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越他們第一次接觸賭,也是在高二的時候。
有天中午放學,在大飛哥的帶領(lǐng)下,胡越、胡耀、肖琦、劉闖一起進入到了一個秘密的地方。
那里布滿了各式的老虎機,大轉(zhuǎn)盤和一些賭博桌。雖說是在學校附近,可是位置極其隱蔽,不是熟人,根本找不到。門口是一個藍色的巨大閘門,平時都是一直拉下的,有人來了,才會開啟到半個人的高度。
聽飛哥說,那里如果不是熟客,根本不讓進,而且場子里有很多攝像頭,還有幾個躲在角落的保安。
一行人是第一次進到這樣的地方,全都看花了眼,不知該如何是好。飛哥幫他們一人換了一些幣,大家各自轉(zhuǎn)了轉(zhuǎn),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老虎機,因為那是最簡單的。
胡越和胡耀選定了一臺看起來有些老舊的機器,坐定。胡耀先下了注,結(jié)果竟出奇的贏了一把,很是開心的又開了第二局。胡越有些按耐不住,但還是忍了忍,在一邊看著。
飛哥很嫻熟的選擇了大轉(zhuǎn)盤,結(jié)果沒幾把就輸光了所有的幣,只好灰頭土臉的站到劉闖和肖琦身后看著。
“傻逼,你應(yīng)該壓這個。”
“你特么罵誰傻逼……”
“都別吵.......臥槽,又輸了,大飛哥,你不是說壓這個嗎?”
“你聽他的,母豬都要會上樹了……”
“滾球,肖琦,你是不是皮又癢了?!敢這么跟你爺爺說話?!”
“飛兒子,看看這把該壓什么?!?br/>
“壓你妹?!?br/>
“傻逼,說我妹干蛋,勞資明天就去干你妹。”
不一會兒,肖琦和趙奕飛就吵吵起來。
一旁的胡越打斷了他們:“都別吵!我媳婦兒打電話了……”
“慫包!”飛哥和肖琦奚落的笑著胡越。
“喂...思思...嗯,吃過了...和飛哥在餐館吃的....你怎么樣?...我在...和飛哥他們打游戲。...不用,不用你過來。你去豆豆屋等我吧...過半個小時就到好嗎?...么啊,我愛你媳婦兒?!焙綊炝穗娫挘L吁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
這時,劉闖張了嘴:“越哥,你還真是......沒出息?!?br/>
“就是!瞧你那慫逼樣子。”肖琦附和著說。
“別他媽說是我弟弟啊……”
“別他媽說我認識你?!贝箫w哥一臉嫌棄的說著。
胡越不屑于跟他們斗嘴,點了一支煙,認真的說:“老子這叫愛老婆,你們懂個卵?”
“有本事就別撒謊啊。實話實說你在干嘛”胡耀也點了支煙,不屑地對他說。
“我這叫善意的謊言。”
“去你的……善意?沒看出來。愛不愛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反正我估計,你和慕思思之間,謊言不會少?!焙鹬鵁?,手上按著老虎機的按鈕,不一會兒又投了一些幣。
“你什么逼意思,給勞資把話說清楚?!?br/>
“沒什么意思?!?br/>
“艸你媽的傻逼懶子?!焙秸f著,一把搶走了胡耀剩下的所有幣,跑到了飛哥那邊。
“嘿。我說你小子又欠揍了?”胡耀丟掉煙頭,追了上去。
“勞資怕你?”
“喲?小比崽子,還敢翻翹?一會打得你跪著喊爸爸。”
“艸你媽,你來呀!一會別自己跪著喊爸爸就好?!?br/>
“去你的?!焙焓忠獡專酵笸屏艘徊?,閃開了。胡耀撲了過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他一腳蹬開胡耀,蹬得胡耀往后退了好幾步。
“你小子,找死是吧。不打你,你還忘記了我是你哥?”
“少拿這壓我?!?br/>
“你他媽有種別跑。”
“你不說我就告訴你老婆,你的那個秘密?!?br/>
“臥槽……不用這么狠吧。......告訴你還不行嗎?是黎曉告訴我的。齊安都跟她講了......那天晚上......”
胡越急了,連忙打斷了他:“還你,還你??烊ネ妫裉熠A的人請客。”
“這么好?”肖琦眼睛冒著光。
“我說胡越,你跟齊安又怎么了?那天晚上是怎么回事?”飛哥并沒有忘記剛才的事。
“哈哈,霸王硬上弓?!?br/>
“個婊,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焙綈汉莺莸牡闪怂谎?。
“胡越,你該不會是跟齊安又和好了吧……”
“越哥~可以啊你。腳踏兩只船啊你。那我們家思思怎么辦呢?”劉闖在一旁逗趣的對胡越說。
“什么你們家思思的,什么時候變成你們家的了……那是我老婆?!?br/>
“哎呀,闖哥,這就是你不懂了。我們越哥這個叫,家中紅旗不倒,加外彩旗飄飄。懂嗎?”肖琦搭腔說著,往老虎機里投入了最后一個幣。
“牛b啊越哥。”
“是啊,越哥魅力大。別說是兩個,二十個都沒問題?!憋w哥說著,站了起來,轉(zhuǎn)身又去換了一些幣。
“臥槽你們別瞎bb了行嗎……快點。一會該上課了。我還要去豆豆屋一趟。......在我媳婦兒面前,你們誰都不許瞎說,不然我就一個個注銷了你們?!焙娇戳丝磿r間,然后又坐回了老虎機跟前。
此時,慕思思剛從家里回來,下車進了豆豆屋。豆豆屋是學校門口的一家奶茶店,是胡越他們這幫人的長期據(jù)點。豆豆屋不大,但有一個隱蔽的小門,那道門后是另一個房間,胡越他們就是經(jīng)常坐在這個房間里打牌聊天的。這個房間還有一個后門,出了后門是緊挨著學校的一條小巷,大家逃課時,經(jīng)常從學校那頭翻出來,跳到這個巷子里。
慕思思和豆豆屋老板打了個招呼,互相寒暄了幾句,然后便一腳踢開了小門??斓眠B老板都來不及阻止。
眼前的一幕讓慕思思驚的揉了揉眼,只見熊然以一種極為不雅的姿勢坐在馮唐的腿上,如膠似漆的熱吻著。熊然聽到了開門聲,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馮唐的唇。
慕思思開口說了話:“你們......”等她說出聲來后,又覺得極為后悔,不知該如何是好。
“思思?.......”熊然聞聲也驚了,連忙從馮唐的腿上下來,紅著臉坐到了旁邊的板凳上。
馮唐開了口:“慕姐啊……來找胡越的么?他們不在,說是去哪兒玩了。......你進來等他吧?!?br/>
慕思思本想退出去,馮唐這樣一講,她也不好走掉,只能尷尬的進了屋。
與此同時,胡越那邊炸開了鍋,因為胡越突然走了運,贏了五百,大家一路上吵著要胡越請客。胡越拗不過,只好答應(yīng)。一行人吵鬧著進了豆豆屋。胡越囂張的踢開了豆豆屋的小門,里面的人一齊扭頭看向了他。
“臥槽,胡越,你嚇死老娘了。”熊然拍著自己說。
“哎喲,熊總、馮總都在啊……老婆大人也在啊……”胡越高興的走了過去,一把抱住了慕思思,使勁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老婆,哈哈,我有錢了,咱今天晚上去吃頓好的?!?br/>
“這么好?!太棒了.......你哪兒來的錢呢?”
“我媽給的。走了,寶貝兒,上課去?!焙秸f完,將慕思思一摟,轉(zhuǎn)身出了小門。身后那群人,向他投去鄙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