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手。”虞夏斜了小圓一眼。
“我不!”
“快撒手!”
“不行,我撒開它就鳩占鵲……鴉巢了!”
“不會,它看不上你的巢。”
小圓:“……”
最后小圓還是不情不愿撒開了翅膀,那小方塊轉(zhuǎn)了一圈,然后嗖一下遁入了虞夏體內(nèi),然后順著經(jīng)脈找到丹田處,安安穩(wěn)穩(wěn)停了下來。
還挺會找地方。
虞夏沒著急試這法寶的作用,只往前走了幾步,找找這片區(qū)域后面有什么。
結(jié)果她走出五丈,就遇到了一層無形的屏障,怎么也不能往前再走半步。
南非溪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站到了她身邊,“必須等所有人都拿到法寶才能過去?!?br/>
“你結(jié)束了?”虞夏轉(zhuǎn)頭看她。
南非溪點了點頭,伸出右手,一對精巧的火紅的雙翼出現(xiàn)在她手心,“它能變成我的翅膀?!?br/>
虞夏好奇地看了眼她的雙翼,“翅膀到時候是長在背后的嗎?”
“嗯,現(xiàn)在還沒煉化,等到完全煉化,翅膀就可以隨時召喚出來了?!?br/>
虞夏明白了她的意思,也攤開右手,一塊黑漆漆的方塊出現(xiàn)在她手中。
“我還沒看出來它是干什么用的?!?br/>
小方塊只有一個核桃大小,沒有任何氣息,看上去平平無奇。
南非溪打量了一會兒也沒有頭緒,“想必跟你從祖巫上領(lǐng)會到的東西有關(guān),等出去了你找個沒人的地方試試就知道了。”
虞夏也是這么想的,這些法寶很有可能成為他們這些人的殺手锏,是不適合輕易透露于人前的,大概只有南非溪才會毫無顧忌地把自己得到的法寶主動展示給自己看。
那邊周琦夫婦還在跟氣泡較勁,白有缺則是早就遠(yuǎn)遠(yuǎn)找了個地方閉目打坐了,既然暫時出不去,兩人干脆也雙腿盤坐,閉目調(diào)息起來。
沒多久周琦夫婦就一臉喜色地走了過來。
“這趟乩陵地宮收獲不錯,還有幾個時辰出口就要開啟了吧?”
他們此行已經(jīng)心滿意足,又馬上快要開啟出口,已經(jīng)不打算繼續(xù)深入了。
“我建議你們也別再往里走了。”周琦說,“以我們五品的修為,最有把握的也只是走到這里,再往里,不知道會遇到什么樣的危險?!?br/>
白有缺卻有點不以為然,他認(rèn)為這一路上其實也只是有驚無險,而且第六重區(qū)域過來只是上臺階辛苦一點而已,上來之后反而一點危機都沒有,只剩天大的機緣,應(yīng)該抓緊時機深入探寶才是。
“富貴險中求,身為玄師怎么能夠輕易畏懼不一定會出現(xiàn)的危險?!?br/>
周琦不認(rèn)同他的說法,“我覺得不畏艱險是沒錯,但也要量力而行。”
兩個人正待爭論,忽然腳下一陣顫動。
幾個人一時不備,身體搖搖晃晃的,差點摔倒。
“怎么回事,怎么又地動了?”
這震動跟先前石碑下沉不一樣,更猛烈,幅度更大。
下一刻,他們就感覺自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了起來,整個人向外飄去。
他們飄出了光幕,浮到了臺階上空。
然后那股力量陡然消失,幸好他們反應(yīng)夠快,立刻穩(wěn)住了自己身形,緩緩降落到了地上。
地面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許多道大大小小的裂縫,守在外面的其他人都站了起來,警惕地看著四周。
“你們在里面做了什么?”柳徐徐一看到他們出現(xiàn),就沖了上來。
“我還想問你們做了什么呢,我們好好在上面待著,忽然就地動了,害我們都被送了出來,白白錯過了大機緣!”錦春白了她一眼沒好氣道。
雖然他們夫婦二人本來也沒打算繼續(xù)深入,但莫名其妙被人這么質(zhì)問任誰心情都不會好。
“要是你們什么都沒做,怎么可能被送出來!”柳徐徐氣得柳眉倒豎,掃視了他們幾人一眼又立刻有些驚疑,“怎么只有你們五個人?”
“我們五個進(jìn)去當(dāng)然是我們五個出來,你還想有誰?”錦春當(dāng)然知道還有一個人曾經(jīng)進(jìn)去過取走一件法寶的事,但是她才懶得跟柳徐徐說這些呢。
“姚慶呢?”柳徐徐又問。
姚慶?
這下不光是錦春,其他人也都愣了。
虞夏看了眼四周,果然不見姚慶的蹤影,“姚慶不見了?”
“是的,在你們到上面之后,他也不見了?!庇嗳亟忉尩?。
難道第六個人是他?
錦春幾人心中生疑,卻只搖了搖頭,“我們在上面并沒有碰到過他。”
丁問嘆了口氣,“或許他有什么掩人耳目的法子吧?!?br/>
姚慶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足以說明此人頗有幾分手段。
不管他是不是到了光幕后面,此時只有他不在場,那就顯得十分可疑。
“那咱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啊?”余蓉身子又晃了晃,腳下的震動更加猛烈了。
“虞夏虞夏!”小圓在虞夏腦中驚呼,“那個東西又出現(xiàn)了!”
那個東西,就是在第二重區(qū)域和第五重區(qū)域被困山中的時候都出現(xiàn)過的地下的怪物。
它每次出現(xiàn),都伴隨著地動。
好在這一片區(qū)域是廣場,暫時沒有什么石塊掉落下來,眾人只用注意著腳下,避開裂縫便可。
那些石階和高高的宮殿卻似乎絲毫不受影響。
明明四周是山崩地裂之勢,臺階宮殿卻紋絲不動,靜止如畫。
眾人也沒心思感嘆匠人們的鬼斧神工,只專心躲閃。
虞夏卻忽然抬頭看了一眼。
在臺階的盡頭,有一個清瘦的身影站在那里。
光幕在他身后,他背著光站著,面容隱在一片陰影中。
“姚慶在那兒!”
柳徐徐一指臺階盡頭,又驚又怒。
周圍是地動山搖,唯獨臺階和宮殿安靜如一片孤島,他們有心飛到石階上方暫留,卻發(fā)現(xiàn)石階上有一股抗拒的力量,把他們阻隔在外,無法靠近。
姚慶穩(wěn)穩(wěn)地站在石階上方,見眾人都朝他看了過去,臉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你們,就為楊氏祖先陪葬吧?!?br/>
話一落音,眾人就發(fā)現(xiàn)地動地更加猛烈了。
他們腳下的大地似乎被一股巨力撕裂了開來,有一個巨大的影子,從地底下探出了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