳起身讓位置的時候,突然聞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味道。
“這是什么藥?”她連忙攔了下來。
那丫鬟突然被打斷,頓時覺得有些不安,開口解釋說:“這是皇后娘娘派人送來的補藥,熬之前太醫(yī)已經(jīng)看過了?!?br/>
她將藥接過來,端到了太醫(yī)面前,“以防萬一,勞煩太醫(yī)再仔細查看一下吧?!?br/>
太醫(yī)連忙接了過去,聞了味道之后,果真不對勁。
“還好晉王妃謹慎,若是嘉妃娘娘喝了這藥,只怕是胎兒就保不住了。”他連忙開口。
聽了這話,里面的蘇云錦立馬激動起來。
“這藥是皇后娘娘派人送來的,怎么可能會有問題,究竟是誰要害本宮……來人,去將皇上請來!”
本來是一件小事,現(xiàn)在卻因為這碗藥,演變成了一件大事,消息傳得很快,后宮中的人大多都聽說了,但誰都不敢主動前來。
君賢冶到了之后,沒過多久孫琬瓊就跟著過來了,不過她看起來也有些疑惑,似乎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得知目前的情況之后,她連連否認,“皇上,既然是臣妾派人送的藥,又怎么可能會在里面動手腳呢,求皇上明鑒!”
說著,她就連忙跪了下來,低下頭之后,眼神也變得有些狠毒,這件事,肯定是蘇云錦給自己設(shè)的套。
“皇上……”蘇云錦依偎在他的懷中,小聲抽泣著。
本來今日就受了驚嚇,如今又受到這般欺辱,她自是覺得委屈。
“這藥都誰碰過,站出來?!本t冶沉聲開口。
在場的幾個小宮女站了出來,其中有幾個是皇后身邊的人。
孫琬瓊一直都沒敢將頭抬起來,她與皇帝朝夕相處這么久,自然了解他的秉性,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生氣了。
站出來之后,幾人自是誰都不承認,君賢冶便直接讓人開始搜身。
她們雖然都有些害怕,但也坦蕩,絲毫沒有閃躲。
“皇上,這兒有個藥包?!逼渲泄凰殉鰜砹藮|西,是出自皇后身邊的宮女冬棗的身上。
“冤,冤枉啊,奴婢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東西,這不是我的!”她連忙慌亂的跪了下來,眼神看向?qū)O琬瓊,想要向她求救。
“太醫(yī)?!本t冶開口叫道。
那邊的太醫(yī)過來查驗之后,確定的說:“沒錯,就是這個藥。”
這里的氣氛立馬就緊張起來,冬棗也連連叫冤,可是此時物證都已經(jīng)如此明了,怎么會有人相信她。
不過蘇云裳卻覺得有些奇怪,怎么可能這么簡單,若真是她干的,她又怎么可能傻乎乎的還將藥包放在身上。
除非,真的是被人栽贓陷害的。
“大膽奴才,還不從實招來!”
君賢冶身邊的太監(jiān)厲聲喝道。
那宮女全身都開始發(fā)抖,但她也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一味的說著冤枉。
“這物證如此清楚,你還說不是你?”這時,蘇云錦的貼身宮女站了出來,“若不是今日晉王妃細心,這后果你承擔(dān)的起嗎?”
被點名的蘇云裳忍不住皺了皺眉,合著自己今日這是被人當(dāng)工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