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很快就全部上齊了,林梟出于禮貌等待柳若晴先動筷子,可是柳若晴一直在那邊發(fā)著呆,而且臉紅的像是西紅柿。
“若晴?你發(fā)燒了?”林梟關切的問道。
“唉?發(fā)騷……唉!發(fā)騷,沒有沒有!你別多想!”柳若晴慌張的搖頭。
“真的沒發(fā)燒嗎?”林梟皺著眉頭看柳若晴。
“啊啊啊啊……沒有!不會發(fā)騷的!”柳若晴臉紅的不能再紅了,她的腦子里和漿糊一樣都不知道該要說些什么了。
“那就好,我看你臉這么紅以為你發(fā)燒了呢?!绷謼n說著拿起筷子,“你不動我就不客氣了,我好餓的。”
“啊啊,好啊。”柳若晴連忙點頭,隨后她也開始吃了起來。
林梟真的是太餓了,所以吃著嘴沒閑著,沒工夫和柳若晴說話。
柳若晴則是吃的食之無味,她忍了好久終于開口,“難道,林獨秀你不喜歡我發(fā)……發(fā)……”她開不了口!
自己到底是有多不要臉才敢開頭說這個?。?br/>
自己好好色??!自己好色情啊!完了完了!自己徹底喜歡上這個小學弟了!明明是剛剛認識的第一天,自己就這么熱衷的自己送上門!
沒救了!
“發(fā)燒嗎?”林梟眨眨眼睛,他不知道柳若晴為什么會這么問,那不是病嗎?
“發(fā)、發(fā)發(fā)發(fā)發(fā)發(fā)發(fā)騷……”柳若晴就遵循了人類的本質是復讀機的理念碎碎念起來。
“那是病啊,得治?!绷謼n夾起一塊肉片放到嘴里,“發(fā)燒可是很嚴重的。要打退燒針啊,你知道的很細很細的那種,有的拿出來會很粗,運用于不同的患者以對抗不同的臨床表現(xiàn),我見過一部分人會暈針,小孩子第一次打會很疼,但即便是成年人也會害怕,真的很疼,我也怕?!?br/>
退騷針……要,要打退騷針?柳若晴長大了嘴巴說不出話,現(xiàn)在不只她的臉,她的脖子跟耳根都紅的發(fā)燙。
很細很細,有的人很粗,他見過有的人對他暈針?
不同的臨床表現(xiàn)……是指不同的姿勢嗎?
小孩子第一次……怕疼,成年人也怕疼。
他也怕!
呀啊,小孩子也搞!果然是他的那個太細了嗎!竟然有人見他那個會暈針!
“發(fā)燒也叫發(fā)熱,熱原直接作用于體溫調節(jié)中樞、體溫中樞功能紊亂或各種原因引起的產(chǎn)熱過多、散熱減少,導致體溫升高超過正常反應。”林梟又吃了一口肉吧唧著嘴繼續(xù)道,“大多數(shù)是感冒等流行性疾病引起的,不過腫瘤啊血液疾病等等也能引起發(fā)燒,不過感冒發(fā)燒不吃退燒藥打針的話會引起肺炎?!?br/>
沉默了幾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下流啦!”柳若晴撲騰一下子站起來跑出單間。
留下了一臉懵逼的林梟,“哎?下流?什么???”林梟看著被勢大力沉關上的門上搖晃的掛飾。
廁所里,柳若晴喘著大氣、眼神渙散,兩只光滑的腿像是在蹦迪一樣顫抖嘚瑟。
“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下流了!太色情了!我快去死吧!”柳若晴敲著廁所的門哀嚎著,“柳若晴你快去死吧!你怎么這么色情無恥?。】烊ニ腊桑 焙π叩难蹨I都快出來的,她現(xiàn)在覺得已經(jīng)沒臉再回到單間和林梟一起共進晚餐了。
什么退騷針!那明明是退燒針!明明是醫(yī)學上的問題,自己居然理解成了旅館酒店的事!
什么性暗示?那是人家關心自己腦子是不是騷……呸!燒傻掉了好不好!
“嗚嗚嗚嗚啊啊啊?。 绷羟绨Ш恐?,她現(xiàn)在在想要不要直接結賬回家。
“外邊那個!你嗷嚎什么玩意!拉屎不知道啊,沒別的廁所啊,你瞎嗷嚎,嗷嚎去別地方!拉屎我都不消停!”
廁所里的人一喊嚇了柳若晴魂都飛了,要緊的不是被她狂敲的廁所里有個人,而是那個人是個男的啊。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沒想那么多,我不知道里面有人!”柳若晴直對著廁所門鞠著躬道歉。
“道歉有用??!道歉,道歉有用你考試沒考好你爸怎么還揍你!你道歉!老子粑粑剛要出來,你這一嗷嚎我嚇得夾折了!那個多老粗,我費老大勁了你不知道奧!”那人說的極為惡心,柳若晴咧著嘴直想吐。
“對……對不起,我現(xiàn)在就走?!绷羟缬值狼笌拙?。
“趕緊走快點地!要不我出去就揍你這個女流氓!”暴躁老哥惡狠狠的威脅道。
柳若晴被嚇得一縮頭,可是剛剛經(jīng)歷了那么長時間那種的頭腦風暴之后被叫成女流氓,柳若晴有些不舒服,她弱弱的反駁暴躁老哥道,“你……你才是流氓吧,你都進錯廁所了……”
“啥玩意!我流氓!你再說一遍!”暴躁老哥表情一狠,大聲咆哮道,柳若晴可以猜出來他的粑粑又折了,“哎媽呀,又折了,這玩意……”暴躁老哥嘟囔一句。
“你是流氓!”平靜一些的柳若晴理直氣壯了一點,再怎么說她也是跆拳道黑帶一段的強者。
“哎呦小妞你挺橫哈?來來來,你給我好好瞅瞅女廁所有尿便器???”暴躁老哥倒是氣樂了,這丫頭這么迷糊?
“???!”柳若晴提聲一叫,回頭一看,果然幾個尿便器如同發(fā)著刺眼的光芒坐落在在她眼前。
“啊啊啊啊……進錯……進錯了!對不起!”柳若晴大叫一聲,然后低頭朝門口跑過去。
“噗通!”
“啊!”
柳若晴發(fā)窘的被撞在了地上,倒霉死了。
“啊……若晴你怎么在這里上廁所啊?!?br/>
聽在耳朵里……這聲音不陌生啊……
糟了,林、林獨秀!
柳若晴身體突然像是被點擊了一般抖了一下,然后她覺得兩只腿沒了力氣。
“啊……站不起來……我站不起來了。”柳若晴說著突然哽咽起來。
“你怎么,若晴你被我撞到哪里了嗎?很疼嗎?”林梟連忙地下身把柳若晴拉起來,然后他的手放在了柳若晴的額頭上。
“看看有沒有發(fā)燒……”
“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