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斗結束后,離戰(zhàn)斗地點比較遠的一處陰暗里,楊天和慕容白對望了一眼,愣了許久,最后才咽了一口唾沫,臉色慘白地轉身來開。
當唐明回到武平街上剛才戰(zhàn)斗過的地方后,隨意地掃了一眼狼狽不堪的戰(zhàn)場,看著遍地斑駁的血跡,唐明再次無奈嘆息,心道天上人間的工期看來又要延長了。
周南的尸體已經(jīng)被逃離的周家護衛(wèi)抬走,此時整條武平街上只剩下唐明獨自一人站著。突然,武平街的盡頭再次響起了陣陣馬蹄聲,唐明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唐明隨著聲音望去,片刻后一陣火光靠近,十來個手持火把的人馬來到了剛才發(fā)生戰(zhàn)斗的地方,為首的人,正是城主府的武王爺。
剛才唐明和蕭槐在邕州城上空的驚天一戰(zhàn)可謂是轟動了整個邕州城,就連武侯一路趕來,也都是不禁頻頻抬頭觀望,心生波瀾。此時武侯親身來到戰(zhàn)場,當他看到四周坍塌狼狽的景象和堵著街道的巨石后,心頭更是驚駭不已。
“武王爺,怎么大半夜的還那么有心情出來走走?”唐明看著一臉焦急匆匆趕來的武侯玩味一笑說道。
“呵呵,唐少俠,我可沒什么好心情出來閑逛,我只想知道,剛才那上空一戰(zhàn),唐少俠到底是在和誰交手?”武侯看著唐明一副淡然的神色,心中也是駭然。剛才那一戰(zhàn),分明是只有武王強者交手才能做得到,此時唐明卻是分毫未傷,難道剛才戰(zhàn)斗的人不是唐明?
“是星月宮的人,”唐明淡淡一笑地道:“周家家主周南私自勾結星月宮進入邕州城殘害平民百姓,武王爺想必也會非常憎恨這樣的事情吧。”
“星月宮?”坐在馬匹上的武侯聽后眉頭深皺,隨后翻身下馬來到唐明身前說道:“唐少俠可曾知道那人的身份?”
“那人自報說是星月宮長老蕭槐,武王爺可認識此人?”唐明點點頭說道。
“蕭槐……是左宮的人,他可是一個二品武王強者,唐少俠你……”武侯再次用驚訝的眼神打量著毫發(fā)無傷的唐明,心道若是剛才和蕭槐交戰(zhàn)的人就是唐明,那豈不是說明此時唐明的實力已經(jīng)強過蕭槐了?
“呵呵,被我用些小伎倆嚇跑了。”唐明隨意一笑說道。
“嚇……嚇跑?”武侯嘴巴差點就抽歪了,這都什么話?記得數(shù)個月前,唐明還被一品武王赤炎魔君兩掌擊傷,此時才沒多久,就能將二品武王蕭槐擊退,他的實力到底是如何能夠進長得那么快的?說是用小伎倆嚇跑蕭槐,武侯著實是不敢相信的。
不過懷疑歸懷疑,可是人家此時又沒缺胳膊少腿的,那就證明人家肯定是有了一定的實力,否則按照現(xiàn)場如此狼狽的跡象,唐明還能不能活著見到武侯那還是另外一回事。
“周家的人如何了?”武侯再次掃了一眼四周問道。
“哼,周南竟然敢勾結星月宮,并且陷害中傷我的徒弟,這種人就算死了,我想武王爺也不會有什么意見吧?!碧泼骼淅涞卣f道。
“死了?”武侯一愣,心道這唐明下手果然狠辣,而且實力已經(jīng)是今非昔比,恐怕往后心中還得重新估量這個年輕人了。
“死了就死了吧,死有余辜,我們已經(jīng)收到線報,周家這些年也是幫星月宮聚斂了不少的財富,若是再不盡快除去,恐怕只會對星月宮越加有利。”武侯也是點點頭說道,絲毫沒有責怪唐明隨意就將周南處死的意思。
“呵呵,武王爺果然英明神武,嫉惡如仇??!”唐明笑著拱了拱手說道:“就是不知道這周南一死,周家在邕州城的產(chǎn)業(yè)……”
聽得唐明這么一說,武侯愣了一下,隨后無奈一笑說道:“哈哈哈!唐少俠果然目標遠大,既然周家已經(jīng)成了無主喪犬,那就由唐少俠來處理如何?”
唐明的意思當然是想要周家的產(chǎn)業(yè),如此一來,自己的勢力必定就會馬上進入一個新的高度,而武侯自然也是明白。不過在上次拍賣會的時候,整個周家能動用的儲備資金都已經(jīng)被周南用來拍得“龍卷之風”了,所以此時的周家產(chǎn)業(yè),不過就是一個內空的軀殼罷了,就算拱手讓給了唐明,武侯絲毫也不覺得心疼,反而是得了唐明這個實力股的一個人情,這種兩全其美的事情,武侯又不是傻子,何樂而不為?
“呵呵,武王爺果然胸襟廣闊!”唐明笑了笑說道:“改天唐某一定釀上更好的美酒,與武王爺同飲個痛快!”
“哈哈哈!有美酒就好!希望唐少俠盡快釀出來啊!”武侯仰頭豪爽大笑說道,隨后翻身上馬,調轉馬首后說道:“唐少俠,本王就在城主府恭候你的美酒了!后會有期!回府!”
兩人輕聲笑語之間,邕州城三大家族之一的周家便是如此輕易的被抹去了。周南一死,周家已經(jīng)是群龍無首,再加上周家背后勾結星月宮的事情已經(jīng)被暴露出來,那些余黨恐怕此時早已是卷著鋪蓋逃之夭夭了。
但是周家畢竟是盤踞邕州城將近百年的大家族,所以旗下產(chǎn)業(yè)也是相當?shù)凝嫶蠛蛷碗s,對于此時缺乏人手的唐明來說,卻是成了個燙手的山芋,拿在手里啃不動!
看著漸漸消失在夜色中的城主府隊伍,唐明搖搖頭轉身便往院子里走去。
“明哥哥,你沒事吧?!币姷教泼骰貋?,楊柳急忙上前問道。
“我沒事,外面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完了?!碧泼鲹u搖頭說道,隨后掃了一眼破爛不堪的院子,這才發(fā)現(xiàn)大家都已經(jīng)集中在了院子里的空地上。
唐明隨后看了一眼躺在小香懷里昏迷不醒的凌飛,心中的疑惑頓時涌了上來,這小子,怎么會獨自一人潛入周家的?而且以唐明最近教會他的隱匿之術,不說能夠在周府之中來去自如,最起碼也不會輕易被人發(fā)現(xiàn)吧,難道其中還發(fā)生什么事情?
就在唐明皺眉思索的時候,宋千匆匆跑了進來,想必是這個老小子也是被剛才唐明那一戰(zhàn)給從被窩里驚醒了起來。
“師父!剛才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宋千一進來就目瞪口呆地問道。
“沒事,你來的正好,我等下有些事情要安排給大家,先把凌飛抬到其他沒有被震塌的院子里去?!碧泼鲹u搖頭說道,隨后轉身便是往更里面的院子走去。
燈火搖曳的房間里,唐明面色平和地坐在床前,一手搭在凌飛的手腕脈搏處,體內真氣井然有序地從指尖緩緩輸入凌飛的體內。一直站在周圍的楊柳等人此時卻是神色擔憂,絲毫不敢吭聲,唯恐打擾了唐明。
隨后,躺在床上的凌飛緩緩睜開眼睛,悠悠地醒了過來。凌飛剛張開眼睛,當看到唐明的時候,神情不由得激動了一下,剛想坐起身子,卻牽動了身上被龍卷之風風刃所傷的傷口,隨后整個人被傷口上傳來刺骨的痛給弄得臉色一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臭小子,別亂動!否則傷口再裂開我可不管?!碧泼鳑]好氣的喝了一聲說道。
圍在一邊的眾人見凌飛終于醒了過來,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氣。
“師父……”凌飛緩過來后虛弱地說道:”周家的人……”
“沒事了,我現(xiàn)在想知道的是,沒有我的命令你為什么會潛入周家?!碧泼髡Z氣嚴肅地說道。
“對不起……師父……我……我是去探析孟雪的線索……”凌飛吞吞吐吐地說道。
聽得凌飛的解釋,唐明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隨后又問道:“是誰告訴你在周家有孟雪的線索?”
凌飛眼珠子一轉,看了站在一邊的楊柳,猶豫了一下隨后說道:“是……楊天,今天我遇見他,他說是周家的人劫持了孟雪,所以我就……”
唐明轉過頭來看了楊柳一眼,只見楊柳搖了搖無辜的腦袋表示不知情,隨后又問道:“那周星是你殺的?”
凌飛吃力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當時我潛入周家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對誰動手,而且,當時潛入周家的還有另一個神秘人,我就是被那個神秘人陷害暴露了身形的?!?br/>
“是圈套?!碧泼骱敛华q豫地說道:“臭小子,以后腦子機靈一點,別著了人家的道?!?br/>
“楊天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站在一旁的楊柳也是疑惑地說道。
“哼,未必就是他一個人,”唐明冷笑一聲說道:“就憑他,還沒這個膽子敢策劃這個針對我的陰謀?!?br/>
“你是說有人利用楊天來陷害我們?”楊柳皺起了柳眉問道。
唐明點了點頭,隨后又對凌飛問道:“你當時有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地方?或者是那個神秘人的什么特征?”
“沒有……”凌飛再次搖頭,思索了片刻后又說道:“不過……我當時看到了二虎頭站在周星的房間外,而且我的身份就是被二虎頭告知給周南的,我想那家伙肯定知道些什么?!?br/>
“二虎頭?”唐明低聲呢喃道,隨后眼中閃過一抹凌厲的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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