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纖語的醒悟,柳折顏徹底平靜,看著遠(yuǎn)處的流云道:“想不想在恢復(fù)公主身之前做點什么?”
莫纖語不解,問道:“什么意思?”
柳折顏看著天邊的流云,淡淡道:“別看天邊流云飛逝,大雨傾盆也是瞬間的事,為了不挨雨淋,我還是先回府的好……”
說著,瀟灑起身,看向身邊的湘云,淡淡說道:“你家大人吩咐你的是花雕,下次可不要在拿錯了……”
湘云大驚,忙看向酒杯,莫纖語正一臉是笑非笑的盯著柳折顏道:“本官就不送駙馬出去了……”
柳折顏笑的魅惑,道:“不用……”說完,翩然離去。
莫纖語看著湘云收拾好桌子,淡看天邊流云變成烏云,片刻功夫傾盆大雨紛紛而落,莫纖語止不住嘆息:如今的朝堂波云詭異如天相,前一刻還淡看流云,下一刻就大雨傾盆。
湘云將茶水溫度調(diào)成正好,奉給莫纖語道:“大人,喝點吧,外面風(fēng)大雨大,寒氣重,暖暖吧……”
莫纖語看著湘云纖細(xì)白凈的手,笑道:“湘云,我離開這數(shù)月里發(fā)生的事,你講講給我聽,好么?”
湘云面露凝色,道:“大人想聽哪個方面的?”
莫纖語假意思考了片刻,貌似突然想到:“對了,那個雯霏郡主嫁娶禹國和親了么?”
“沒有……”湘云語氣平淡,繼續(xù)說道:“雯霏郡主得知要嫁去禹國,又哭又鬧,把綾子扯到皇宮里上吊,當(dāng)時皇上身體又不好,隸王便替皇上處置了她……”
“如何處置的?”莫纖語問道。
湘云接過莫纖語手中的茶杯,又添滿后遞給莫纖語道:“關(guān)在夏府,不準(zhǔn)出門,讓其出家,否則只能和親……”
莫纖語大驚:“東方隸這么狠?出家?”
湘云點點頭,莫纖語不禁唏噓,雖說出家為歷代逃避和親的公主所為,不過那也只是權(quán)益,出了家過了風(fēng)頭在還俗,也是一樣,可如今這么對待一個郡主,就著實有些說不過去了……
“那郡主出家了么?”莫纖語再問。
“這個,奴婢就不知道了,不過倒是聽說,皇上身體恢復(fù)后,又折了位女子封為公主送了過去……大概這事也就這么了了吧?!?br/>
“哦……”莫纖語點頭。
“大人為何想起了雯霏郡主?”湘云問道。
“沒事,突然想起來的……恐怕她想在嫁給丞相,怕是不能了……”莫纖語嘆息道。
“自然是不能的,奴婢倒是覺得隸王做的有些過分了,倒更像是他自己……”湘云明顯說漏了話,手一抖茶壺“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不禁拿眼色瞥著莫纖語。
莫纖語視線落在碎掉又流了一地水的茶壺上,全無任何表情。只打了個哈欠說道:“算了,我累了,去睡個午覺,若是楚世子回來了,叫他在房里等我,我找他有事……”
“是……”湘云幾次瞥了莫纖語,見莫纖語并無疑義后,終于利落的將茶壺收拾好,轉(zhuǎn)身出去。
是夜,楚宴并不曾歸來,莫纖語也著實無趣,看著小十八白天差人摘了滿框的梨子,莫纖語不禁嘆息,春日里貪看梨花滿枝頭,可知秋日里果子留成愁……
將梨子包了一些后,莫纖語吩咐了管家備轎,直奔折顏府上。
莫纖語獨自走下轎子,大雨已過,秋風(fēng)一陣?yán)溥^一陣,不禁打了個寒顫,望了眼折顏府邸的牌匾,終于上前,叩了叩門……
片刻后,一個小廝將門打開了一條縫隙,從內(nèi)往外瞥著莫纖語,問道:“你是何人?找我家公子可有何事?”
態(tài)度雖恭謹(jǐn),語氣卻是冷的,莫纖語不禁又是一個寒顫,打了個噴嚏,說道:“在下是當(dāng)朝御史莫纖語,此次前來,找你家公子有要事相商,請麻煩代為通傳一下……”
大門“吱呀”一聲敞開,小廝立刻滿臉堆笑,對著莫纖語彎腰客氣說道:“原來是御史莫大人啊,我們家公子早就吩咐過了,柳府的大門永遠(yuǎn)為莫大人敞開,無論大人何時來,都可直接入內(nèi)……”
莫纖語小小的驚訝了一番,點頭道:“那就勞煩帶路了……”
小廝恭謹(jǐn)點頭,手里提著燈籠引著莫纖語朝回廊走去。
莫纖語被安排的客廳等候,府內(nèi)的下人屢屢送來熱茶,以及茶果,熱情款待。無不細(xì)致。
莫纖語將各色小果子吃了幾顆,大贊廚子手藝的同時,柳折顏正一身白色寬袍,款款而至。
眼前的柳折顏顯然是剛沐浴凈身過的,香氣撲鼻,半干的頭發(fā)滴著水珠,精致的鎖骨隱在寬袍內(nèi)若隱若現(xiàn),看得莫纖語猛吞了幾口口水,別開臉,盡量不往猥瑣的方向想,提醒著自己收斂……
幾分壓制,終于心中暗罵,收斂他嬸嬸,反正也是未來駙馬,先看看又什么不可,我又沒摸……遂正視了柳折顏半敞著的衣襟,幾分遐想。
柳折顏看著莫纖語的神情,不禁挑起唇角,絲毫不在意,半轉(zhuǎn)過身子,直接嵌在一把太師椅里,瞇著眼看著莫纖語道:“大人親自到在下府內(nèi),所為何事?|”
柳折顏問的官方,莫纖語也不好太私人不是,遂笑道:“請教柳大人些私事……”
柳折顏笑起,看著擺在莫纖語桌前的梨子,說道:“送給我的?”
莫纖語點頭,柳折顏兀自伸手取了一個,咬了一口道:“好甜……”
莫纖語面上無異,淡然道:“沒洗……”
柳折顏吞咽的動作明顯停滯了一下,看著手中的梨子,再不去咬第二口,只握在手中把玩,打趣的看著面無表情的莫纖語。
莫纖語看著侍候在旁的一眾侍女,不禁諷刺:“駙馬平日了都是這么多人侍候的么?難道府中就沒有個貼身的侍妾,給駙馬寬心?”
“有……”柳折顏答的干脆。
莫纖語起身欲走,袖擺碰掉了桌上的梨子,骨碌碌的滾到地上……
柳折顏迅速起身,一把拽住莫纖語袖擺,說道:“開玩笑的……”說完朝著眾侍女道:“都退下……”
侍女們魚貫走出,莫纖語沒了好氣,看著柳折顏道:“我沒嚼醋……”
柳折顏點頭:“知道?!?br/>
“你知道我生什么氣?”莫纖語再問。
“知道……”
“既然知道,我便問你,你與湘云到底什么關(guān)系?”莫纖語語氣不善。
“你猜不出?”柳折顏淺笑說道。
“一開始我便知曉湘云是有功夫在身的,只是沒多留意,多半是楚宴在暗中盯著,若不是今天她心思錯亂,拿錯了酒,又提到夏雯霏和親的事,我斷然不會猜到是你……湘云已在我府中兩年有余,那個時候想必你我并不相識,你是刻意為之,還是半路收買?”莫纖語一口氣問完。
柳折顏將幾個滾落在地的梨子撿了起來,送回到莫纖語桌前,注視著莫纖語,眸子中說不出的魅惑,若不是有事要問,只怕莫纖語都要醉在里面,不忍錯過……
見莫纖語錯開了目光,柳折顏扶著莫纖語的手臂,示意她坐。
莫纖語不得不坐好后,抬首等待柳折顏的解釋。
“湘云是我曾經(jīng)救過的一個被人賣掉的丫鬟,那時她還小,我傳授她功夫,她一直是我埋在你身邊的暗線,不過她忠于你卻是毋庸置疑的……”
柳折顏端起身旁茶盞,輕抿了一口繼續(xù)說道:“你說你與我并不相識,這卻是錯的,也許你之前并不認(rèn)識我,可兩年半之前的翠微樓,商子闕等的人正是我,而你被一眾女子追打,楚宴護(hù)你之下,我都看在眼里,那時便有意將湘云安置在你身邊……一則可以遞送給我你的任何消息,二則也可以護(hù)你安危……”
“兩年之前?翠微樓?”莫纖語詫異道,
柳折顏繼續(xù)笑道:“正是,那是我站在人群最后,笑看這一切,同傳聞中實在一樣,你師兄貪財,你好色……果然是靈禪道人的徒弟?!?br/>
“我……好色么?”莫纖語盡量的不去盯著柳折顏好看的鎖骨。
柳折顏笑的如春日桃花,淡淡道:“誠然……”
莫纖語忍住不看,將目光放在桌上的梨子上,又覺口渴,抓起柳折顏喝了一般的茶水,灌了下去,又覺的熱,扯著袖擺給自己扇風(fēng)……
柳折顏不禁失笑,望了望莫纖語,道:“公主很熱么?”
“有點……”莫纖語不耐煩道。
柳折顏靠向身后的太師椅,戲謔道:“看來我這駙馬不是一無是處的,起碼皮相還是受用的……”
莫纖語語塞,望著一臉得意的柳折顏,不禁氣悶。
“好吧,不說這些,這些可以留到以后當(dāng)作閨房樂趣,眼前還有些事,我要問你……”莫纖語又說道。
柳折顏點頭,看著莫纖語道:“好,你問吧……”
“今日你在我面前說,恢復(fù)身份之前要我做些事,到底是什么事?又對我有何好處?”
柳折顏笑著起身,望向窗外,雨后落葉落滿一地,滿是頹唐之色,不禁嘆息。
“對你有沒有好處,我尚可不知,對商子闕有好處就是了……”柳折顏半點情緒也無。
“什么意思?”莫纖語急問。
“朝堂之上,誰最想將商子闕拉下馬,坐上丞相之位?誰又得隸王襄助,一直穩(wěn)居高位,長年不敗?”
莫纖語驚訝道:“你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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