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有句話叫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說的就是李瑞王地甲這一路貨色。早已練就火眼金睛的李瑞乘其不備一把奪過手機,王地甲配合的打掩護,如此一來,李瑞就充分發(fā)揮了他進軍演藝圈之前普通話集訓的成果,整個一半吊子詩朗誦把柳塵手機上還來不及刪除的短信讀了一遍。
兩個王八蛋配合默契,讀完后李瑞切了一聲丟掉手機,憋嘴道:“扯淡,去了指不定有沒有人,就算有人,估摸著是母豬的概率很大,要不就是從發(fā)廊里挑了個年紀最大價格最便宜的小.姐,再不然,就是個男的...”
王地甲鄭重其事的點點頭,符合道:“嗯,肯定裝了一麻袋特大號黃瓜在等你。”
李瑞和王地甲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冷顫,真要如他所說去了結果是個穿著緊身皮褲的魁梧男子話,嘖嘖嘖,結果恐怕就不美妙了。
柳塵被這兩王八蛋的一唱一和給嚇到,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幕數(shù)個強壯男子拿著黃瓜茄子鋼管等他的場面,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那不去了?”柳塵挑了挑眉,心里琢磨著沒誰能無聊到真給他下套吧。
李瑞一臉的無所謂,瞥了眼王地甲,悠悠道:“那萬一要真是個美女不虧大發(fā)了!
“你tm究竟是什么意思?!”柳塵咬牙道,恨不得給這王八蛋一巴掌扇過去,一會兒說去一會兒又說不去的。
見柳塵生氣,李瑞趕緊嘿嘿一笑道:“老大你別著急嘛,這事兒咱得抓主要矛盾一份為二的去看,如果這真是個漂亮妞,那肯定不能放過?扇绻嬉钦l下套,你得有個叫人的幫手不是,萬一到時候一杯酒把你放倒了,你恐怕就真得后庭通風了!
“你是說把你帶上一起去?”柳塵算是聽明白了,王八蛋繞這么大一圈子,敢情是為了這個。
王地甲開口了,搖頭道:“還有我!
“免費的骨灰盒你要不要一副?!”柳塵沒好氣道,心想這倆王八蛋腦子里怎么成天都不裝正事兒呢,一個二個太特么沒品了。
“你倆靠得住母豬都能上樹!老子自己問!”柳塵惱了,抓起手機快速恢復了一條,同樣簡單直接:“你長得怎么樣,不好看老子不來!
短信快速回來,沒有正面回答:“長相就那么重要?關了燈都一樣!
“放屁!關了燈美女還是美女母豬還是母豬!”
“那我應該能算個美女,挺水靈的,不敢來就算了,再等你二十分鐘,時間一到我立馬找其他人。”對方似乎也失去了耐心,或者是對柳塵的畏首畏尾很不感冒。
柳塵放好手機,瞥了眼李瑞和王地甲,起身冷哼道:“老子要帶你們?nèi)ゾ褪悄X殼有病!”
十五分鐘后柳塵坐在車后排一臉的無可奈何,王地甲一臉興奮的開車,李瑞這個病號不怕死的跟了上來,拿著柳塵的手機變指揮方向邊嘀咕。
“老大,以我多年來的臨床經(jīng)驗來看,對方是個女人的概率很大,至于是不是美女,還有待研究!崩钊鹨槐菊(jīng)的瞎說道。
柳塵一臉的嫌棄,罵道:“你特么不吹牛能死。∑ǖ呐R床經(jīng)驗,你的臨床經(jīng)驗就這回,還差點兒死了!”
三人最終把車停在了一家清水酒吧門口,酒吧名字很有意思四個字“來喝酒吧”,看門簾的裝修應該比較冷門,屬于那種非同尋常的小資情調(diào)。說白了就是非主流,真正上酒吧來玩沒幾個來這兒的。
“老大,我現(xiàn)在可以斷定里面這位是個美女,要不打個賭,十萬塊怎么樣?”李瑞眉頭一挑,作為一名花叢老手,他百分之九十確定里面是個心情不好出來買醉的美女,而且是老大認識的。
“賭個溜溜球,老子先打個電話!绷鴫m沒心思和這王八蛋瞎胡鬧,他現(xiàn)在的心情就跟坐過山車之前似的,車還沒開就已經(jīng)心跳加速開始緊張了。
電話很快被接通,可除了嘈雜的背景聲音外連個喂都沒有。柳塵扯了扯嘴角,索性直接道:“我到酒吧門口了,你出來還是我進去?”
“進來!
聲音很小,但卻異常的美妙如天籟。毫無疑問肯定是個女的,只要不出意外,與之聲音相匹配的臉蛋肯定差不了!
趕緊掛掉電話,柳塵使勁兒吞了口口水,有些茫然的看向同樣吃驚的李瑞和王地甲。
“老大,我們在外面等你,這附近就有個酒店,要不我們先埋伏過去?”李瑞雞賊的問道。
柳塵現(xiàn)在處于蒙蔽狀態(tài),他是真搞不明白電話對面那人究竟是誰,誰會這么無聊大半夜打電話出來約開-房,他娘的,這世界也太瘋狂了吧。事出反常必有妖,白送上門的,恐怕還是個美女,肯定有問題。
“我先進去看看再說,你們注意點兒。”柳塵囑咐后下車,點了根煙后才過馬路朝對面酒吧走去。
酒吧不大,如此非主流生意自然好不到哪兒去,要不然也不會開在四環(huán)上。哪有酒吧里放聽不懂的輕音樂的,曲高和寡陽春白雪,嘖嘖嘖,沒幾個人有這雅興。酒吧里燈光昏暗,柳塵眉頭皺的緊緊的叼著煙走進去,一眼便能把整個酒吧打量完,除了坐在門口的一對膩膩歪歪的年輕情侶之外,就剩吧臺后玩電腦的老板以及坐在角落的一女人。
柳塵瞥了眼門口的情侶,女的能有十八歲就不錯了,長得還行,不過他不覺得自己能有魅力讓小姑娘倒貼,這個階段的姑娘大多愛的都是放蕩不羈的小古惑仔,不是他的口味。至于吧臺后的老板就跟不可能了,一看就是個中性化女人,能有那么好聽的聲音就有鬼了。
如此一來柳塵把目光投向角落里的女人,因為距離較遠,外加桌子擋著,柳塵看不清,皺了皺眉走了過去。
走到桌子跟前,柳塵沒有坐下,他肩上的傷到現(xiàn)在都還沒好,正是一女人給他留下的,所以他現(xiàn)在不想,甚至是不敢靠近。
定了定心神,柳塵在桌面上敲了敲,剛想開口,卻被眼前這張臉給嚇傻了,瞪大了眼睛看了半響,對方同樣抬頭把他看著,兩人就這么對視,雖然燈光昏暗,可柳塵依舊能認出這女人是誰。
應該算是個美女?草-他娘的蛋,這何止是美女,何止是水靈,也太特么謙虛了。她都算不上美女,這世界上恐怕沒幾個能叫美女了。
李瑞說對了,這是個美女,而且是不僅僅用美女兩字就能簡單概括的。如果說柳塵是揣著錢四處找小-姐的嫖-客,那眼前的女人就是不用發(fā)短信叫,就有大把大把男人爭相恐后撲來的極品女人,而且還是柳塵認識的,想破腦袋也猜不到她頭上的女人。
柳塵額頭上已經(jīng)滲出冷汗,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尷尬的看著眼前美麗的面龐,打著哈哈道:“王,王老師,這么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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