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兒卻確定了心中的想法,孩子十有八九就是面前這個男人的,不然,他怎么會半夜把自己抓來,說這些話。
“聾了么?”泣幽漸漸沒了耐心,知道她在想什么,卻也不想解釋。
“若我不聽呢。你能如何?”巧兒的傲氣也上來了,來大庸前,連云豫都會說她半句。在這里,卻處處被人威脅踐踏。
“殺了你。”泣幽說的簡單,眼神很是挑釁。
泣幽隨即擲了飛鏢,從巧兒脖頸劃過,穩(wěn)穩(wěn)定于后面的墻上。
巧兒嚇得癱坐在地上,摸著脖子上的血,手指頭抖了起來,大口喘著氣。
“你覺得殺你很難嗎?本宗主有的是辦法。”泣幽當真有些煩了,這些人,都不知道他們自己幾斤幾兩,偏偏要來惹我。
巧兒沒有說話,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來,差一點,自己就死了,
“若她和孩子出了問題那就是你的錯?!逼陌淹嬷种械娘w鏢,威脅意味十足。
“呵呵?!鼻蓛盒Φ?,肩膀都得厲害,抬起眼睛看他,“那賤人給你們灌了什么迷魂湯?一個一個都為她神魂顛倒的?!還是你們男人都喜歡她那個騷模樣,嗯?”
“賤人?”泣幽瞧著她問了一句,“那你是什么?。俊?br/>
“當真被她迷得不清?!鼻蓛簱u頭,“她的身體可香?”
泣幽忽然邪魅笑了,朝著巧兒走了過去,半蹲,死死捏起她的下巴,打量了兩下,嘴唇湊近她的耳畔:“本宗主倒覺得你香甜些,她瞧著就不好吃,哪里有你的這股騷模樣?”
“放開!”被泣幽捏著下巴,說的話,像從鼻子里出來的,“你不配碰我,放開!”
“不配?呵?!逼奶蛱蜃齑?,一臉的魅惑,“本宗主倒要看看,你是如何珍貴?”
不等巧兒有動作,就將她整個人抗在肩上,丟了她的斗篷。
不顧她的掙扎,將她放在床上,壓了上去。
一只手將巧兒兩只手腕緊緊捏住。
巧兒掙扎了不開,滿腔的怒火,整張臉都紅了:“放開我!畜生!”
“臉都紅了,害羞什么,難道程連津還沒和你圓房?”泣幽滿臉的笑意,靈巧的舌頭輕輕滑過她的耳朵。
巧兒渾身都酥起來,那是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受,竟讓她忘記了抵抗。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逼恼f完這句話,兩個人就這么赤誠相見……
泣幽不過簡單幾個動作,巧兒便咬牙,眼中不知是惱還是喜。
巧兒不敢說話,只怕一出生就發(fā)出叫聲……
明明羞愧難當,卻有想要他下一步動作……
丑時才回到王府,剛進房間,畫葶模樣慌張:“公主,王爺來了兩次,我都打發(fā)了。怎么今日回來這么晚?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我能遇到什么事?!鼻蓛汉唵问嵯?,就睡了,一閉眼,就是泣幽那健碩的身體,他溫柔的動作,溫暖的體溫……
巧兒捏著被子,搖頭想把那些思想甩出去,畫面卻越來越真實……
“王爺,太子差人來了,可要宣進來?!?br/>
“我病了,不宜見客。讓那人轉告太子,我在禁閉中,還是不要來探望的好?!背踢B津一天閑著無事,也沒去找巧兒,一個人在書房中走來走去。
“是。”長旭應聲退了下去,就這樣吧,王爺在書房無聊也比去找云側妃好,等會就去找惜花,說不定,她還會再送我個荷包……
程連津剛踏出門檻,又不知道自己該往哪里去,捏著下巴,想了一會又回到書房。
而巧兒起來,才覺得兩腿沒有力氣,對著銅鏡才看到鎖骨下的吻痕,用胭脂水粉也蓋不住,直接摔了水粉盒子。
畫葶聽到聲響,進門,巧兒將衣服像上拉了拉,只道無事,是不小心碰掉的,可目光都能殺人了,畫葶就當沒看見。
喝著下午茶,巧兒才想起什么:“秦沐瑤的肚子還沒有消息嗎?”
“沒有?!碑嬢憬o巧兒倒了茶,“大夫開的安胎藥,她也一直喝著?!?br/>
“那為什么孩子還在?”巧兒端著的茶杯停在半空,“你可是沒查請不?”
“那安胎藥,確實是公主讓大夫開的那副,奴婢每日都要去看的?!?br/>
“那為什么孩子還在?!”巧兒的氣不是對著畫葶,茶杯卻結結實實摔到她身上,好在茶水不算滾燙。
“許是藥量不夠?!碑嬢泐櫜坏蒙砩系奶弁?,只在一旁應和。
“那就加量??!給我加,她這個孩子,不能留!”巧兒想
想著昨晚又想著程連津的模樣,越發(fā)嫉妒起來,為什么誰都要護著她?!
“是?!碑嬢銖澭皖^,退了下去。
巧兒越想越氣,臉都快扭在了一起,我會慢慢的搶過來的,秦沐瑤,不管是什么。
又坐了一會,巧兒換了套衣服,去了書房,同程連津到了池塘的涼亭。
看著清幽的池水,巧兒裝作不在意說了一句:“王爺可還記得妾身落水都那日?”
“嗯?”程連津沉著臉,似乎記不起來,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看見巧兒,越發(fā)覺得心中別扭。
“那時,王爺一次都沒來看過妾身?!鼻蓛毫ⅠR變成一副委屈模樣。
程連津動了心思,有些心疼她,手指撫上她的臉頰:“以前是我不好,以后好好待你,不會再讓你受委屈?!?br/>
“王爺說的可是真的?”巧兒滿意的笑了,開心看著程連津,似乎在尋求他話中的真?zhèn)巍?br/>
“自然。”有一個改不了的事實,他現(xiàn)在,心里愛的是巧兒,程連津擁過巧兒,閉上了眼睛,似乎這樣,才能確定,心中對她的愛。
秦沐瑤應巧兒的約,來到池塘,正巧看到這一幕。
在原來的世界看電視中,那些自己的愛的男人摟著別的女人還能忍耐,都是假的,作為一個正常的女人,誰能容忍這種事情。
行動總是快于思想的,腦子還沒想好要做什么,人就走了上去。
“妹妹和王爺還真是恩愛?!倍鲪圩忠艏又亓藥追?,秦沐瑤表情還算正常。
“姐姐來了。”巧兒就像怕被別人知道她同程連津恩愛一般,連忙從程連津懷里出來。
“我不來,如何看你們恩愛模樣?”秦沐瑤白了兩人一眼。
“王爺對我們姐妹,向來一視同仁?!边@個詞,巧兒用著都覺得諷刺。
“她怎么來了?”程連津現(xiàn)在和秦沐瑤很不對付,看到她,就忍不住刺兩兩句,想冷冰冰對她,卻始終擺不出那樣的架子,所以只能語氣不好了。
“原是聚會,妾身自然不會忘了姐姐?!鼻蓛汉苁巧平馊艘猓粊?,就不能讓你越發(fā)厭惡她了。
“下次就不要叫我了,腹中孩子可生不了這么多的氣,還沒出生,他的爹爹就總是圍著別的女人轉。”秦沐瑤瞧著程連津說話,雙手不覺搭在自己小腹上。
程連津橫了臉,不看她。
巧兒好一陣尷尬,都現(xiàn)在了,秦沐瑤還是不知分寸,可是,她越這樣,程連津對她的耐心與僅存的好感,就會消磨得越快。
“姐姐是王妃,說的都是有道理的。”巧兒捻起面前的紅豆糕,遞給秦沐瑤,“姐姐嘗嘗,夏日里,吃著越發(fā)爽口?!?br/>
秦沐瑤看著那紅豆糕,只覺得不舒服:“不用了,你自己留著吃?!?br/>
巧兒笑得越發(fā)真切,這紅豆糕里摻了生紅花汁,只要你敢吃,那孩子定然保不住,所以顯得殷勤:“這是妾身特意囑咐廚房為姐姐做的,姐姐還是嘗嘗吧,巧兒想與姐姐交好,好好相處。畢竟在大庸,巧兒只有你和王爺兩個親人了。”
“算了吧,親人?再怎么都算不上?!鼻劂瀣幙僧敳涣怂H人。
“姐姐就如此不給我面子嗎?”巧兒手越發(fā)湊近秦沐瑤。
都快碰到秦沐瑤的衣服,秦沐瑤煩透了,一個甩手就將她的手打了回去。
紅豆糕結結實實打在巧兒的臉上。
“啊?!鼻蓛簨扇岬慕辛艘宦暎嬷?,滿是委屈。
“喜歡你?這輩子,那是不可能的。”秦沐瑤抬起中指,在巧兒面前搖著,我就看看,你還能裝成什么可伶模樣。
“夠了!秦沐瑤!”程連津這次真的怒了,目光責備,“夕兒處處為你著想,為你說好話,而你呢?處處針對她,你這個主母當真不想當了嗎???”
“不知王爺要給我定一個什么樣的罪名?”秦沐瑤又不是傻子,會因為深愛程連津就好好忍著他的一切作為。
“王爺?!鼻蓛豪踢B津的手,為秦沐瑤說好話,“是妾身沒考慮姐姐的喜好,姐姐生氣不怪姐姐?!?br/>
“夕兒……”
“算了吧,只要姐姐不再生我的氣,妾身就開心了?!鼻蓛嚎闪娴臉幼樱斦孀屓讼胩蹛?。
程連津如此,也就依著巧兒,只是看秦沐瑤的眼神,越發(fā)不喜,語氣帶了幾分厭惡:“本王當真不知,本王的王妃,是如此善妒的人物!莫要給本王抓住你的把柄。”
“自然不會?!鼻劂瀣幑雌鹱旖?,眼睛彎成了月牙,笑容卻是有多假就多假。
“夕兒,我們走?!背踢B津說不過她,巧兒又一直為她說話,也只能眼不見為凈了。
“好?!鼻蓛喝崛崛跞醯哪?。讓秦沐瑤想起了紫琳,若現(xiàn)在紫琳還在,看她們兩個人斗,才真是好玩,就看誰裝得厲害了,不過說回來,這巧兒比紫琳有腦子。
“王妃,云側妃這么做,就是想讓你在王爺心中丑化,你如此聰明,怎么還著來她的道呢?”惜花看在眼里,卻替秦沐瑤急,本來程連津就忘記她,不喜歡她,她還是如此,只會讓程連津越發(fā)反感。
“你說的,我如何不知道?!鼻劂瀣巼@了口氣,“我只是氣不過,不想看他們恩愛的模樣。昨日還同我海誓山盟的人,今日就愛別的人,不管是因為什么,都會氣不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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